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著自盡。”蕭墨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要是不說,我不介意讓你嘗嘗十八層地獄的刑罰。”
血衛渾身發抖,冷汗順著鬢角滑落,終于撐不住,聲音帶著顫抖:“侯爵大人在教堂的最深處密室,血丹煉成后會通過秘密通道運往境外……”
蕭墨不再多問,左手凝起靈氣,點中血衛的昏睡穴。對方雙眼一閉,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。流執立刻讓人將血衛綁住,又對組員們吩咐:“你們留下照顧平民,我跟蕭墨去密室找侯爵!”
流執眼神凝重:“密室在地下室盡頭,根據血衛的描述,里面布了‘血霧迷陣’,進去后可能會產生幻覺,你我務必保持心神清明,不要被幻象干擾。”
蕭墨點點頭,握緊太阿劍,暗金色靈氣在周身凝成薄甲。兩人順著地下室的通道往里走,越靠近盡頭,空氣中的血腥味越濃郁,墻壁上的油燈紅光也愈發詭異,明明無風,燈芯卻瘋狂跳動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。
通道盡頭是一扇刻滿蝙蝠紋路的石門,門楣處嵌著兩顆泛著綠光的晶石,正是血霧迷陣的陣眼。
流執掏出破邪符,指尖凝起氣勁將符紙貼在石門上,符紙瞬間燃起淡金色火焰,石門上的蝙蝠紋路發出“滋滋”的灼燒聲,綠光也隨之黯淡。
“轟隆——”石門緩緩打開,一股帶著腥甜的黑色霧氣撲面而來。霧氣中隱約能聽到女人的哭泣聲與孩童的笑聲,交織在一起,透著股令人心悸的詭異。
蕭墨運轉《八九玄功》,靈氣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屏障,將霧氣隔絕在外:“別聽這些聲音,是陣法制造的幻象。”流執深吸一口氣,掏出戰術手電,光束穿透霧氣,照亮前方的密室。
密室中央的石臺上,擺放著一個通體血紅的丹爐,爐口泛著暗紅色的光芒,無數細小的血珠在爐壁上滾動,正是即將煉成的“血丹”。
而丹爐旁,一名身著暗紅色長袍的男人背對著他們站立,長袍上繡著繁復的公爵紋章,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肩,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——正是暗夜盟的血族侯爵。
“終于來了。”侯爵緩緩轉身,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眼窩中跳動著猩紅的火焰,“瓦勒留和血衛都敗在你手里,蕭墨,你比我預想的更有趣。”
他抬手一揮,丹爐中的血珠驟然飛出,在空中凝成一道血色鎖鏈,直取蕭墨心口。
這鎖鏈比瓦勒留的血網更堅韌,泛著的紅光中還纏著淡淡的黑暗能量,剛靠近靈氣屏障,便發出刺耳的“滋滋”聲,屏障表面竟泛起細密的裂紋。
“小心!這是‘血魂鎖鏈’,能吞噬靈氣!”流執低喝一聲,抬手扣動扳機,銀質子彈帶著破風之聲射向侯爵。
可子彈剛靠近侯爵周身,便被一層無形的血霧擋住,“鐺”的一聲彈開,落在地上失去了光澤。侯爵嗤笑一聲,指尖血色符文亮起,血魂鎖鏈突然分裂成數十道,從四面八方纏向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