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它是誰,今天都要滅了它!”陳默大喝一聲,光柱猛地暴漲。刻魂咒揮起石錘,無數裂魂孢子朝眾人撲來,光罩瞬間亮起,將孢子擋住,靈韻修復膏發出金光,孢子被迅速凈化,化作一縷縷雕魂靈韻,融入光罩。
黃阿杰的透雕神刀發出耀眼的光芒,他想起爺爺昏迷前的樣子,想起雕梁破損的模樣,想起族人們期盼的眼神,怒火與決心在胸腔里燃燒:“你毀了我們的三雕,傷了我們的人,還想偷我們的技藝,做夢!”他縱身躍起,透雕神刀帶著金黃色的雕魂靈韻,刺向刻魂咒的本體。
“噗”的一聲,神刀刺入霧氣,刻魂咒發出痛苦的尖叫,身體劇烈扭動。陳默抓住機會,將五韻靈韻全部注入光柱:“你的力量來自徽州三雕的靈韻,現在,還給宏村!”光柱如鎖鏈般纏住刻魂咒,將它牢牢困住。
“雕魂聚!”黃阿杰大喊,族人們的歌聲瞬間拔高,祭祀舞的節奏更加激昂。三位老匠人立刻將靈韻修復膏涂在雕梁的裂痕處,黃阿杰將透雕神刀插進陣眼的靈韻修復膏中,“以我匠心,承我雕魂,梁架不倒,傳承不息!”
金黃色的雕魂靈韻從陣中涌出,順著透雕神刀射向刻魂咒。刻魂咒的霧氣漸漸稀薄,露出里面的核心——竟是一塊沾著木屑的石雕碎片,上面刻著扭曲的咒紋。“這是當年那個師兄弟的石雕!”李木匠突然喊道,“他當年被趕走時,留下了這塊碎片,說要讓我們黃家的三雕永遠刻不出完整的紋樣!”
陳默加大靈韻輸出,赤金色光柱包裹住石雕碎片:“咒紋靠怨念滋生,現在,怨念該散了!”光柱猛地收縮,石雕碎片發出最后一聲尖嘯,咒紋寸寸斷裂,化作飛灰,被雕魂靈韻徹底凈化。
隨著刻魂咒的消失,采石洞的灰氣漸漸散去,洞口涌出清澈的泉水,泉水泛著淡淡的金光,那是建筑靈脈的靈韻。宏村的古民居墻壁上,原本開裂的磚雕開始愈合;祠堂門口的石雕獅子,眼睛的紋路重新變得清晰;路邊的木雕工坊里,傳來了久違的刻刀敲擊聲。最神奇的是慎余堂的百福百壽雕梁,裂痕處的靈韻修復膏泛著金光,斷裂的福字、壽紋正在慢慢復原,原本暗淡的楠木梁身恢復了溫潤的光澤,百種福字、百種壽紋栩栩如生,仿佛剛雕刻完成一般。
“爺爺!”黃阿杰突然尖叫起來,只見側房的方向,黃守義老匠人被人扶著走來,雖然腳步還不穩,但面色紅潤,手里還拿著一個剛刻好的木雕平安符。“阿杰,雕梁沒斷!刀魂醒了!”老人的聲音帶著激動,“我醒了就去摸雕梁,它的紋路還在,還活著!”
