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之遙:"夫人,你有喜了!我們要有孩子了!"
那日,他們為孩子起名,他說:
孟之遙:"他是你我的結合,不如就要孟骨遙吧。我們就喚他遙兒。"
那日,她重生之-->>后,他就守在廣寒洞外,他說:
孟之遙:"也罷,不記得我也好。只要她能活過來,便好了……"
那日,他坐在樹枝之上,一介凡人,受盡苦難,遍體鱗傷,進入黑霧山上,他雙手已斷,忍著劇痛,用假手指吹起笛音,卻被她一劍刺死,他說:
孟之遙:"玉骨,你怎么了?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,是我啊,我是孟之遙,是你的夫君,我們在神明面前發過誓,要不離不棄,生死相隨,玉骨——"
……
魔宮之內,玉骨感到撕心裂肺一般地劇痛,她突然站起身來,伸出雙臂,仰天長嘯,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,她的周身,冒出一團巨大的黑霧。
隨后,她便捂著頭,淚流滿面地喊道:
魔尊玉骨:"不要再吹了,不要再吹了!"
白沐見狀,立刻放下了笛子,想要跑上前來,扶住她。
白沐:"玉骨,你怎么了?"
他大喊一聲,正要向前跑去,卻被穆衡攔下,只見穆衡氣得青筋暴起,怒吼道:
穆衡:"滾!你眼瞎了嗎?因為你的破笛子,尊上受盡折磨,已是痛不欲生!青丘白沐,我再說一遍,魔界不歡迎你,趕緊滾回你的青丘,你若再敢踏入魔界半步,我穆衡,就算以命相搏,也要護住尊上!"
第111章
玉骨記憶被喚醒(下)
說罷,穆衡提起玄暝劍,抵在了白沐的脖子上,一步步將他逼退到魔宮門口。
白沐望著玉骨痛苦的樣子,不知發生了何事,他未曾想,一曲笛聲,竟給她帶來如此痛苦。他并未反抗,他以為,玉骨是再也不想看到他了。
眼看,他就要被穆衡逼出魔宮,突然,他眼中涌出一片熱淚,大喊一聲:
白沐:"神明在上,我白沐愿娶玉骨為妻,只愛她一人,敬她護她,永生永世,不離不棄。"
說罷,只見一縷白光閃過,白沐消失在了魔宮門口。
玉骨聽罷,只覺痛不欲生,萬念俱灰,她身子一軟,隨即倒了下來。
穆衡見狀,立刻跑了過去,將暈倒的玉骨,抱在了懷中。
等玉骨再次醒來時,她望著空空蕩蕩的魔宮里,那偌大的天花板出神。
這時,穆衡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,見玉骨睜開了眼,欣喜地說道:
穆衡:"尊上,您醒了?您受了刺激,快把藥喝了吧。穆衡保證,日后,絕不再讓那個偽君子來攪擾您了。"
玉骨又閉上了眼睛,沒有理會他,只見從她的眼角,又滴落下一顆晶瑩的淚滴。
穆衡心疼不已,心如刀割,玉骨每流一滴眼淚,他對白沐的恨就多一分。
魔尊玉骨:"都說,‘天道無親,常與善人’,我玉骨自問,此生,并未作孽,為何天要如此待我?前夫在洞房之夜拋棄了我,我歷經艱險到了蜀地,險遭迫害,終于遇到良人,可好景不長,妖王屠我滿門,我回都城復仇,又被熊妖欺騙,身死妖界。"
魔尊玉骨:"可天不絕我,重生后,我成了魔尊,終于為父兄報仇了血恨,可誰知,我的夫君,居然是青丘太子,從此仙魔永隔,連這世上,我唯一的親人,都不能與之相聚,相愛,相守。都說造化弄人,可天下之大,老天為何偏偏揪著我不放?"
玉骨如泣如訴地說著,她已哭到渾身顫抖,肆無忌憚。
穆衡心碎欲裂,一把將泣不成聲的玉骨,緊緊抱在了懷中,安慰道:
穆衡:"玉骨,只要還活著,總要向前看。既然過去之事傷你至深,不如就忘了,從今往后,穆衡愿陪在你身邊,為你療傷,給你快樂,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會給你。只要你肯睜開眼睛,看看我,看看你眼前的這個人,只有我,能帶你遠離苦痛,而如今的他,只能帶給你無盡的傷害。"
魔尊玉骨:"可我不甘心!"
玉骨突然大喊一聲,淚如泉涌,她用手使勁捶著自己的胸口,悲痛地說道:
魔尊玉骨:"我想起來了,我都想起來了。我這里,好痛好痛,就快要痛死了。這里面,滿滿的,都是白沐,已容不下任何人。為什么?為什么仙魔不能相愛?那禁域是何地方,為何你們都如此懼怕?"
穆衡:"你若忘不了他,我可以等!你不是想看看禁域是何地嗎?走,我帶你去!"
穆衡說罷,一把拉起玉骨的手,兩團黑霧飄過,兩人離開了魔宮。
第112章
禁域之旅
到了禁域,兩團黑霧落地后,再次化為了人形。
這里到處都彌漫著掩骼埋胔的味道,這陰森之氣,甚至比魔界更甚。
穆衡帶著她朝里走去,突然,眼前浮現出一幕極為駭人之景。
玉骨仰頭看去,只見路的兩邊,兩排罪犯被捆綁在絞刑架上,用仙索捆著,吊在半空之中,他們每掙脫一次,都會皮開肉綻一回。
此刻,突然有一位披頭散發的女罪犯,掙脫了仙索,朝玉骨撲了過來,嘴里還大喊道:“放我出去!”
玉骨一驚,正要后退,只見此時,一道無形的屏障發出一陣寒光,一道閃電便將她劈了回去,隨即便傳來一聲慘叫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