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眼神一凜,太阿劍的九龍纏絲劍穗輕輕顫動,劍脊龍紋與丹田靈氣產生共鳴,暗金色流光如潮水般順著劍身蔓延:“威道破妄!”
劍光如瀑布般傾瀉,將襲來的血魂鎖鏈盡數斬斷。黑色的血液濺落在地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灼燒聲,卻在落地的瞬間重新凝聚,再次形成鎖鏈,顯然是殺不死的邪物。“沒用的。”
侯爵緩步上前,周身的血霧愈發濃郁,“這血魂鎖鏈由百人的精血煉制,除非徹底摧毀血丹,否則永遠殺不盡。
蕭墨,我知道你體內有陰陽之氣,只要你自愿獻出一半,我便放你和你的同伴離開,甚至可以封你為血族子爵,共享永生。”
蕭墨眼神驟冷,太阿劍在手中輕旋,暗金色劍光直指侯爵:“永生?不過是靠吸食活人血液茍活的怪物,也配談永生?今日我便替天行道,鏟除你這邪祟!”
話音未落,他左腳猛地踏地,身形如鬼魅般欺至近前,太阿劍直劈侯爵的咽喉。侯爵瞳孔驟縮,側身避開,長袍下擺卻被劍光掃中,瞬間化為飛灰。
他沒想到蕭墨的速度竟如此之快,連忙抬手凝聚血霧,在身前凝成一道血色屏障。“鐺!”太阿劍與屏障碰撞的剎那,暗金色流光與血色能量交織,氣勁漣漪如沖擊波般擴散,將整個密室震得微微顫動。
蕭墨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傳來,虎口瞬間發麻,卻依舊死死握著劍柄,靈氣順著劍身源源不斷注入,試圖劈開屏障。
流執見狀,立刻繞到侯爵身后,銀質匕首帶著破風之聲刺向他的后心。侯爵察覺身后動靜,周身血霧驟然爆發,將流執震得踉蹌后退,同時反手一揮,一道血色光刃直取流執心口。
蕭墨心中一急,左手按向腕間的賞善罰惡令,金黑令牌虛影驟然暴漲,“罰惡”二字迸發的黑氣如潮水般纏住侯爵的手臂,硬生生將血色光刃逼退。
他趁機欺身而上,太阿劍順著屏障的縫隙刺入,暗金色流光瞬間穿透侯爵的左肩,黑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。
“啊——”侯爵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左肩的傷口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,可愈合的皮膚下,淡金色的靈氣仍在不斷侵蝕他的血脈,讓他的臉色愈發蒼白。
侯爵目光越發的陰狠:“蕭墨,我要吸干你的血。”說著整個人高高躍起猶如一只巨大的蝙蝠,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比之剛剛更是強大了不止一倍。
流執連忙呼喊蕭墨小心。而蕭墨嘴角微微勾起:“總算有能讓我全力施為的對手了。”蕭墨手中太阿斜指地面,目光凝視撲來的黑影。
侯爵化作的黑影在半空舒展,蝙蝠般的翅膀裹挾著濃郁血霧,每一次扇動都卷起刺骨的陰風,地面的碎石被吹得漫天飛舞,密室的油燈瞬間熄滅大半,只剩丹爐泛著的暗紅光芒,將這詭異的場景映得愈發猙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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