黃阿杰撲進爺爺懷里,祖孫倆抱在一起痛哭。族人們也激動得歡呼起來,祭祀舞的節奏變得歡快,歌聲在古村里回蕩,驅散了所有的陰霾。三位老匠人摸著修復的雕梁,眼淚掉在梁身上,被木材輕輕吸收——那是雕魂的回應,也是匠心的共鳴。
“叮——徽州宏村任務階段性完成!”功德手環的提示音帶著木屑的清香響起,“凈化刻魂咒本體,削弱裂魂孢子濃度,‘百福百壽雕梁’靈韻值提升至92%。解鎖專屬技能‘刀韻共鳴’,可修復破損雕刻,強化刀刻靈韻與材料穩定性,與三雕類非遺載體建立深度鏈接;積累‘徽州三雕傳承功德’十八萬點;開啟‘上古靈韻檔案’補充內容;獲得徽州匠人專屬信物‘三雕靈韻刀’。”
光幕上的檔案內容讓陳默心頭一震:“五韻靈韻已與徽州雕魂融合,上古靈韻核心喚醒進度提升至85%。暗靈組織破形會并未徹底覆滅,其殘余勢力正前往江南水鄉,目標為‘蘇繡’非遺靈韻。蘇繡承載江南文明千年傳承,其核心載體‘雙面繡《百鳥朝鳳》’(由清代蘇繡大師沈壽創作,融合平針、套針、扎針等多種技法,正面、反面圖案完全一致,是蘇繡的巔峰之作)已出現‘線腐咒’污染跡象,需盡快前往守護。”
陳默看著光幕上的“蘇繡”二字,知道新的戰斗即將開始。但他沒有絲毫畏懼,因為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,蘇綰綰、陶曉雅、文清硯、吳月笙、卓瑪、黃阿杰,還有所有非遺傳承人,都是他的戰友。他們的匠心,就是最強大的武器;他們的傳承,就是最堅固的盾牌。
接下來的三天,陳默留在宏村,協助眾人徹底清除裂魂孢子殘留。他用“刀韻共鳴”技能幫老匠人們修復受損的刻感,王石匠的手能重新握穩石雕錘了,李木匠的眼睛能看清紋路的走向了,張磚匠的磚雕技法也恢復了往日的精準;黃阿杰則帶著年輕的族人,用凈化后的楠木和青石雕刻新的三雕作品,慎余堂前院掛滿了精美的木雕、磚雕、石雕,有刻著福字的掛屏,有雕著壽紋的筆筒,還有塑著花鳥的石雕擺件,每一件都工藝精湛,透著濃濃的徽州韻味。
宏村的變化日新月異:第一天,百福百壽雕梁被重新加固,慎余堂舉行了隆重的“雕魂回歸”儀式,周邊村寨的匠人都趕來祝賀,黃守義老匠人現場展示了透雕技藝,引來陣陣喝彩;第二天,宏村開設了“徽州三雕傳承班”,黃阿杰擔任主講老師,招收了四十名學員,其中有不少從城里趕來的年輕人,他們說要把三雕技藝和現代設計結合,讓千年雕魂在新時代煥發光彩;第三天,黃阿杰帶著傳承班的學員,用新采的楠木雕刻了一幅巨大的三雕組合作品,上面刻著五十六個民族的圖騰,象征著民族團結,陳默則發動“七韻靈韻共鳴”,將蘇繡、廣彩、苗銀、木雕、蜀錦、陶窯、宣紙、藏羌織繡、徽州三雕的靈韻全部注入作品,作品瞬間發出七彩光芒,上面的圖騰仿佛活了過來,在陽光下流轉。
黃守義老匠人的身體恢復得很快,他重新執掌三雕工坊,將“透雕”“圓雕”“浮雕”等壓箱底的絕技全部教給黃阿杰。“以前我總擔心你年輕,撐不起黃家的三雕傳承,”老人拍著黃阿杰的肩膀,“現在我放心了,你比我強,比你太爺爺強——你不僅守住了雕梁,還讓徽州三雕走得更遠了。”
宏村舉辦“雕魂重生”廟會那天,陽光格外明媚。慎余堂前的廣場上,族人們穿著盛裝,銅鑼和鼓聲悠揚動人。黃阿杰帶領傳承班的學員們,用新刻的三雕作品布置了展臺,吸引了許多游客前來參觀。最受歡迎的是他新設計的“匠魂系列”三雕作品,上面刻著蘇繡的花紋、陶窯的紋樣、蜀錦的圖案、宣紙的紋理、藏羌織繡的針腳、敦煌壁畫的飛天,將八韻非遺的特色完美融合,不少游客當場下了訂單,希望能將這些帶著非遺溫度的作品帶回家。
廟會上,黃守義老匠人將透雕神刀正式交給黃阿杰,刀鞘上刻著“傳承不息”四個字:“這把刀交給你,以后黃家的三雕,宏村的雕魂,就靠你了。”黃阿杰接過透雕神刀,對著族人宣誓:“以刀為筆,以石為紙,以匠為心,守護傳承,永不放棄!”族人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,歌聲和掌聲在古村里久久回蕩。
廟會結束后,黃阿杰遞給陳默一個精致的木雕香囊,打開瞬間,一股濃郁的楠木香撲面而來——香囊上雕著百福百壽的微型紋樣,里面裝著曬干的樟木屑,能防蟲蛀,香囊的夾層里,還刻著一行小字:“非遺守護,雕魂永傳”。“陳默大哥,這是我用千年楠木雕刻的,樟木屑是爺爺特意曬的,您帶著它,就當宏村永遠記著您的恩情。”
陳默接過香囊,入手溫潤,香氣清新,能清晰地感覺到里面的雕魂靈韻:“這是最好的禮物,我會一直帶在身邊。”他摸出“三雕靈韻刀”遞給黃阿杰,“這刀能強化你的刻感,守護雕梁的靈脈。暗靈組織還在搞破壞,我們需要聯合所有非遺傳承人,一起守護上古靈韻核心。以后遇到困難,就用它聯系我,我們的七韻信物能互相感應。”
黃阿杰握緊靈韻刀,眼神堅定:“陳默大哥,謝謝您。您放心,我一定會守住宏村,守住徽州三雕技藝。只要您召喚,我立刻帶著傳承班趕去,和大家一起對抗暗靈組織!”
