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勒留喉間發出“嗬嗬”的悶響,被蕭墨按在鋼架上的身軀劇烈掙扎,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恐。
他雖是活了百年的血族子爵,見過無數酷刑,卻在蕭墨冰冷的眼神中,感受到了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壓迫——那是一種能穿透黑暗、直抵靈魂的威懾,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在漸漸消散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!”瓦勒留終于撐不住,聲音帶著顫抖,“是盟里的‘侯爵大人’讓我們抓這老頭的!原本的目標是你,但是你的實力目前盟里還沒辦法做出評估。”
蕭墨說道:“之前去我住的地方的也是你們的人?”
瓦勒留連連點頭:“因為你的實力成謎,我們怕抓你鬧出太大的動靜,龍國的龍組遍布各地我們也怕引起太大的麻煩,所以想以你身邊的人作為要挾逼你就范,沒想到你住的地方有一個實力高強的劍客,后來你住的地方出來一個女人,我就跟著她來到這,沒想到這老頭有兩下子......”
瓦勒留的聲音越來越低,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:“侯爵大人說,你身上有龍國人所說的陰陽之氣,那丹藥能幫侯爵突破到‘公爵’境界,要知道聯盟里面血族公爵一共就七位。
蕭墨眼神驟冷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他沒想到暗夜盟的目標竟如此直白——不僅要抓師父要挾自己,更深層的目的是覬覦體內的陰陽之氣,只為助血族侯爵突破公爵境界。
這等視人命如草芥的貪婪,讓他周身的暗金色靈氣都泛起了凜冽的殺意。“侯爵在哪?”
蕭墨的聲音壓得極低,太阿劍的劍尖又貼近瓦勒留咽喉半分,暗金色流光幾乎要刺破對方蒼白的皮膚,“還有,你們所謂的‘丹藥’,到底是什么?”
瓦勒留渾身發抖,冷汗順著鬢角滑落,混著嘴角殘留的黑血,狼狽不堪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子爵,連侯爵大人的面都沒見過!盟里只說他在江南一帶活動,具體位置只有直屬的‘血衛’才知道!至于丹藥……我聽說是用龍國的‘至陽之物’煉制的,具體是什么,我真的不清楚!”
蕭墨盯著他的眼睛,試圖從那片驚恐中找到謊的痕跡。可瓦勒留的瞳孔始終放大,呼吸紊亂得像是隨時會昏厥,顯然不是在說謊。
他心中了然,這血族子爵不過是暗夜盟的小角色,根本接觸不到核心機密。“你知道多少‘血衛’的信息?”
蕭墨沒有放松警惕,繼續追問,“他們有什么特征?在江南有哪些落腳點?”
瓦勒留拼命回憶,聲音帶著哭腔:“血衛都穿黑色鑲紅紋的斗篷,左胸有蝙蝠徽章的變體紋路!他們在江南的據點……我只知道一個,在江都郊區的‘廢棄教堂’,那里是盟里用來中轉俘虜的地方!其他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了!”
蕭墨不再多問,左手凝起靈氣,精準點中瓦勒留的昏睡穴。對方雙眼一閉,身體軟軟地癱倒在鋼架上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