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年代,女人要是壞了名節,那可不僅僅是丟她自己的人,禍及滿門在所難免,讓所有人都跟著抬不起頭來,甚至連祖宗十八代都要被人戳脊梁骨。
葛濮英做出這種丑事,簡直是把潘家的臉面扔在地上,還狠狠地踩了幾腳!
整個葛氏族人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十個耳光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大家平日就對葛威有意見,認為他打仗不行。
現在,總算抓住這個空子。
村里幾十戶人家,老老少少,烏泱泱地,像一群憤怒的蜜蜂一樣,把潘家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“潘家人呢?都死絕了嗎?出來給個說法!”
“葛濮英那個賤人呢?讓她滾出來!”
“今天不給個交代,我們就把潘家給拆了!”
……
葛威一家已經家破人亡,只剩下一群孤兒寡母。
兩個被葛威收留的老兵想替他們出頭,卻被葛氏族人給攔住了。
葛威的老婆葛夫人,哆哆嗦嗦地走到人群前面。
“鄉親們,大家先冷靜一下,聽我說……”
葛夫人臉色蒼白,嘴唇哆嗦,幾乎站立不穩。
“冷靜?你讓我們怎么冷靜?你家閨女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,你還有臉讓我們冷靜?”
一個中年婦女扯著嗓子尖叫,唾沫陽子噴了葛夫人一臉。
“就是!今天不把葛濮英交出來,我們就踏平你潘家!”
人群中,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揮舞著拳頭,大聲咆哮。
眼看著群情激奮,場面就要失控,葛夫人知道,今天如果不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,恐怕是難以善了了。
葛濮英是庶出,死了親娘。
葛夫人對她沒什么感情。
更何況,她還干出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,簡直是丟盡了潘家的臉面!
“好!我答應你們!”葛夫人咬緊牙關,用盡全身力氣大聲說道,“我一定會把那個孽障找回來,必定給諸位一個說法!”
為了平息眾怒,葛夫人當場拍板,派人去清陽縣調查清楚。
老虎和老弓,兩個身有殘疾的老兵,接下了這個差事。
……
清陽縣,宓威家。
老虎老弓一路打聽,很快就找到了這里,打探到了葛濮英的下落。
兩個老兵頓時怒火中燒,氣得渾身發抖,當即決定殺到青龍村,將葛濮英緝拿歸案。
……
青龍村外。
老虎老弓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村口。
守門的衛村隊員一看這倆人兇神惡煞的樣子,其中一個還少了一只手,另一個瞎了一只眼,明顯不是善茬,立刻提高了警惕,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?報上名來!”
“滾開!讓蘇二那個小兔崽子滾出來受死!”
老虎怒吼一聲,聲如洪鐘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“他娘的!敢罵我們陽哥兒?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!”
守門的衛村隊員頓時就炸了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怒目而視。
過年的時候,蘇陽可沒忘了他們這些衛村隊員,不僅分到了糧食和肉,還發了紅包,待遇跟幫工們一模一樣。
蘇陽對他們的好,衛村隊都記在心上。
在衛村隊員們的心里,蘇陽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,是他們最尊敬的人,誰敢罵蘇陽,他們就跟誰拼命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