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以后蘇陽把山里的野獸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再大舉進山也不遲。
蘇陽見大家興奮不已,也來了興致,決定給大家助助興。
按照慣例,打了勝仗,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。
于是,他大手一揮,扯著嗓子喊道:
“都別愣著了,把狼肉燉上!今晚咱們開葷,吃狼肉大餐!”
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。
緊接著,蘇陽又把錢福生叫了過來,神秘兮兮地說道:
“老錢,我又給你帶‘禮物’回來啦!”
錢福生一聽這話,臉都綠了,嘴角不停地抽搐著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上次解剖野豬的經歷還歷歷在目,那種揮之不去的惡心感,讓他至今想起來還想吐。
現在可倒好,又弄來五具狼尸,這是真要把自己當成專職屠夫了啊!
“怎么,老錢,你不樂意?”
蘇陽見錢福生不說話,故意板起臉問道。
錢福生心里那叫一個憋屈,可又不敢發作,只能硬生生地把這口氣給咽了回去。
他哭喪著臉,有氣無力地說道:
“哪能啊……村正您說笑了……”
蘇陽見狀,嘿嘿一笑,故意逗他:
“不樂意也沒關系,反正你那寶貝閨女也……”
“別別別!我樂意,我樂意還不行嗎?”
錢福生一聽蘇陽又拿自己閨女說事,頓時就慌了神,連忙改口。
他眼淚都快流下來了,聲音里帶著哭腔:
“村正,您就饒了我吧,我解剖,讓我來研究它不行??”
蘇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語重心長地說道:
“老錢啊,你得這么想,像狼尸這種東西,平時你想找都找不到。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,為了鍛煉你的醫術啊!你得心懷感恩,懂嗎?”
錢福生聽了這話,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。
感恩?
我感你個大頭鬼!
要不是你老拿我閨女威脅我,我早就跟你拼了!
看著錢福生那敢怒不敢的樣子,蘇陽心里那叫一個舒坦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來來來,老錢,我再給你傳授一些獨門的醫學秘訣,你可得好好學,別辜負了我的一片苦心!”“……老弟,再給我講些新東西唄?”
錢福生腆著臉,笑瞇瞇地湊近蘇陽,兩只手不安分地搓來搓去,活像一只偷了雞的黃鼠狼。
那眼神,就跟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狗,瞅見了一塊肉骨頭,綠油油的,}得慌。
蘇陽激靈靈打了個冷戰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腦門,昨晚上做的噩夢,到現在都心有余悸。
夢里頭,錢福生那張老臉,一會兒是救死扶傷的活菩薩,一會兒是殺氣騰騰的閻羅王。
他左手拎著一把寒光閃閃的解剖刀,右手還牽著他那如花似玉的閨女錢曉柔,陰森森地笑著:
“蘇二啊,這人體經絡的奧秘,你是講,還是不講?你要是講了,嘿嘿,保你三年抱倆,兒孫滿堂。要是不講……老夫這刀,可是不長眼睛的!”
“我的親娘嘞……”
蘇陽猛地驚醒,一身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。
窗外天光大亮,可他愣是熬出了一對熊貓眼,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
“這哪是撿回個大夫,分明是請回了一尊催命的黑判官!”
蘇陽心里頭那個悔啊,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子,讓你嘴賤,讓你手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