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趙睿懊惱沒有及時復制十三武館館主進階點的時候,兩個青年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。
看到趙睿便急忙問道:“你們館主在么?”
“我就是!”
趙睿看了他們一眼,隨口回道。
“你就是?”
二人對視一眼,趕忙掏出一個錦盒遞給了趙睿,然后說道:“家師聶勝,家師說這錦盒里的東西很重要。若能護住他的周全,他愿意把這件東西送給館主。”
“什么東西?”
趙睿好奇道。
“我們也不知道。家師讓我跟你說,上次那人又來了。”
一個青年四下張望一眼,趕忙說道。
趙睿微微一愣。
就聽青年繼續說道:“這件東西對武者極有好處,足夠補償館主的出手。”
“我們不便久留。師父說,這東西一共十三份,那人就是為了這個來的。”
說完,倆青年鞠了一躬,便要轉身離開。
“等一下!”
趙睿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盒子,連打開都沒打開,直接將二人喊住,然后把盒子塞了回去。
什么寶貝?
愛什么寶貝什么寶貝?
再寶貝能有他腦海里的系統寶貝?
這老畢登想陰我。
枉我還救了他們兩次,結果想來個禍水東引。
趙睿冷冷的說道:“請轉告貴館主,他這禮物太貴重,我承受不起,恕難從命。你們帶回去把!”
“館主……”
二人還要再說。
就見趙睿,右手自下往上一揚,一股勁力涌出,直接將二人掀飛出去幾丈遠后,穩穩落了地。
二人又驚有懼,知道對方是個比自己師父還厲害的人。
哪里還敢再多,慌忙轉身快步離開。
趙睿見他們離去,不由的搖了搖頭。
他當初肯出手兩次,除了恰逢其會外,也是不想被人冒名殺人。
事后,這群人也沒有跟自己吐露實情,當然他也不感興趣。
但說和不說,就是兩碼事,至少是不想他摻和。
如今又想用一小份所謂的寶貝,拉自己下水。
怎么什么好事都讓他們想去了。
趙睿冷笑一聲,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,倒了杯水,慢悠悠的喝了起來。
冬寒如冰侵,透徹肌骨。
趙睿一身單衣,悠閑的欣賞著落日余暉慢慢消失在天際,一輪新月緩緩掛上了樓角。
微弱的武館燈箱照射下,苗妙淼正從保溫桶里往外盛出一碗雞湯,還從另一個保溫盒里夾了一大堆雞肉放了進去。
“鹽少放點吧,我媽說里面提前放了不少。”
“都行,阿姨做的湯,不放鹽都好喝。”
“我媽又不在跟前,不用這么假。”
“我說的當然是真的。”
趙睿微微坐直了身子,隨手接過雞湯,用湯勺舀了一勺,吸溜一下,喝進了口里。
“好喝!”
聽到趙睿的夸贊,苗妙淼不由的開心一笑。
“來人了,你回避一下!”
趙睿忽的眉頭一挑,沖著苗妙淼喊道。
苗妙淼心領神會,一個閃身便進了武道館內。
苗妙淼武學天賦極佳,原本就是天驕級別的任務,如今又修煉了完整版的六v魅仙訣,實力早已突飛猛進。
此時的她距離十級化真境,不過一步之遙。
但饒是如此,她也知道,能讓趙睿重視提醒的人和事,絕對不是她能摻和的。
作為一個好女人的標準,就是不要給男人添麻煩。
屋外,不過片刻,便有一道狼狽的身影急竄而來。
“趙兄弟,救命!”
來人遠遠看見趙睿,頓時面容一喜,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他的跟前。
直接就雙膝跪地,欲要磕頭。
趙睿雙手一抬,止住了他的動作,同時閃身避開,說道:“聶館長嚴重了,我可救不了你。請另請高明吧!”
“不,不,你能救我,東西我都給你,都給你!”
