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占別人的便宜,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!
“這……”宓威額頭青筋直跳,嘴唇哆嗦著,像被人掐住了喉嚨的鴨子,半晌憋不出一個字。
這黑鍋,他宓威是萬萬不能背的。
“蘇老弟,你……你可得相信老哥,這事跟我沒半毛錢關系!”宓威的聲音都變了調,帶著幾分哀求,極力撇清。
他現在是騎虎難下,不認慫不行。襲擊同僚,事情鬧大不好收場,全看蘇陽追不追究。要是蘇陽咬死了不放,他這都頭的位子怕是坐到頭了!
蘇陽冷冷地看著宓威,語氣不帶一絲溫度:“宓都生,我只知道,你家娘子差點要了我的命。今天這事,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”
宓威只覺得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,平日里對婆娘的積怨,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上心頭。他恨不得沖上去,把這婆娘狠狠揍一頓。
“蘇老弟,你看這樣行不行?”宓威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咬牙說道,“我……我把這婆娘送給你,給你當牛做馬!算是賠罪!”
“啥?!”
這下,不光是蘇陽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誰也沒想到,宓威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把自家婆娘送給別人?這還是人話嗎?
蘇陽也愣住了。他雖然知道古代人觀念不同,可也沒想到會離譜到這種程度。
宓威的算盤,蘇陽心里跟明鏡似的。這是借刀殺人,想借自己的手休妻啊!
只要這母夜叉和自己扯上關系,宓威就能以“不貞”的名義休了她,還不用擔心她娘家報復,畢竟她娘家已經沒人了。
宓威見蘇陽不說話,還以為他心動了,趕緊趁熱打鐵:“蘇老弟,這婆娘雖然長得丑了點,但力氣大,能干活!你放心,她不敢不聽你的話!”
宓威婆娘本來還愣在那里,腦子一片空白。
聽到宓威這話,她終于反應過來,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宓威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“姓侯的!你還是不是人?!”她尖叫一聲,聲音嘶啞得像破鑼,“老娘跟你拼了!”
說著,她就想往宓威身上撲。
可她剛一動,就被宓威身邊的兩個手下給攔住了。
“放開我!你們這些狗腿子,放開我!”宓威婆娘拼命掙扎,可她一個女人,哪里是兩個壯漢的對手?
“濮英!你冷靜點!”宓威一邊躲,一邊喊,“你這是干什么?我這是為你好!”
“呸!姓侯的,你少在這里假惺惺!”宓威婆娘一口唾沫吐在宓威臉上,“老娘瞎了眼,才會嫁給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“你……”宓威被罵得狗血淋頭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蘇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這出戲,可比他預想的還要精彩。
不過,他可不想摻和進這爛攤子里。
“宓都生,這事兒,我可不能答應。”蘇陽搖了搖頭,說道,“你家娘子,我可不敢要。”
宓威一聽,頓時急了:“蘇老弟,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是不相信我?”
“不是不相信你,是這事兒不合適。”蘇陽淡淡地說道,“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這……”宓威一時語塞。
宓威婆娘見蘇陽拒絕,心里反倒松了口氣。
她雖然恨宓威,但也不想真的被送給別的男人。
“姓侯的,你聽到了吧?人家蘇公子不要我!”她冷笑一聲,說道,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!”
宓威的臉色,頓時變得更加難看。
蘇陽看著這兩人,心里一陣無奈。
“二位,你們的家務事,我不想管。”蘇陽說道,“但是,你家娘子差點傷了我,這事兒,總得有個說法吧?”
宓威和他的婆娘,同時看向蘇陽,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這樣吧,”蘇陽想了想,說道,“讓你家娘子給我道個歉,這事兒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