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技不如人,老夫心服口服!”
彭遠山一見如此情形,頓時心思百轉。既然對方將自己救醒,那就是準備按照明面上來處理。
一旦如此,他的身份遲早會被知道。
到時候惹得教中來人,他偷練天魔幻音大法的事情恐會敗露。
但性命卻是無憂。
“彭遠山,圣蓮教十大長老之一,你應該知道,武道協會與你們這些江湖組織是有約定的!”
王占山見他醒來,不由的冷聲說道。
就在彭遠山昏迷的時候,巡捕房的人已經將彭遠山的信息送了過來。
畢竟他之前參與過追捕聶繽的事情,巡捕廳這邊是有記錄的。
而且,他本身也是教派對外聯絡交流的主要人員之一,很好查詢。
不像有些魔教弟子,從始至終都未曾顯露人前,也沒人知道他們的江湖身份。
他們可能是私企員工、律師、醫生,也可能是ktv公主、擺攤的、公職人員,身份千奇百怪,主打一個,無事形似牛馬,有事魔道巨擘!
畢竟武功這玩意,想修煉哪種,完全自愿,朝廷并沒有強制。
至于正魔劃分,一來是因為有些魔功確實修煉比較殘忍嗜血,一看就不是好人練的。
二來,普通魔功大多激進,極易速成,往往三兩年就能達到某些正統武功十數年甚至幾十年的威力。
這就造成不少生性本就惡劣的反人類,急于求成,不顧后果,學成以后,心性不穩,肆意妄為。
不過這只是魔道功法,和魔教卻是兩個概念。
魔教歷史悠久,與江湖諸多大派一般,都是經歷了諸多風雨,才延續至今的。
所謂魔教,本名圣蓮教,乃是信奉圣蓮彼岸,往生極樂的一個教派組織。
歷來便被朝廷所不喜。
魔教之名,常伴其身。
到了后來,朝廷建立。
圣蓮教參與了諸多大事件,也出力不少。
便成了有朝廷備案的頂尖江湖門派。
一開始并沒有人再稱其魔教,只是后來,其門人多有修習速成功法,兼之涉嫌操縱地下勢力。
又被正派之人所不喜,便又稱起了魔教的稱謂。
久而久之,魔教便成了圣蓮教的代稱。
不過,如今的圣蓮教無論是教義還是組織架構,都跟之前,完全不同。
兩者根本就不是一種性質的組織。(這段有修改!)
“你們……”
彭遠山駭然!
他們竟然要廢了我的武功?
這比殺了他更難受。
“一點小手段,別緊張!”
趙睿淡淡一笑,露出一丟丟的潔白牙齒。
彭遠山心跳如鼓,但仍強自鎮定道:“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們想問什么,或者需要我辦什么,直接說。
若是讓我背叛圣教,卻是萬萬不能!”
“我對你們那個圣教不感興趣!我就想知道,你找我什么事?”
趙睿瞇縫著眼說道。
雖然他心里猜測,但還是想親口問一下。
彭遠山看了一眼王占山,有些猶豫。
“你說就是,他是我教練。我跟你們這些江湖中人,可沒什么關系。”
聽他這么一說,彭遠山便直道:
“當初你見義勇為,聆聽了那人的功法,我就是來確定一下,你記住了多少。”
“是你想學吧?”
“這瞞不住你,我卻是想知道你聽了多少!”
“我聽的肯定沒你多啊,你離那么近,我就聽了幾句,沒頭沒尾的。
再說了,我鳴蟬院神功蓋世,還用學你們那點糟粕。”
趙睿說這話的時候,微微昂起頭,看向王占山。
王占山臉皮抽搐了一下。
這牛吹的有點大,神功肯定是有,但普通隊員卻是學不到的。
只有葛老收的弟子或者徒孫之類的,才有資格學習一二。
其他人,頂多算是外門隊員。
但彭遠山聽了趙睿的話,卻是深以為然,因為他在趙睿身上感受到了好幾門威力不俗的武功。
尤其是那門寒冰掌力,已經觸及真氣屬性方面的造詣,絕非普通武學。
“是我井底之蛙,忘了鳴蟬院的赫赫聲威。”
彭遠山不由的嘆了口氣。
他是真的冒失了,這幾十年,沒有關于鳴蟬院的動靜,但不代表,人家底蘊不在。
其實他已經很小心了。
打算用神魂之術制住趙睿,竊取心法后,便悄然遠遁。
只是,怎么也沒想到,一個普通的大一學生,會這么猛。
“教練,你看,跟我沒關系吧,我見義勇為啊,純屬無妄之災。”
趙睿看向王占山,笑了笑說道。
王占山點了點頭,說道:“既然如此,事情就按規矩辦吧。他跑不了吧?”
“跑不了!跟普通人一樣!”
“嗯!”
王占山說完,便站起身來,往外走去。
趙睿沖著彭遠山笑了笑,說道:“老爺子,好好養傷,咱按規矩來哈。”
說完,他也起身跟了出去。
彭遠山愕然,腦海里思索到底是什么規矩,忽然他瞳孔微張,不由的罵道:“老夫士可殺不可辱!”
房門外,聽到彭遠山的怒罵聲,王占山表情有些糾結的看向趙睿,疑問道:“葛老他……”
“就前幾天見了兩面,我也不知道他在哪!”
趙睿實話實說。
“哦!”
王占山有些頹然,他知道葛老不怎么喜歡他,奈何徒孫輩,就剩兩個獨苗,一個在軍隊,一個就是他。
他只能厚著臉皮,擔任武道院教練。
替葛老暫時掌管鳴蟬院的一切。
“你啊,真是不消停。以后見義勇為的事少摻和。”
王占山不悅道。
“知道了!教練!”
趙睿答應的十分爽快。
第二天,幾個保安換上便裝,一塊趕去了鳴蟬院前山的面壁室。
經過昨天的大戰,面壁室損壞頗為嚴重,房門和邊上的墻壁基本都碎了,地上的花花草草,更是一片狼藉。
他們便是來修葺的。
趙睿一邊散著煙,一邊說著辛苦了。
眾人趕忙接過香煙,連道不辛苦。
昨天的事,保安們就沒有不知道的。
據說被打傷的是宗師境高手,這事早就傳開了。
而且王占山還喊他師叔。
他們都想在趙睿面前混個臉熟。
分發完煙后,趙睿又讓曹冠男捎來來了幾提礦泉水,態度就跟普通人家請人幫忙一樣。
哪里還有絲毫昨天那副打人半死的兇悍模樣。
到了中午,熾熱的太陽越過山頭,直愣愣的照在眾人身上時。
王占山將趙睿叫到了鳴蟬院的偏殿辦公室。
等他到的時候,里面除了王占山,還有另外兩個不認識的人。
其中一人年約四旬,白面無須,氣質儒雅,身著一身得體的唐裝,顯得頗為悠閑。
另一人濃眉大眼,身材魁梧,年齡卻要輕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