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戰斗,是我們所有非遺傳承人的戰斗。記住,雕魂沒斷,只要匠心還在;傳承沒停,只要年輕人還愿意接。”他抬頭望向江南方向,功德手環發出強烈的光芒——蘇繡的召喚越來越清晰,暗靈組織的氣息也越來越近,一場關乎江南文明傳承的戰斗,即將開始。
告別宏村的眾人,陳默帶著蘇綰綰等五位傳承人驅車前往江南。車子駛離宏村時,他從后視鏡里看到,黃阿杰和族人們站在村口揮手,慎余堂的百福百壽雕梁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采石洞的泉水清澈見底,古村里的三雕工坊傳來陣陣刻刀聲,充滿了生機與希望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木雕香囊,又看了看背包里的七韻信物,每個信物都在散發著靈韻,它們像一顆顆跳動的心臟,連接著所有非遺傳承人的匠心。
行駛在通往江南的公路上,陳默打開了“上古靈韻檔案”補充內容,上面的文字比之前更清晰:“蘇繡為江南文明非遺核心載體,其‘雙面繡《百鳥朝鳳》’承載著清代蘇繡技藝的巔峰成就,繡品中的‘絲線靈韻’與上古靈韻核心深度相連。暗靈組織破形會殘余勢力已抵達蘇州,攜帶‘線腐咒’升級版‘蝕絲咒’(與納雅古寨的絲蝕咒同源,但力量更強),意圖污染蘇繡絲線靈韻,摧毀江南非遺傳承。蝕絲咒以蘇繡的‘蠶絲靈韻’與‘色彩靈韻’為食,釋放‘腐絲孢子’,可快速導致絲線腐爛、斷裂,繡品發黑,同時會影響繡匠的‘繡感’,使其無法分辨絲線粗細、針腳疏密。”
“核心提示:蘇繡修復需‘絲線靈韻+刺繡匠心+天然蠶絲’的組合,七韻信物靈韻可強化絲線的韌性與色彩穩定性,‘華夏靈韻共鳴’(中級)技能可修復已腐爛的絲線。需聯合蘇繡傳承人,在蝕絲咒污染《百鳥朝鳳》核心區域前將其凈化,否則江南非遺靈韻將徹底斷裂。”
“蝕絲咒……”蘇綰綰皺起眉頭,她對這種咒靈再熟悉不過,“上次在納雅古寨,卓瑪妹妹的族人就深受其害。這次的蝕絲咒是升級版,肯定更難對付。《百鳥朝鳳》是我太奶奶生前最愛的蘇繡作品,她常說,這幅繡品里藏著蘇繡的魂,絕不能毀在暗靈組織手里。”
陶曉雅握住蘇綰綰的手:“別擔心,我們這么多人一起,一定能守住蘇繡。我的窯火靈韻能強化蠶絲的韌性,卓瑪妹妹的針魂靈韻能凈化腐絲孢子,我們合力,肯定能打敗破形會。”文清硯、吳月笙和卓瑪也紛紛點頭,給蘇綰綰打氣。
就在這時,功德手環突然發出急促的蜂鳴,七韻信物同時亮起,黃阿杰的靈韻頭像也加入了通話界面,與蘇綰綰等人的頭像組成一個圓形的通話光幕。
“陳默大哥!”黃阿杰的聲音帶著焦急,“我的功德手環提示破形會的人在靠近蘇州,他們手里拿著一種黑色的絲線,好像就是蝕絲咒的載體!”
