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斷的血奴手臂落在地上,黑綠色的血液濺起,卻未如預想般消散——斷口處竟涌出細密的血線,如活物般重新纏繞,短短數秒便將手臂與軀干拼接如初,連傷口痕跡都漸漸淡去。
“沒用的!”瓦勒留的笑聲在廠房內回蕩,指尖血色符文再次亮起,“血奴由活人精血與血族秘術煉制,除非徹底摧毀心臟的血核,否則永遠殺不死!蕭墨,你就算劍法再強,又能撐到什么時候?”
蕭墨眉頭一挑,不知道該說對方是自信還是腦子有問題,竟然直接將血奴的弱點說了出來。此時三具血奴呈三角之勢逼近,青黑色的手掌帶著破風聲直取蕭墨要害。
他們雖無自主意識,卻能精準預判攻擊軌跡,顯然是被瓦勒留遠程操控。蕭墨眼神一凜,太阿劍在手中輕旋,暗金色流光如屏障般護住周身——血奴的利爪落在光流上,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,卻始終無法穿透。
蕭墨此時嘴角微微勾起,“如果你沒有后手,那這場鬧劇就可以結束了,死......”瞬間太阿劍爆發了一股強烈的光芒,刺的瓦勒留捂住雙眼大喊。
刺目的金光如烈日般在廠房內炸開,瓦勒留下意識抬手遮擋,指縫間漏出的光線仍讓他雙眼刺痛,血族對強光的天然畏懼在此刻暴露無遺。
他嘶聲怒吼,指尖血色符文瘋狂閃爍,試圖操控血奴發起猛攻,可失去視線指引的血奴動作明顯遲滯,青黑色的利爪在空氣中胡亂抓撓,再難形成有效的合圍。
蕭墨怎會錯過這轉瞬即逝的間隙?他左腳猛地踏地,《八九玄功》的暗金色靈氣順著地面炸開,淡金色漣漪如蛛網般蔓延,精準纏住最左側血奴的腳踝。
同時他縱身躍起,太阿劍的九龍纏絲劍穗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弧光,劍脊龍紋與金光交織,竟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龍影——“威道誅邪!”
低沉喝聲落下,龍影裹挾著劍光直撲血奴。這一劍沒有多余花哨,劍尖直指血奴心口處那團隱約跳動的紅光——正是瓦勒留口中的“血核”。
暗金色劍光穿透血奴青黑色的胸膛時,只聽“滋啦”一聲脆響,血核被瞬間擊碎,黑綠色的血液如噴泉般涌出,原本還在掙扎的血奴身軀驟然僵住,隨后便如失去支撐的木偶般重重摔在地上,周身的青黑色迅速褪去,化為一具干癟的尸體。
“不!”瓦勒留雙眼刺痛稍緩,剛睜開眼便看到血奴被毀的一幕,眼中瞬間燃起瘋狂的怒火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,黑綠色的血液順著嘴角滴落,地面符文驟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,剩余兩具血奴的眼窩中,幽綠鬼火暴漲,竟不顧自身安危地朝著蕭墨撲來,利爪上還纏著淡淡的血霧——顯然是被催發了同歸于盡的秘術。
蕭墨眼神一凝,手腕翻轉間,太阿劍劃出兩道交叉的劍光。《星河倒懸劍》第五式“玉衡碎空”驟然展開,暗金色流光如利刃般穿透血霧,精準挑飛左側血奴的血核;同時他右腳在地面輕輕一點,借著反作用力側身避開右側血奴的撲擊,左手凝起靈力,順勢拍在其心口。
淡金色靈氣如細針般滲入,血核瞬間被震碎,兩具血奴幾乎同時倒地,再無動靜。瓦勒留看著滿地的血奴尸體,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引以為傲的血奴秘術被輕易破解,連壓箱底的血祭珠都已耗盡,此刻再無半分勝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