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血海當中,我家老祖無懼任何人……”
欲色天聽到楊宣的話后,頓時氣不打一處出,周圍血浪翻涌,化作一只血手,朝著楊宣面前的因果權衡儀抓下。
但不等他的話說完,下方的血色海水,突然化作一只更加龐大的血手,朝著欲色天一掌拍下,將他拍飛到數千萬公里之外。
隨之而來的,是冥河含怒一吼:
“欲色天,你給本座住手!”
將欲色天一巴掌拍飛之后,下方的血海翻涌,冥河的身影隨之浮現出來,他看了眼楊宣腦后的功德金輪,不由微微一愣。
這也太特么多了吧?!!
雖然外人無法觀察到功德金輪內的情況,但是大概有多少功德還是可以看出來。
楊宣腦后這輪功德金輪內的功德數量,即便是他這個準圣都要感到眼饞。
如果不是功德搶不了,恐怕他都要生出搶奪的念頭。
同時,也正是因為這一輪耀眼的功德金輪,讓他確定了楊宣的身份。
“看來昊天和王母就是為他遮掩天機……”
冥河暗暗點頭,隨后便將目光挪開,不再多看。
楊宣身上的功德的確引人注目,即便身懷業火紅蓮、元屠阿鼻的冥河道人,也不敢隨意打殺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,楊宣就只是一個太乙金仙,并且屬于是天庭的一員,頂多也就是和人族有點關系。
至于和他四位圣人,那是絕對不可能有半點聯系,更不可能引來女媧出手。
因此,能夠引起女媧關注的人絕對不是他。
當冥河將目光看向楊宣身旁的時候,頓時便嚇了一跳。
“碧霄?截教碧霄?!!”
欲色天因為常年待在血海,不認識碧霄實屬正常,但是冥河多次離開血海游歷洪荒,又怎么可能對圣人弟子沒有半點了解呢?
截教弟子太多,他想要全部記得不太可能,但是碧霄可是通天最疼愛的一個外門弟子,就算他不認得碧霄的模樣,也不可能不知道金蛟剪。
準確的說,他就是在看到碧霄腰間的金蛟剪后,這才認出了碧霄的身份。
同時,也正是在看到碧霄之后,讓他心中恍然。
“難怪金鰲島和八景宮那兩位會遮掩天機,原來是這混世魔女來了。”
“只是沒有想到,這碧霄和媧皇宮的那位也有關系,竟然讓那位只是感受到些許惡意,就二話不說直接動手……”
“不過,這碧霄現在也沒有受傷,那位應該也不會怪罪下來吧……”
冥河揉了揉腦袋,感覺腦門隱隱作痛。
另一邊,楊宣看著面前紅袍道人的動作,心中無比疑惑。
這是冥河道人?
那位號稱血海不滅,冥河不死的冥河道人?
只是他怎么看起來……有些奇怪?
上來二話不說把自家阿修羅王打飛也就算了,怎么又揉著腦門發呆?難不成這冥河道人想要上演什么苦肉計?
楊宣眉頭微皺,心生警惕。
這鬼門關乎今后幽冥界的謀劃,他怎么都不可能就這么交出去。
況且,這鬼門是欲色天心甘情愿借給他的,屬于是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,他要是就這么交出去,豈不是辜負了欲色天的一番好意?
不過,他倒也沒有太過擔心,就算冥河沒有把昊天和王母放在眼里,也不在意他身上的功德。
但是碧霄身后的通天,哪怕是冥河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血海雖大,但是在誅仙劍陣之下,怕是也撐不了多久。
因為這點小事得罪圣人,不管怎么看都是腦子有問題,冥河能夠修煉到準圣,還能想不明白這點?不可能的事情!
但為了保險起見,他還是做好搖人的準備,萬一這冥河真的想不開了咧……
兩人僵持一陣,心思各異,欲色天此時化為血光飛了回來。
他雖然依舊沒有放棄拿回鬼門的想法,但他心中的怒火,早已被冥河道人那一巴掌給拍了回去。
心中縱然不解,但卻也明白,自家老祖不會無緣無故抽他。
他看了眼楊宣,又瞧了眼冥河道人,猶豫片刻,方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:
“老祖,這何事?“
冥河道人皺眉,低聲呵斥:
“不該問的不要多問,不該想的不要多想!”
除卻昊天金母,那幾位的名字連提都不能提,一提就會被發現,他哪里敢多說此事。
況且,欲色天給他找了這么大的麻煩,他恨不得把這家伙給一巴掌拍碎,又怎么可能解釋什么。
如果不是欲色天作死去招惹碧霄,他又怎么可能被圣人警告,還被女媧的紅繡球給砸了一下。
還好女媧不會做以大欺小的事情,否則的話,他恐怕都得休養一些時日,耽誤接下來謀劃幽冥地規的事情,這才是最大的損失。
但是被欲色天這么一打岔,倒是讓他確定女媧應該是不會怪罪下來,也讓他有了決定……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