“我們蘇繡鎮已經發現了腐絲孢子!”蘇綰綰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“我奶奶的繡坊里,好幾幅老繡品都開始發黑、斷線,我媽媽說,這和當年納雅古寨的情況一模一樣!”
“我們陶窯鎮來了幾位蘇州的繡匠,”陶曉雅的聲音緊隨其后,“她們說需要我們的陶土制作染線的載體,防止絲線進一步腐爛!”
“宣紙鎮也收到了蘇州非遺中心的求助,”文清硯的聲音帶著堅定,“他們需要我們的特制宣紙來復制《百鳥朝鳳》,防止繡品徹底損壞,我們已經開始趕制了!”
“侗族古寨的木構匠人聽說蘇州有難,”吳月笙的聲音沉穩,“他們說可以幫忙制作繡架,增強繡品的穩定性,已經開始準備材料了!”
“我們藏羌織繡的匠人也想幫忙,”卓瑪的聲音清脆,“我們可以用針魂靈韻繡制防護套,防止腐絲孢子擴散!”
“徽州三雕的匠人已經準備好了雕刻工具,”黃阿杰的聲音充滿力量,“蘇繡的繡架、繡繃需要雕刻裝飾,我們可以幫忙,還能在上面刻上凈化靈韻的紋樣!”
陳默的心瞬間熱了起來,他看著光幕上一張張堅定的面孔,知道自己不是孤軍奮戰。這些來自不同地域、傳承著不同非遺技藝的年輕人,此刻因為守護文化根脈的共同信念,緊緊地聯系在一起。“謝謝大家!”陳默的聲音帶著激動,“破形會的目標是蘇州的雙面繡《百鳥朝鳳》,我現在立刻趕往蘇州。蘇綰綰,你帶著蘇繡的核心靈韻趕回繡鎮,穩定老繡品的靈韻;陶曉雅,你帶上陶土和窯火靈韻,制作染線載體;文清硯,你把特制宣紙帶來,用于繡品復制;吳月笙,你和木構匠人一起,制作加固繡架;卓瑪,你帶著織繡防護套趕來,防止腐絲孢子擴散;黃阿杰,你和三雕匠人一起,制作帶有凈化紋樣的繡繃。我們在蘇州蘇繡博物館匯合,一起守護蘇繡!”
“好!”六位傳承人的聲音異口同聲,帶著堅定的信念。光幕關閉時,陳默看到每個信物的靈韻都變得更加明亮,那是傳承人心意相通、眾志成城的證明。
陳默握緊方向盤,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。車子在公路上疾馳,窗外的風景從徽州的白墻黛瓦漸漸變成江南的小橋流水,遠處的太湖如一面巨大的銀鏡,映照著岸邊的垂柳。他的腦海里閃過蘇繡的畫面:繡娘們坐在繡架前,手指輕盈地跳動,絲線在繡布上穿梭,轉眼間就繡出栩栩如生的花鳥魚蟲;雙面繡《百鳥朝鳳》上,鳳凰的羽毛層次分明,正面和反面的圖案一模一樣,連顏色的深淺都分毫不差。這些繡品是江南女子用智慧和匠心繡成的,承載著千年的水鄉文化記憶,他必須守住這份記憶,讓后代子孫也能感受到蘇繡的柔美與精致。
天色漸黑時,陳默抵達蘇州蘇繡博物館外圍。遠遠就看到博物館的門口停著許多車輛,工作人員和繡匠們正忙碌地將繡品轉移到安全的地方。博物館的外墻大屏幕上,播放著《百鳥朝鳳》的特寫畫面——繡品的邊緣已經開始發黑,部分鳳凰的羽毛紋樣出現斷線,讓人觸目驚心。
陳默剛下車,一位穿著蘇繡旗袍的中年女子就迎了上來,她的胸前掛著“蘇繡博物館”的工作證,上面寫著“林婉君”。“您就是陳默先生吧?”林婉君的臉上滿是焦急,“綰綰已經跟我們聯系過了,《百鳥朝鳳》的情況越來越糟,剛才又斷了三根絲線,再這樣下去,不出十二個時辰,這幅傳世之作就徹底毀了!”
