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著牙印出門,得虧風挽歌在人前都會蒙住眼睛,月滿樓才沒那么尷尬。
至于罪魁禍首,別說不好意思了,她巴不得讓月滿樓身邊的單身人士都看到,只有風挽歌來,她還有些遺憾。
“今日是約好去師父那里占卜的時間,我來接兩位過去。”
風挽歌聽聲辯位,朝著兩人的方向,遙遙拱了拱手。
月滿樓這才明白,風不算的“五天”是這個意思,但她更關心的是,“小蛇放出去,追蹤到人了嗎?”
“沒有,可是在山洞發現了大蛇脫皮的痕跡。”
“有多大?”云錦書問道。
她這三天一直在房間里陪著月滿樓,確實也沒怎么關注外面的事情。
風挽歌沉吟片刻,“這么說吧,蛻下來的蛇衣,可以直接將一個瘦些的成年人包住。”
月滿樓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,腦中莫名浮現燧明島時,謝灼華被炎之魔蛇吞掉弄得濕漉漉的記憶。
當時她沒看到現場,這次不知道能不能親眼見證,褪下的蛇衣能包住成年人的大蛇。
風挽歌蒙著眼,卻像是看出月滿樓心思似的,微笑表示,“滿樓想看的話,等見過師父,我帶你去那個山洞看看,蛇衣還留在原地。”
月滿樓剛要答應,云錦書搶先一步答道:“有勞挽歌姑娘,等阿月陪本宮占卜完,我們一起。”
臉上有些燙,月滿樓努努嘴,閉麥了。
這下好了,連她剛交的朋友都知曉,家有醋妻,看管極嚴。
“好。”風挽歌臉上表情未變,笑得更像是預料之中,走在前頭,引著兩人朝風不住的地方走去。
風不住的地方離部落有一定距離,在附近最高的山上,視野極為開闊。
不過以三人的實力,飛上去也就兩炷香的功夫。
剛到山頂,遠遠就看到一棵像火焰般盛開的石榴樹。
樹下有個石桌,桌上擺著白玉棋盤,一男一女正在對弈,不用猜也知道,是厲無涯和風不。
風不一身灰色長衫,蓄了短須,花白的頭發被發冠整齊束好,要是配上拂塵或長劍,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勢。
可惜對面坐了個坐不住的,察覺到來人,遠遠就朝幾人招手。
“你們可算來了,快來個人替我,這棋就不是人下的。”
月滿樓原本是不信的,心覺厲無涯這人說話就喜歡夸大其詞,下不過就下不過,咋就不是人下的了。
走近一看,好家伙,白玉棋盤上只有黑色的棋子。
兩人用同一種棋子下棋,類似的場景月滿樓只在電影里看過,一人在門外,一人閉眼在門內,全憑記憶,虛空下棋。
怪不得厲無涯說這棋不是人下的,別說不是特別擅長下棋的她了,就算是云錦書,見此情景也沒貿然開口。
好在風挽歌替幾人解了圍,“師父,人帶來了,是否現在開始?”
“不急。”風不的視線緩緩掃過風挽歌身后兩人。
兩人跟著見了禮,喊了聲“風前輩”。
風不點頭,轉頭剛好抓到放下棋子打算逃跑的某人,“這局還沒下完。”
“算你贏行了吧,誰能下過你。”
“這樣就是十三勝零負。”
“嗯嗯嗯,就你記得清。”厲無涯擺擺手,反正她是不會再坐回棋盤前了,這種鬼棋局,她最多能記住三百手。
等于不能在三百手內結束這局,她就絕對贏不了,但是風不哪是好對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