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青后沒多久,沈青黛就去了沈文瑾那里,帶著一只小尾巴。
意外的一摔一抱,搞得沈青黛回去后一個晚上都在輾轉反側,實在忍不住,就抱著會被拒絕的準備,去邀請了云景怡跟自己一起出遠門。
云景怡同樣糾結那個溫柔的安撫,加上月滿樓鼓勵她約會三次再下決定,于是一咬牙答應下來。
此刻,烈陽高照,兩人下了馬,步行上山。
云景怡的體力本來就沒多好,又騎了一路馬,落地的一刻,腿就軟了。
沈青黛看在眼里,主動伸出手,“郡主要是走不動的話,我抱你上去。”
“本郡主可以。”
云景怡還是有些抗拒,手伸了一半改搭為拍,一觸即分。
沈青黛揉了揉掌心,看著云景怡大步走在前頭的身影,唇角無意識揚起笑容。
這種“活力”沒有堅持多久,這次沈青黛沒有說話,背對著云景怡自覺半蹲下來。
云景怡看了眼左右,山上靜悄悄的,走在大太陽下,連只兔子都沒有。
猶豫幾秒,云景怡就趴了上去。
“快到的時候把本郡主放下來。”
云景怡居高臨下的命令,沈青黛笑呵呵的應著。
然而兩人剛看到小院的竹門,略帶戲謔的女聲就從身后傳來。
“小兩口感情真好。”
兩人皆是一僵,緋色爬上臉頰,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。沈青黛還好些,輕輕把人放下,拱手行了一禮。
“太祖母。”
“沈太傅。”云景怡跟著喊道。
沈文瑾點頭,揚了揚手里的兔子,“算著你們該到了,剛獵的,最好吃。”
“怎能勞煩太祖母做飯,我去吧。”
“行,帶著你小媳婦一起。”
“太祖母,我們,還沒成親。”
“親事都定下多久了,瞅你笨的,跟你爹一樣,咋不跟你娘學學,從見面到成事只需要三個月。”
兩人都被這話臊的不行,恨不得原地找個洞鉆了。
輕咳一聲,云景怡主動從沈文瑾手里接走兔子,揪了揪沈青黛的衣角。
沈青黛趕忙說道:“太祖母先進屋歇著,我們這就去做飯。”
沈文瑾的視線從兩人臉上掃過,沒再繼續打趣,轉身推開門,囑咐一聲“蘆花雞就在圍籬那邊,吃多少自己抓”后,先一步進了堂屋。
一刻后,云景怡提著兔子,沈青黛拿著雞進了廚房。
“郡主把兔子放下就行,接下來都交給我了。”
“又是雞又是兔子的,你一個人得忙到什么時候。”
“可郡主應該沒做過飯吧。”
“沒做過怎么了,說不定本郡主天賦異稟,一次就能上手,辣椒在哪兒,本郡主要吃麻辣兔頭。”
一個沒做過飯的人自信滿滿,上來要做大菜,沈青黛眼皮一跳,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事實證明,天賦這種事情,不是說有就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