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婆突然掙扎著坐起來,從懷里掏出一個青銅鈴鐺,搖了搖。“叮鈴鈴”的聲音響起,洞穴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——是趕尸隊的趕尸匠!他們雖然被尸蠱控制,但阿依婆的本命蠱還在,還能勉強操控他們的行動。
“想跟我斗?”山本一郎的眼里閃過一絲狠厲,從懷里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紙,貼在血蠱上。血蠱瞬間暴漲,變成了一只半米長的巨型蠱蟲,朝著阿依婆撲去。
“小心!”秋龍舉起桃木劍,金光一閃,擋住了血蠱的攻擊。蠱蟲的外殼堅硬如鐵,桃木劍砍在上面,只留下一道白痕。
王嬌鳳掏出一把苗銀匕首,這是阿依婆去年送給她的,匕首上刻著“驅蠱符”。“秋龍哥!用匕首刺它的眼睛!那是它的弱點!”
秋龍接過匕首,趁著血蠱攻擊的間隙,猛地將匕首刺進它的眼睛里。血蠱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,黑色的血液噴濺出來,落在地上,將青石板都腐蝕出了小洞。
山本一郎見狀,從懷里掏出一把武士刀,朝著秋龍劈來。刀身上帶著濃郁的邪氣,還有無數只細小的蠱蟲,像是在刀身上爬動。“秋龍,你毀了我的尸王蠱,我要讓你嘗嘗被蠱蟲啃噬的滋味!”
秋龍舉起桃木劍抵擋,兩柄武器碰撞在一起,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。他能感覺到,武士刀上的蠱蟲正順著桃木劍往他的手上爬,想要鉆進他的皮膚里。
“用‘本命蠱’!”阿依婆突然大喊一聲,將手里的雪白蠶蠱扔給秋龍,“我的本命蠱能吞掉所有邪蠱,快讓它去咬山本一郎的蠱蟲!”
秋龍接住蠶蠱,蠶蠱立刻朝著武士刀上的蠱蟲爬去。雪白的蠶蠱一口咬住一只黑色的蠱蟲,瞬間將它吞了下去,隨后身體暴漲,變成了一只半米長的蠶蠱,朝著山本一郎撲去。
山本一郎臉色驟變,想要躲開,卻被蠶蠱纏住了手腕。蠶蠱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,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來——那是他體內的“母蠱”的血。“不!我的母蠱!”
秋龍抓住機會,舉起桃木劍,朝著山本一郎的胸口劈去。“噗”的一聲,桃木劍刺入了他的胸口,黑色的邪氣從他的七竅里冒出來,他的身體漸漸化作一縷黑煙,消失在空氣中,只留下一個黑色的陶罐和一把武士刀。
蠶蠱吞掉母蠱后,身體漸漸縮小,爬回了阿依婆的手邊。阿依婆松了口氣,虛弱地靠在石壁上:“尸王蠱已經被毀掉,趕尸隊的控尸咒也解了,游客……游客應該被關在洞穴深處的‘尸窖’里,你們快去救他們。”
眾人跟著阿依婆的指引,在洞穴深處找到了尸窖。三個游客被綁在石臺上,身上插著細小的蠱針,臉色蒼白,但還有呼吸。王嬌鳳掏出解蠱液,喂給他們,很快,游客們就醒了過來,只是還很虛弱。
走出古道時,雨已經停了。陽光透過云層灑在鳳凰古城的吊腳樓上,廊檐下的紅燈籠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。苗寨的老人們端著熱姜茶走過來,遞給眾人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“銀飾節明天就能正常舉辦了,多虧了你們。”小李感激地說,“我們已經安排了人在古城里巡邏,不會再讓九菊一派的人進來了。”
秋龍看著熱鬧起來的古城,心里卻沒有放松。山本一郎雖然死了,但他總覺得,九菊一派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他們。他摸了摸懷里的雙龍佩,玉佩傳來一陣溫熱,像是在提醒他——危險還沒結束。
“阿依婆,你知道九菊一派還有其他的據點嗎?”秋龍問道。
阿依婆喝了口姜茶,臉色好了些:“我聽山本一郎說過,他們在云南的‘香格里拉’還有一個據點,那里有一座‘藏傳佛教寺廟’,他們想在那里用‘藏傳邪術’喚醒‘雪山尸妖’,用來攻打西藏。”
王嬌鳳的臉色凝重起來:“雪山尸妖是藏傳佛教里的邪物,傳說是用雪山遇難者的尸體煉成的,刀槍不入,水火不侵,只有用‘活佛的舍利子’才能制服它。”
趙烈掏出對講機,對著里面說:“總部,請求立刻前往云南香格里拉,九菊一派想在那里喚醒雪山尸妖,威脅西藏安全。”
對講機里傳來總部的聲音:“同意請求,已經安排了直升機在鳳凰古城接應你們,注意安全。”
眾人收拾好東西,準備前往機場。阿依婆拉著王嬌鳳的手,將一個新的銀鐲子遞給她:“這鐲子是用我的‘新本命蠱’泡過的,能護你平安。記住,遇到雪山尸妖,一定要找到‘松贊林寺’的活佛,只有他的舍利子才能制服它。”
王嬌鳳接過鐲子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直升機在夕陽中起飛,鳳凰古城漸漸變成了一個小點,消失在視野里。秋龍看著窗外的云海,心里明白,這場和九菊一派的戰爭,還遠沒有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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