聶勝慌亂的從兜里往外翻出了十二個小錦盒,一個個都跟戒指盒那么大。
“我對這個不感興趣。”
趙睿直接別過了頭,你都打算陰我,我要是武功弱,豈不是被你坑死。
“是我糊涂,是我糊涂,不該多了心眼。可是趙兄弟,不,趙大哥,這里的東西……”
聶勝剛要說話,一道黑光嗖的朝著他的喉嚨射來。
聶勝慌忙翻身躲過,接著又發瘋一樣的,將地上的盒子攏進了懷里。
于此同時一黑衣遮面人,身影如同鬼魅的出現了樓道拐角。
“交出東西,我就繞你們一命!”
來人啞著嗓子,說話陰森,不像是本來聲音。
“是不是你們挨打機會不多啊,說話總是這么霸道。”
趙睿皺了皺眉說道。
“你找死!”
來人冷冷的看著趙睿,手中隱隱有黑色真氣縈繞。
“東西我這沒有,我也不想摻和,你們去別的地方打,別臟了我的武館。”
趙睿冷冷的掃視了二人一眼,眼神冰冷的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霜。
聽到他的話,聶勝身子一抖,顫聲道:“你不能見死不救,只有我知道這東西的秘密,你那只有一份也不管用。”
“我已經讓你徒弟給你帶回去了。我不稀罕你那什么東西!”
趙睿冷聲說道。
“送回去了?送回去了!怎么可能?哈哈,哈哈!”
聶勝笑的有些瘋癲,直接將附近不遠處的小區樓宇上的感應燈都震亮了。
“神經病么!大喊大叫的!”
有脾氣爆的居民已經推開窗子,罵了起來。
“都想要,都想要!都給你們!”
聶勝忽的跟發瘋了一樣,伸手從懷里將十二個錦盒都掏了出來,然后使出一招天女散花,將錦盒向四面八方扔了出去。
“你找死!”
黑衣人沒想到他會這么做,頓時身形拔高,如同魅影一般,向著錦盒追去。
“啊!”
剛才趴在窗戶上大罵的人頓時哀嚎一聲,跌倒在地,頭上已然鮮血橫流。
顯然怒極的聶勝一點也沒慣著他!
“都給你了。”
聶勝身形一晃,便趁著月色往外跑去。
“可惡,我要殺了你!”
黑衣人見狀,將追到的兩個錦盒揣進兜里,然后直接朝著聶勝追去。
不過片刻,二人的腳步聲便消失在了遠處。
趙睿看了場熱鬧,心里也不由的對盒子里的東西多了些許好奇。
能讓武者不懼官府追捕,也要殺人搶奪的東西,會是什么寶物?
“怎么回事?”
這時苗妙淼見外面沒有動靜,便推開武館的門,走了出來,面帶好奇的問道。
趙睿也沒隱瞞,便把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苗妙淼一聽,不由的問道:“這黑衣人是不是打不過你?”
“嗯?”
“你干嘛不趁他收集全了,來找你的時候,你截個胡!”
“咳咳!”
趙睿不由的輕咳了一聲,說道:“妙妙,你還是個學生。大人的事,別多管。”
“你是不是沒想到!”
苗妙淼白了他一眼,掩嘴輕笑。
“想到個n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又不是天下無敵。”
趙睿搖頭笑道。
“你在我心里,就是天下無敵,嗯,除了師父!”
苗妙淼這話并沒有說出口,而是嫣然一笑說道:“知道了!對了,東西都飛走了,咱們要不要去撿?”
“撿什么?送到手的都不要,這會去撿?照你說的,讓他們找去吧。”
“嗯!”
苗妙淼嫣然一笑,不再語,隨手將桌子上的雞湯收拾了起來。
此時天色已然不早。
二人將武館關了門后,便驅車返回了家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下午,趙睿接到了鄭懷峰的電話,說是十三武盟的人,死了三個宗師。
其中還有一個聶勝失蹤。
趙睿不由的暗暗心驚,這人真是喪心病狂,算上之前死的喬四娘,為了一個寶物,就殺了四個人,重傷一個,失蹤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