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時婚約我從未認可,三日后的議親大典,我更不會去。”
“放肆!”灰袍長老再次拔劍,青灰色劍光直逼慕容清芷,“婚約乃宗主親定,你若敢抗命,便是叛出宗門!”
蕭墨上前一步,太阿劍的暗金色流光驟然暴漲,穩穩擋在慕容清芷身前。
劍光與灰袍長老的劍氣相撞,氣勁漣漪如潮水般擴散,將議事堂的木柱震得微微顫動:“長老何必動怒?清芷姑娘不愿,強行逼迫只會兩敗俱傷。
不如坐下,好好商議一個兩全之策。”慕容清芷說道:“長老,宗主是我師父,師父從小疼愛我,想來也不會逼我做我不愿之事。
如果師父突破成功,我們也未必怕了他玄天宗。”慕容清芷話音未落,議事堂外突然傳一個弟子闖入:“長老!玄天宗的人來了!玄天宗大長老帶著趙軒和十幾名弟子,說要親自來接慕容師姐,回去玄天宗。”
議事堂內的氣氛瞬間凝固。七位長老臉色驟變,顯然沒料到玄天宗會來得如此之快,還擺出這般“上門接人”的架勢,明擺著是不給清虛宗留半分余地。
大長老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驚怒,對著堂外弟子沉聲道:“讓他們在山門廣場等候,就說我清虛宗正在議事,稍后便到。”
待弟子退去,他轉頭看向慕容清芷,語氣帶著最后一絲勸誡:“清芷,事已至此,你若再執拗,不僅會讓兩宗結怨,還會連累宗門顏面。玄天宗此次來勢洶洶,我們……”
“宗門顏面,不該用弟子的意愿來換。”慕容清芷打斷他,清芷劍的青灰色劍光愈發凜冽,“若玄天宗真要逼迫,我便與他們一戰。我慕容清芷的婚事,只由我自己做主。”
蕭墨握著太阿劍的手微微收緊,暗金色流光在劍身流轉,與慕容清芷的劍意隱隱呼應:“不必你獨自應戰。今日我既然來了,便不會讓你被強行帶走。”
大長老看著兩人堅定的模樣,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拂塵一擺:“罷了,隨我去山門廣場。看看這玄天宗,究竟想耍什么花樣。”
一行人剛走出議事堂,便見山腳下的云霧被一股霸道的氣息沖散。十幾道身著玄色勁裝的身影正沿著山道走來,為首者是位面容陰鷙的老者,腰間佩劍泛著暗沉的黑光,正是玄天宗大長老趙烈。
他身旁跟著個錦衣華服的青年,面容倨傲,嘴角噙著輕慢的笑意,正是玄天宗少宗主趙軒。“清虛宗好大的架子,讓我們等這么久。”
趙烈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,目光掃過人群,最終落在慕容清芷身上,眼底閃過一絲貪婪,“清芷侄女,別來無恙?今日我與軒兒來,是接你回玄天宗籌備婚事,你父母泉下有知,也會為你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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