“用白澤骨!”玄真道長喊道。秋龍立刻掏出白澤骨,靈力注入的瞬間,淡藍色光暈擴散開來,冤魂遇到光暈,發出凄厲的慘叫,化作黑色煙霧消散。骨使見狀,從懷中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,撒在池水中:“既然你們這么喜歡多管閑事,那就一起變成池子里的養料吧!”粉末落入水中,池水瞬間翻滾起來,無數血櫻藤從池底鉆出來,朝著三人纏來,藤蔓上的尖刺閃著寒光,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。
秋龍揮劍斬斷迎面撲來的藤蔓,卻發現藤蔓斷口處立刻長出新的枝條,反而纏得更緊了。“這藤蔓能吸收池水的陰氣再生!”他朝著王嬌鳳喊道,“快毀掉骨笛!”王嬌鳳點頭,掏出靈力shouqiang,對準懸浮在半空的骨笛。可就在這時,骨使突然沖向小男孩,一把將他抓在手里,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嚨:“敢開槍,我就殺了他!”
小男孩嚇得渾身發抖,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,卻不敢哭出聲。秋龍看著他,心里一陣刺痛——這孩子和他小時候很像,都是在恐懼中掙扎。“放開他,我放你走。”秋龍放下斬邪雙劍,舉起雙手,“骨笛我也可以給你,只要你放了這個孩子。”
骨使冷笑一聲:“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?清影小組的人,最擅長出爾反爾。”他將匕首又靠近小男孩的喉嚨一分,鮮血順著匕首流下來,滴落在地上,“想要救他,就自己跳進養魂池里,用你的魂魄換他的命。”
秋龍剛要邁步,玄真道長突然拉住他:“不能跳!養魂池里的陰氣會吞噬你的魂魄,就算有洛書也沒用!”他從背包里掏出《鎮邪錄》,快速翻到其中一頁,“書上說,血櫻陣的陣眼在養魂池底部的‘血櫻石’,只要毀掉血櫻石,陣眼就會破,藤蔓和骨笛的力量也會消失!”
王嬌鳳立刻會意,掏出一顆手雷大小的東西——這是749局最新研發的“破邪彈”,里面混合了朱砂、桃木粉和辟邪獸的骸骨粉末,威力是普通符彈的十倍。“我去炸血櫻石,你們纏住骨使!”她說著,就要朝著養魂池沖去。骨使見狀,立刻將小男孩扔向秋龍,自己則朝著王嬌鳳撲來,手中的匕首直逼她的胸口:“想毀我的陣眼,沒那么容易!”
秋龍接住小男孩,將他護在身后,拔出斬邪雙劍,朝著骨使沖去。金色劍光與黑色匕首碰撞,發出刺耳的聲響,邪氣與靈力在空氣中交織,形成一道道無形的沖擊波。王嬌鳳趁機跑到養魂池邊,將破邪彈的引線拉開,扔進池水中。破邪彈落入水中的瞬間,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,池水劇烈翻滾起來,無數冤魂的虛影從池水中沖出來,發出凄厲的慘叫。
“不!”骨使看到這一幕,目眥欲裂,他想要沖過去阻止,卻被秋龍死死纏住。斬邪雙劍的金光越來越盛,終于劈開了黑色匕首,劍光直逼骨使的胸口。骨使慘叫一聲,胸口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黑血從傷口中涌出,滴落在地上,化作黑色的煙霧。
就在這時,養魂池底部傳來一聲巨響,破邪彈baozha了!金色光芒從池底擴散開來,整個地宮開始劇烈震動,墻壁上出現一道道裂縫,石塊不斷從頭頂掉落。血櫻石被炸毀,養魂池里的血水瞬間干涸,露出下面無數白骨,血櫻藤失去了陰氣的支撐,化作黑色煙霧消散,鎮魂骨笛也失去了光澤,從半空中掉下來,摔在地上,裂開一道縫隙。
“我的陣眼……我的骨笛……”骨使看著眼前的景象,徹底瘋狂了,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珠子——和上次在臨州看到的幽冥櫻藤珠一模一樣,“既然我毀不了楚州,那就讓你們都陪葬!”他將珠子摔在地上,珠子裂開,無數黑氣從里面涌出,朝著三人撲來。
“快用洛書!”王嬌鳳喊道。秋龍立刻掏出洛書,金色光芒涌出,黑氣遇到金光,發出滋滋的聲響,化作黑色煙霧消散。骨使被金光擊中,身體開始消融,他看著秋龍,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:“山本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……櫻花會的計劃……一定會成功的……”話音未落,他的身體就徹底化作黑色煙霧,消散在空氣中。
