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長老被蕭墨問得臉色漲紅,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堂內的氣氛愈發緊張,左側一位身著灰袍的長老突然拍案而起,腰間長劍發出“哐當”的震響:“放肆!我清虛宗的事,輪得到你一個世俗人指手畫腳?趙軒乃是玄天宗少宗主,身份尊貴,清芷嫁過去是天大的福氣,何來‘火坑’一說?”
蕭墨眼神一凜,周身的《八九玄功》靈氣悄然運轉,淡金色的流光在指尖若隱若現:“福氣?若強行將不愿的人推入婚約,與強搶何異?長老們若真為宗門著想,便該知‘強扭的瓜不甜’——清芷姑娘心懷劍道,若因婚約郁郁寡歡,甚至放棄修行,清虛宗損失的豈止是一位天才弟子?再者,嫁到玄天宗后,便是玄天宗的人,難道幾位張老還想著讓那位玄天宗少主入贅不成?”
蕭墨這番話如驚雷般在議事堂炸響,灰袍長老的臉色瞬間從漲紅轉為鐵青。
他猛地拔出腰間長劍,青灰色劍光直逼蕭墨面門,劍尖帶著凜冽的冰心劍意,顯然是被徹底激怒:“黃口小兒!敢在清虛宗議事堂挑撥離間,今日便讓你知道隱世宗門的厲害!”“不可!”
左邊的一位長老站出阻止。大長老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揚,堂內的躁動瞬間平息。
他目光落在蕭墨身上,眼底閃過一絲復雜:“蕭先生既為龍組而來,老夫便給李太玄一個面子。但清芷的婚約乃宗主親定,長老會已與玄天宗商定三日后舉行議親大典,此事絕無更改可能。”
“絕無更改?”蕭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,左手輕輕按向腕間的刺青。淡金色的流光驟然爆發,太阿劍雖未出鞘,但是威道之力卻席卷整個議事堂。
堂外的云霧被震得四散,九根石柱上的符文劇烈閃爍,似在抗拒這股霸道的力量。大長老此時面色也是十分難看:“‘太阿?’不想蕭先生年紀輕輕卻能引得‘威道’之劍認主,不愧是龍組近年來第一后起之秀,不過我清虛宗之事,即便是李太玄來了也不好插手吧。”
說著大長老身上的氣勢釋放而出,竟然將蕭墨的威道之力隱隱壓回。實力相差太多,這還是大長老并沒有發揮全部實力的情況下。
蕭墨臉色難看至極龍頭的名字也只是讓對方忌憚,卻無法讓對方改變主意。就在劍拔弩張之際,議事堂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一名內院弟子沖進來,臉色慘白:“不好了!冰心閣的禁術被破了!慕容師姐她……沖破禁制了朝這邊來了!”
話音剛落,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間沖入議事堂,出現在了蕭墨身旁:“你來了.......”蕭墨點點頭:“我來了。”
隨即慕容清芷‘看’向此時已經面色鐵青的長老們。七位長老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慕容清芷身上,驚怒交加。
大長老手中的翡翠拂塵劇烈顫動,原本溫和的面容此刻滿是厲色:“清芷!你竟敢私自沖破冰心閣禁制!眼里還有沒有宗門規矩?”
慕容清芷周身青灰色劍意流轉,清芷劍斜握在掌心,劍穗上的冰紋因情緒波動而微微發亮。
她雖蒙著白綢帶,卻似能精準鎖定大長老的方向,語氣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宗門規矩,不該是逼迫弟子放棄意愿的枷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