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,我只是擔心那家伙去而復返,萬一殺了老郭,你們再賴到我身上!”
趙睿似笑非笑的說道,但話里多少有對剛才聶勝先入為主的譏諷。
聶勝老臉一紅,忽的對著趙睿抱拳行了一禮,說道:“是我是非不明,小人之心!對不住了!”
“小事,小事!”
見對方認錯的坦然,趙睿也沒再揪著不放。
二人談話的功夫,跟在趙睿身側的女人已經拿著藥走到了老郭的跟前,伺候起來。
這女人長得頗為年輕,趙睿昨晚見的時候。還以為是老郭的女兒。
結果卻是他的老婆。
而且還是他的徒弟!
這老東西,兔子專吃窩邊草!
“到底是什么樣的仇怨,要致你于死地?老郭,你心里可有底?”
一旁的中年少婦喬四娘,不由的皺眉沉思道。
“我有個屁的底,我老郭一輩子,脾氣是差了點,但要說跟人結什么深仇大恨,我是決計沒有的!”
郭其全怒聲說道,聲音一大,牽扯到傷口,頓時哎呦一聲。
他那個年輕老婆立馬柔聲安撫道:“少說點,醫生讓你靜養!”
見她這般憐愛體貼的模樣,趙睿感覺后槽牙有點酸。
真是艷福不淺!
艷福?
趙睿眼神一亮,不由的瞥了眼老郭的老婆,風姿綽約,面容姣好。
既有少婦的溫情,又有少女的嬌嫩。
這樣的女人……
趙睿搖了搖頭,這種猜測可不能亂猜,萬一猜錯了,再說了跟他也沒關系。
只要自己擺脫了嫌疑就行。
“這里沒我什么事,我就撤了。老郭安心養傷,過兩天我去其他武館踢館!”
趙睿說完,拜了拜手,大踏步的離開了醫院病房。
見他走的瀟灑,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這小子,太狂妄了!”
一人皺眉說道。
“他有狂妄的資格!”
郭其全無奈的搖了搖頭,苦笑說道。
“哦?老郭你是服了他?”
“不服不行,那黑衣人一身武功詭異莫名,我只有招架之力,但這小兄弟三兩下就將他打跑,你說服不服!”
“這么厲害?”
“他會寒冰掌力!”
老郭的一句話,便讓眾人沉默了。
武道宗師其實也是有階級的。
普通宗師都是通過勤學苦練,一步一步打磨出來,若是后續生涯沒有奇遇,那么練成宗師,也不過尋常武學。
他們大多突破之時,年歲已大,武道生涯基本也就到頂了,于是便開個武館,教授弟子。
至于天賦弟子,武道期就習得絕頂武功,越級挑戰如吃家常便飯。
而且功法特殊,蘊含屬性之力,進階后續神虛境、法相境希望極大。
而寒冰掌力就是這種屬性神功。
一般都是有師傳的。
“此事再議。”
喬四娘心頭一動,低沉聲音說了一句,快步朝外走去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眾人皺眉,隨口談論起襲擊者的事。
醫院走廊里,喬四娘快步追上了正往院外走去的趙睿。
“趙兄弟,留步!”
聽到聲音,趙睿停住腳步,好奇的問道:“大姐,有事?”
“大姐?”
少婦表情一僵,枉她一向自詡容顏顯嫩,原來在年輕人眼里其實已經是人老珠黃的大姐了。
“趙兄弟,我猜你那個武館并不是非開不可,甚至,你過段時間就不開了,對么?”
女人鳳眼微瞇,似有深意的說道。
“對或者不對,有什么區別么?”
趙睿不置可否的反問道。
“其實你的目的,只是為了和我們十三家武館比試一番,雖然目的我猜不到,但我可以幫你。不用這么麻煩。”
“我不感興趣!”
趙睿說完,直接邁步往外走去,根本就不搭理她。
太聰明的女人,尤其是老女人,并不討人喜歡。
喬四娘一見,頓時臉一僵,趕忙追了上去,說道:“人來人往,無非名利!小兄弟,你只管開口,我喬四娘能辦到的一定替你辦!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趙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,這女人喋喋不休的,好像很熟一樣。
“我知道老郭為什么被人刺殺,所以我想請小兄弟去我那武館住一段時間……”
喬四娘見狀,只得吐露了實情。
“沒興趣!別在煩著我!”
趙睿說完,身影一晃,竟然出現兩個他,分別向著相反方向走去。
很快便消失在視野中。
“好厲害!”
喬四娘見此情形,不僅沒有失望,反而愈發欣喜。
從醫院走后,趙睿便回了自己開辦的小武館。
二十名學生此時剛剛集合,一個個神情興奮,摩拳擦掌。
這可是宗師境的老師。
若是表現好,能被宗師賞識,前途絕對不可限量。
趙睿也沒有廢話,按照既定的教學方式,開始了指點對練。
如今宗師境的他,即使不會對方的武功,也能高屋建瓴的進行指點。
更何況還是一群半大孩子。
趙睿沒打算糊弄,既然從他們身上賺取進階點,自然也要反饋他們一些進步。
天賦好的,在他這個宗師的指點下,必然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教學的時間不算短,基本囊括了半個上午,一直到中午十二點才結束課程。
課程一結束,門口等待的家長便一擁而上,有遞過來水果的,有遞過來煙酒的。
嘩啦啦散去后,留下一堆物品。
秦蕊一邊收拾一邊羨慕道:“這就是宗師的實力么!趕明我開個超市,不用進貨了。”
趙睿笑笑,然后認真的說道:“你還是把心思放在練功上面吧,苗妙淼已經進階九級。”
“你還在八級止步不前,以后我想帶你都帶不動!”
聽到趙睿的話,秦蕊點了點頭。
她怎么會不知道,隨著趙睿修為越來越高,倆人的差距會越來越大。
“過段時間,我會回青城山,走之前,我會傳授你一門武功,你要勤加練習,早日突破宗師境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!”
見秦蕊明白他的意思,趙睿便不再多,身子一斜,躺在了門口的躺椅上,閉目養神。
另一邊,濟州某處私密宅院中,聶勝等十二名武館館主齊聚一堂。
“今日將各位召集來,乃是為了郭其全遇襲之事,諸位可還記得一年前,我等遠赴西北,尋找林蔭草的事情。“
聶勝沉聲說道。
“莫非,與那些人有關?”
眾人驚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