三人松了一口氣,剛要帶著小男孩離開,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微弱的哭聲。他們回頭一看,只見養魂池邊的白骨堆里,站著十幾個孩子的虛影,他們都是被骨使抓來喂骨笛的孩子,魂魄還沒被完全吞噬。玄真道長掏出符紙,念起咒語:“天地有情,魂魄歸位,往生極樂,再無苦難。”符紙化作金色光芒,籠罩住孩子們的虛影,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,漸漸消失在空氣中。
“我們該走了,地宮要塌了。”秋龍抱起小男孩,朝著樓梯跑去。王嬌鳳和玄真道長緊隨其后,剛踏上樓梯,身后就傳來一聲巨響,整個地下三層徹底坍塌。三人沿著樓梯往上跑,終于沖出了古宅,此時避魂符的效力已經消失,他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,卻不敢停下腳步,繼續朝著城外跑去。
剛跑出古宅的范圍,就看到楚州分部的人帶著警方趕來。“秋龍組長!”分部負責人李隊跑過來,臉色愧疚,“我們之前被骨使的隔音陣困住,沒辦法聯系總部,讓你們受苦了。”秋龍搖搖頭,將小男孩交給李隊:“先把這孩子送到醫院,還有地下二層牢房里的人,也需要救援。”
李隊點頭,立刻安排人手去救援。三人站在路邊,看著楚州的陰氣漸漸消散,陽光重新灑滿城區,街道上被控制的民眾也慢慢恢復了意識,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,卻已經能正常行走。一個中年婦女看到小男孩,立刻沖過來抱住他,哭著說:“我的孩子!媽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小男孩也哭了起來,緊緊抱住媽媽的脖子。
秋龍看著這一幕,心里一陣溫暖。王嬌鳳掏出通訊器,對著總部喊道:“楚州血櫻陣已破,骨使被消滅,鎮魂骨笛受損,請求總部派技術人員前來回收骨笛。”玄真道長則翻出《鎮邪錄》,在上面寫下楚州的經歷:“接下來還有越州、云州、海州三個城市,‘櫻花會’肯定還會布下更厲害的邪陣,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。”
秋龍握緊斬邪雙劍,洛書在他懷中微微震顫,屏幕上的紅點只剩下三個——越州、云州、海州。“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險,我們都要走下去。”他看著王嬌鳳和玄真道長,眼中滿是堅定,“‘櫻花會’想要毀掉這片土地,我們就用盡全力守護它,直到將所有邪祟徹底鏟除。”
三人相視一笑,朝著臨時停機坪走去。專機再次升空,朝著越州方向飛去。舷窗外,楚州的輪廓漸漸變小,街道上恢復秩序的民眾正在收拾家園,孩子們的笑聲從地面傳來,驅散了之前的陰霾。秋龍看著下方的城市,心里暗暗發誓:無論未來遇到多大的困難,他都會和同伴們一起,守護好每一個城市,每一個人,讓這片土地永遠安寧,再也沒有邪祟作祟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越州,一座古老的寺廟里,一個穿紅色和服的女人正跪在佛像前,手中拿著一串黑色的佛珠,佛珠上刻滿了櫻花符文。她聽到通訊器里傳來骨使被消滅的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清影小組,你們終于來了,越州的‘尸櫻寺’,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。”她站起身,轉身走向寺廟深處,那里的佛堂里,無數血櫻藤從佛像的眼睛里鉆出來,纏繞著一具具和尚的尸體,在地面織成新的邪陣符文。一場新的危機,正在越州悄然等待著清影小組的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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