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明明算出今天要輸一局來著。”
厲無涯冷哼一聲,“難不成不輸一局你就不能占卜。”
沒想到風不很坦誠的承認了,“是啊,輸一局占卜才準。”
玄學大師?
有這種想法的不止月滿樓一個,確切點說,在場之人聞沒有露出震驚表情的只有風挽歌。
問題來了,如果厲無涯已經十三負了,剩下她們倆誰能下過風不,還是這種拼記憶力的盲棋。
考慮到下棋水平,云錦書正要開口,月滿樓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笑著上前,“看起來挺有趣的,只是我不會下圍棋,能跟前輩下五子棋嗎?”
風不想了下,同意了,“五子棋也是棋。”
其實月滿樓不是不會下圍棋,她選五子棋是因為棋路更容易記,且決勝速度更快。
加上,她確實對五子棋更有信心,從小下到大。
相較而,風不應該一直下的圍棋,讓云錦書來,她也只能下圍棋,絕對說不出換別的棋比試。
用別人擅長的東西怎么贏,想贏就得卑鄙。
抱著這種想法,月滿樓信心滿滿的坐了下來。
十分鐘,連輸三局。
“阿月。”看著月滿樓逐漸灰白的臉色,云錦書也有些擔心了。
“沒事的殿下,事不過三。”
深吸口氣,月滿樓閉上眼緩了緩。
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下盲棋,雖然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,但是沒做過的事情還是需要適應。
現在她要做的,是把自己的棋和對方的棋在腦子里分開。
打定主意,月滿樓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“好了,風前輩,繼續吧。”
“好,小友請。”
前三局,月滿樓本著尊老愛幼的原則都讓風不先手,這回風不讓她先,月滿樓便迅速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風不下棋的習慣。
以彼之道,還至彼身。
身為大師,風不自然很快察覺到月滿樓變了棋路,渾濁的眼神漸漸凝聚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而月滿樓已經完全進入了“忘我”的境界,眼睛睜著但是圈都不轉,腦子里只有不斷增加的棋路。
這一局幾乎下滿三分之二的棋盤,厲無涯在一旁不時發出聲音都沒騷擾到兩人。
直到月滿樓放下一子,長舒一口氣。
風不執棋的手懸在半空,最后輕輕放了回去。
兩邊皆成三子,這一子堵哪邊都無法堵住。
風不笑了下,“是小友贏了。”
“承讓。”
月滿樓一拱手,清空腦中棋盤后重新看向面前的棋盤,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黑子,就算看完全程,估計也沒幾個能搞清她倆怎么分的勝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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