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蘇陽惱火的是,錢福生竟然也跟著來了,還美其名曰“保護女兒”,簡直是厚顏無恥!
現在小荷丟了,他還有心思跟在錢曉柔屁股后面?蘇陽越想越氣,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飛。
錢福生被蘇陽這么一吼,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分了,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。
他訕訕地笑了笑,趕緊說道:“我這就去,這就去!”說完,一溜煙地跑了。
蘇陽又派人去通知了嚴明德,讓他把家里的家丁、護院都派出來,能出多少人就出多少人。
人手都安排妥當后,蘇陽帶著剩下的人回到了自家花燈前,讓人把燈熄了,駕著馬車趕緊回府。
他站在人群中間,目光如炬,掃視著每一個人,聲音低沉而有力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都給我聽好了!今晚,清陽縣的每一個人,都必須給我盡心盡力地找人!誰要是敢偷懶耍滑,別怪我不客氣!”蘇陽一聲令下,清陽縣城門緊鎖,只進不出。
衙前廣場周圍的幾個關鍵路口,也都被他派人設卡,嚴加盤查。
每一個進出之人都必須仔細檢查,沒有可疑才能放行。
蘇陽心里清楚,帶來的幫手實在不夠用。
算上留在城里的十幾個伙計,再加上新招募的,總共也就一百來人。
指望女人?
蘇陽倒不是瞧不起女人,只是眼下這亂局,女人來了也幫不上忙。
難道讓她們去堵路口、守城門?
那些地痞流氓,巴不得找茬鬧事。
見到女人攔路,還不立刻起哄?
到時候非但幫不上忙,反而更亂。
蘇陽不耐煩地讓女人們都回去,別在這兒礙事。
只有花兒的媽媽留了下來。
她和蘇陽非親非故,自然不可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。
初次見面,信任也需要時間。
蘇陽也沒勉強,花兒跟眾人都不太熟絡,要找她,還得指望這個當娘的。
而且都是丟了孩子,說不定找到花兒,就能順藤摸瓜把小荷也給找著呢?
蘇陽把人手分成了幾組,在廣場上挨家挨戶地找,自己身邊反倒空了出來。
他沒亂走,而是爬上了之前李縣令講話的高臺。
站在高處,視野開闊,廣場上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他像一只獵鷹,銳利的目光掃視著下方的人群。
突然,東南角一陣騷動。
人群中爆發出幾聲驚呼,還夾雜著鞭炮的炸響。
蘇陽心頭一緊,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跳下高臺,帶著身邊僅剩的幾個人就往那邊沖。
可廣場上人山人海,哪是那么容易穿過的?
等蘇陽好不容易擠到地方,事態總算穩定下來了。
只剩下一對夫婦,滿臉焦急,眼神中充滿了絕望。
蘇陽心里咯噔一下,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。
他快步上前,聲音低沉:“怎么回事?”
那婦人帶著哭腔,聲音顫抖:“我……我們的孩子……不見了!”
蘇陽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。
果然!
鐵定是人販子在搞事情!
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:“仔細說說,怎么回事?”
那對夫婦你一我一語,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。
和王嬸他們的遭遇幾乎一模一樣!
都是有人故意把鞭炮扔進人群,趁亂抱走了孩子。
“小西家!你們怎么在這兒啊?”
一個聲音打斷了蘇陽的思緒。
他轉頭一看,是之前買糖的李小姐,連帶著她身邊的丫鬟雨兒。
雨兒一臉焦急:“小姐說這邊出了事,讓我過來看看,到底怎么了?”
蘇陽現在哪有心情跟她們解釋,隨口說道:“小孩子丟了,正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