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道長趁機繞到祭祀臺旁,掏出破邪符扔向骨笛。符紙剛靠近骨笛,就被一股邪氣彈開,化作灰燼。“骨笛被幽冥櫻藤的核心包裹著,普通破邪符沒用!”他看向王嬌鳳,“快用靈力shouqiang打斷櫻藤,我來凈化骨笛!”
王嬌鳳立刻瞄準骨笛上的幽冥櫻藤,符彈精準地打在櫻藤的根部。櫻藤發出滋滋的聲響,化作黑色煙霧消散,骨笛的笛聲瞬間變得微弱。玄真道長抓住機會,將桃木劍插入祭祀臺,口中念起咒語: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,破邪歸正,還魂超生!”桃木劍的金色光芒順著祭祀臺蔓延,包裹住骨笛,笛身的黑血逐漸凝固,滲出的邪氣被金光驅散。
“不!”骨使見狀,突然沖向祭祀臺,想要奪回骨笛。秋龍立刻攔住他,斬邪雙劍的金光朝著他的胸口劈去。骨使卻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,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珠子——正是之前櫻姬用過的幽冥櫻藤珠。“既然骨笛保不住,那你們就和我一起陪葬!”他將珠子往地上一摔,珠子裂開,無數黑色藤蔓從地面鉆出,纏住三人的身體,藤蔓上的尖刺刺入皮膚,傳來鉆心的疼痛。
“秋龍,用洛書!”王嬌鳳忍著疼痛,朝著秋龍喊道。秋龍立刻掏出洛書,金色光芒從書中涌出,籠罩住三人。藤蔓遇到金光,瞬間枯萎,可骨使卻趁機抓住祭祀臺上的骨笛,轉身朝著密室的暗門跑去。“別讓他跑了!”秋龍立刻追上去,斬邪雙劍的金光劈向暗門,暗門被劈開,骨使卻已經消失在通道中。
玄真道長走到祭祀臺旁,將七個陶罐抱在懷里,用符水輕輕擦拭罐口:“孩子們的魂魄還在,只要回到總部,用洛書凈化,就能讓他們轉世投胎。”王嬌鳳則掏出通訊器,對著總部喊道:“柏林博物館的邪陣已被破壞,骨使攜帶鎮魂骨笛逃脫,請求全球分部協助追捕!”
三人走出博物館時,柏林的天空已經放晴。科恩帶著士兵正在疏散被控制的民眾,醫護人員用特制的符水為他們擦拭身體,驅散體內的邪氣。秋龍看著逐漸恢復正常的城市,心里卻沒有絲毫放松——骨使帶著鎮魂骨笛逃脫,意味著“櫻花會”還會用骨笛啟動更多的邪陣,全球的危機還沒有解除。
專機再次起飛,朝著倫敦飛去。秋龍將洛書放在機艙中央,金色光芒映出全球的地圖,地圖上有十幾個紅點正在閃爍——都是“櫻花會”可能啟動邪陣的地點。“接下來,我們要去倫敦、紐約、東京……”王嬌鳳指著地圖上的紅點,“每個地點都有‘櫻花會’的邪術師在等著我們,這場戰斗,還遠沒有結束。”
玄真道長掏出《鎮邪錄》,翻到記載鎮魂骨笛的一頁:“骨笛的力量雖然強大,但也有弱點。只要找到上古邪獸的骸骨,就能煉制出克制骨笛的‘破魂符’。”他看向秋龍,“我們必須在‘櫻花會’用骨笛喚醒更多冤魂之前,找到骸骨,煉制出破魂符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秋龍握緊斬邪雙劍,洛書的金色光芒在他手中閃爍:“不管‘櫻花會’有多少陰謀,不管骨使逃到哪里,我們都會找到他們,粉碎他們的計劃。邪不壓正,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,只要我們齊心協力,就一定能戰勝所有邪惡,守護好這個世界。”
專機在云層中穿梭,夕陽的余暉透過舷窗灑進來,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們知道,前方的道路充滿危險,未來還會遇到更多強大的敵人,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——為了守護無辜的百姓,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,他們愿意付出一切,哪怕是生命。
而在遙遠的東京,山本雄一看著監控里逃脫的骨使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。他將手中的酒杯遞給身邊的黑衣人:“清影小組以為破壞了幾個邪陣就贏了?太天真了。”他轉身走向密室,密室中央的邪陣中,邪佛的雕像已經睜開了一只眼睛,瞳孔中閃爍著邪氣,“等我集齊鎮魂骨笛、鏡中聚邪陣和活尸陣的力量,邪佛就能完全蘇醒,到時候,整個世界都會成為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黑衣人躬身應道:“是,山本將軍!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在倫敦的古老教堂里布下了‘血櫻陣’,就等著清影小組自投羅網!”
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全球范圍內醞釀。秋龍和他的伙伴們,即將在倫敦迎來新的挑戰。他們不知道,等待他們的,將是“櫻花會”最陰險、最恐怖的邪陣——血櫻陣。而這場戰斗的結果,將決定整個世界的命運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