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怎么管教這個無法無天的婆娘?
他心里那個恨啊!
正琢磨著回去要怎么整治這婆娘,突然又想起一件事,他猛地一拍腦門,暗罵自己真是糊涂,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!
他色厲內荏地沖著自己婆娘吼了一嗓子:“你給我等著!”
……
宓威一伙人前腳剛走,鄭四也待不住了。
他是聽鄭縣尉的話辦事,來給宓威撐腰。現在宓威偷雞不成蝕把米,他再留下來也沒什么意義,平白惹人笑話。
“蘇副巡檢,告辭!”
鄭四拱了拱手,不等蘇陽回應,便帶著人匆匆離開。
緊接著,嚴明德也尋了個由頭,告辭離去。
蘇陽這次沒攔他,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看得嚴明德心里直發毛,腳下更快了。
……
外人一走,院子里頓時安靜下來,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“撲通!撲通!”
一眾小子齊刷刷地跪在了蘇陽面前,像是犯了錯的孩子。
“陽哥兒,都是咱們沒長眼,差點被那妹子要了命,該罰就罰吧!”
孔四低著頭,聲音悶悶的。
“是啊,陽哥兒,該怎么罰咱們你盡管來,你不收拾咱們,我們心里難受!”
錢遠也跟著說道,語氣里滿是自責。
“陽哥兒,你要是不懲罰我們,等回了村里,街坊鄰居定饒不了咱!”
王五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。
……
聽著這幫小子七嘴八舌的請罪,蘇陽哭笑不得,他還能說什么呢?
“都起來吧,”
蘇陽無奈地嘆了口氣,
“誰料到這女子身懷絕技?這事兒不怪你們,就連我不是也沒防備到嗎?”
“不行,陽哥兒,你必須給咱們點教訓,不然咱這心里頭堵得慌!”
“對,你必須懲罰……”
“是啊,你必須懲罰……”
一眾小子還是跪著,七嘴八舌地不肯起來,看那執拗的勁頭兒,大有一股子蘇陽不懲罰,他們就長跪不起的意思。
“行了行了,”
蘇陽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,他最煩的就是這個,這幫小子怎么就這么死心眼呢?
“回去抄個十遍八遍醒醒腦,每人十遍《三字經》!”
“啊?”
一眾小子頓時傻眼了,一個個張大了嘴巴,像是被人點了穴道。
抄書?這可比挨頓揍還難受啊!
對他們來說,抄書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。
……
隔壁院子里。
符二把這邊發生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,一字不落。
盡管他沒親眼看到,聽大伙七嘴八舌一聊,也能摸清個七七八八。
得知蘇陽險些被一個女人制住,符二對他手下那幫小子很是不屑。
他微微瞇起眼睛,目光中閃過一絲精明。
這或許是個機會……
他在心里盤算開了。自己走南闖北這么多年,什么場面沒見過?
蘇陽這幫手下,戰場廝殺或許是把好手,可要論起江湖經驗,那就差遠了。
蘇陽身邊,正缺一個像自己這樣經驗老道的人!
想到這,符二心中已經有了計較。他決定等傷好之后,就留在蘇陽身邊。
一來報答蘇陽對二豹的恩情,二來也彌補自己險些鑄成大錯的過失。
……
蘇陽可不知道符二的心思。
眼下,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鳳子樓重新開起來,這可是他在清陽縣的第一個產業,也是他扎根清陽縣的重要一步。
不過,直接交給手下這幫小子,他還真不放心。
畢竟,他們都沒什么經驗。
蘇陽想了想,決定還是先看看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