陳默跟著林婉君走進博物館,館內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腐絲孢子氣息,功德手環的警報聲急促響起。展廳里的許多蘇繡作品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壞:一幅清代的《牡丹圖》繡品,花瓣的絲線已經腐爛發黑;一幅民國的《仕女圖》,仕女的發髻紋樣出現斷線;最引人注目的是展廳中央的《百鳥朝鳳》,它被放在特制的玻璃展柜里,展柜周圍已經布置了簡單的防護措施,但繡品的邊緣依舊在不斷發黑,鳳凰的尾羽處有明顯的斷線痕跡。
“破形會的人昨天晚上潛入過博物館,”林婉君指著展柜底部的黑色絲線,“他們在展柜下面撒了這些東西,今天一早我們就發現繡品開始損壞。我們嘗試用各種防腐劑都沒用,絲線還是在不斷腐爛。”
陳默蹲下身,指尖輕觸黑色絲線,激活“華夏靈韻共鳴”(中級)技能。絲線瞬間發出黑色的光芒,一股邪惡的靈韻涌入他的感知——這就是蝕絲咒的載體,里面充滿了破形會的怨念和污染力量。“這些絲線就是蝕絲咒的孢子載體,”陳默站起身,“它們在吸收蘇繡的蠶絲靈韻,必須盡快清除,否則《百鳥朝鳳》真的會徹底毀了。”
他走到《百鳥朝鳳》的展柜前,指尖輕觸玻璃,激活“非遺共情”技能。無數帶著蠶絲清香的記憶碎片涌入陳默腦海:清代的繡坊里,沈壽大師拿著繡花針,精心繡制《百鳥朝鳳》,她用纖細的蠶絲,一針一線地勾勒出鳳凰的姿態;民國的戰亂中,蘇繡匠人們將《百鳥朝鳳》藏在地窖里,保護它免受戰火的破壞;新中國成立后,蘇繡傳承人小心翼翼地修復繡品,讓它重見天日;改革開放后,《百鳥朝鳳》作為蘇繡的代表作品,在世界各地展出,讓外國友人驚嘆于中國非遺的魅力;還有當代的蘇繡匠人,她們日復一日地練習針法,希望能將這份技藝傳承下去……
“這幅繡品是江南文明的瑰寶,絕不能毀在蝕絲咒手里。”陳默收回手,眼神堅定,“林館長,麻煩您幫我準備一些東西:三十斤‘天然蠶絲’(桑蠶絲、柞蠶絲)、二十斤‘天然染料’(紅花、靛藍、梔子等)、十斤‘糯米漿’、五斤‘蜂蠟’——這些是蘇繡的傳統材料,天然蠶絲韌性強,天然染料色澤持久,糯米漿和蜂蠟能鎖住絲線靈韻。另外,麻煩您召集所有的蘇繡修復匠人,尤其是掌握傳統修復技藝的老匠人,我們需要她們的幫助。”
“好!我馬上就去準備!”林婉君立刻轉身離開,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許多。她知道,陳默的到來,給絕望中的她們帶來了希望。
陳默留在展廳中,開始用“華夏靈韻共鳴”(中級)技能暫時穩定《百鳥朝鳳》的靈韻。他將七韻信物的靈韻緩緩注入繡品,繡品上的色彩漸漸恢復了一絲光澤,絲線的腐爛速度也明顯減慢。“堅持住,”陳默輕聲說道,仿佛在對繡品說話,“我們的匠人很快就到,一定會把你修復好的。”
就在這時,展廳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。“陳默大哥!”蘇綰綰帶著幾位蘇繡匠人快步走進來,她們的手里拿著繡架和色彩靈韻浸潤的絲線,“我們帶來了蘇繡的核心靈韻,能幫《百鳥朝鳳》穩定絲線!”
緊接著,陶曉雅也帶著陶窯匠人趕到了,她們的手里拿著陶土和窯火靈韻浸潤的染缸:“我們帶來了特制陶土燒制的染缸,能增強染料的附著力,防止絲線腐爛!”
文清硯、吳月笙、卓瑪和黃阿杰也陸續趕到,她們帶來了特制宣紙、加固繡架、織繡防護套和雕刻精美的繡繃,展廳里瞬間變得熱鬧起來。七位傳承人與蘇繡的修復匠人互相打招呼,雖然來自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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