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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善念覺醒:我的功德系統 > 第232章 徽州雕魂:刻刀破咒與梁架新生

                第232章 徽州雕魂:刻刀破咒與梁架新生

                藏經洞的石壁在赤金色靈韻下泛著冷光,黑色陶罐上的咒紋如活物般蠕動,每一道紋路都在吞噬周圍古籍的紙頁靈韻——那些泛黃的經卷邊緣已開始發黑,字跡模糊如暈開的墨團。陳默能清晰地感受到,陶罐中涌動的墨蝕咒本體,比之前在壁畫前遇到的孢子濃度強上三倍,其核心咒力正通過地下的石縫,源源不斷地輸送到飛天反彈琵琶壁畫所在的洞窟。

                “就是它在污染壁畫!”張桂英老匠人握緊手中的古畫筆,筆尖因激動而微微顫抖,“這陶罐的樣式是宋代的,當年藏經洞封存時根本沒有這種東西,肯定是蝕韻堂的人藏在這里的!”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發黑的經卷,渾濁的眼睛里泛起淚光,“這些都是千年的寶貝,就這么被糟蹋了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卓瑪快步上前,將織繡保護套鋪在受損的經卷上,針魂靈韻順著絲線滲入紙頁:“張阿婆別擔心,我們的織繡靈韻能暫時穩住紙頁,等凈化了咒靈,再用文清硯姐姐的宣紙靈韻修復。”她的指尖劃過經卷上模糊的梵文,“這些文字和我們古寨經幡上的祈福語一樣,都藏著祖先的心意,不能就這么沒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動手!”陳默一聲令下,赤金色靈韻化作鎖鏈,率先纏向黑色陶罐。蘇綰綰立刻將蜀錦色彩靈韻織成光網,罩住陶罐周身,防止墨蝕孢子擴散;陶曉雅將窯火靈韻注入特制陶土,捏成封印符印,精準貼在咒紋最密集的位置;文清硯展開特制宣紙,宣紙靈韻形成透明屏障,護住周圍的古籍文物;吳月笙催動木魂靈韻,讓藏經洞的木梁長出細小藤蔓,纏住陶罐的底座,限制其移動;卓瑪則用針魂靈韻繡出微型經幡,貼在陶罐的開口處,暫時堵住黑霧的涌出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滋滋——”靈韻與咒氣碰撞發出刺耳聲響,黑色陶罐劇烈震動,罐口噴出的黑霧突然凝聚成一張扭曲的人臉:“一群毛頭小子,也敢壞我蝕韻堂的大事!”人臉的聲音沙啞刺耳,正是之前在納雅古寨操縱絲蝕咒的墨線,“墨蝕咒已與壁畫的礦物靈韻相連,就算你們毀了我這具分身,壁畫也會在三個時辰內徹底脫落!”

                “你以為我們只會硬拼?”陳默冷笑一聲,激活“華夏靈韻共鳴”初級技能,五韻靈韻瞬間與張桂英老匠人的畫筆靈韻相連——老匠人畢生修復壁畫的匠心,此刻化作最純凈的繪畫靈韻,順著陳默的靈韻鎖鏈涌入陶罐,“敦煌壁畫的色彩靈韻,是無數畫匠用生命澆灌的,豈容你肆意踐踏!”

                張桂英閉上眼睛,手中的古畫筆自動懸浮,筆尖蘸取陶曉雅準備的礦物顏料,在半空中畫出唐代飛天的輪廓。隨著她的筆觸移動,陶罐上的咒紋開始褪色,黑霧中的人臉發出痛苦的尖叫:“不可能!你怎么能調動千年畫匠的匠心!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因為我們懂傳承,而你只懂破壞!”老匠人猛地睜眼,畫筆在空中劃出最后一筆,飛天輪廓化作金色流光,鉆進陶罐內部。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黑色陶罐炸裂,墨蝕咒本體的黑霧在七彩靈韻中徹底消散,只留下一枚發黑的刻刀——那是墨線偷學壁畫修復技藝時使用的工具,上面還沾著唐代壁畫的顏料殘渣。

                隨著咒靈被凈化,藏經洞的墨蝕孢子迅速消散,遠處洞窟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,功德手環立刻彈出提示:“飛天反彈琵琶壁畫靈韻值回升至85%,墨蝕孢子污染已清除。”光幕上同時浮現出修復后的壁畫預覽——飛天的飄帶重新變得鮮紅,琵琶的琴弦清晰可見,連供養人服飾上的花紋都恢復了原本的精致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成了!”李建國激動地歡呼起來,洞窟里的工作人員和匠人紛紛鼓掌,淚水在許多人眼中打轉。張桂英老匠人顫抖著撫摸壁畫,指尖劃過飛天的衣袂,仿佛在與千年前的畫匠對話:“孩子們,你們的心血保住了,保住了啊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叮——敦煌壁畫守護任務完成!”功德手環的提示音帶著絲路駝鈴的清脆回響,“凈化墨蝕咒本體及孢子,修復飛天反彈琵琶壁畫核心區域,上古靈韻核心喚醒進度提升至80%。解鎖‘華夏靈韻共鳴’(中級),可跨地域調動非遺靈韻進行遠程修復;積累‘絲路非遺傳承功德’四十萬點;開啟‘上古靈韻檔案’——徽州三雕篇;獲得敦煌匠人專屬信物‘礦物靈韻筆’。”

                新的檔案內容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:“暗靈組織分支‘破形會’已前往皖南徽州,目標為‘徽州三雕’(磚雕、木雕、石雕)非遺靈韻。徽州三雕承載徽派建筑文化精髓,其核心載體‘百福百壽雕梁’(位于黟縣宏村‘慎余堂’,由清代三雕大師黃世榮耗時十年雕刻,梁上雕有百種福字、百種壽紋,融合磚、木、石三雕技藝,是徽州三雕的集大成者)已被‘刻魂咒’污染,靈韻急劇流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新任務觸發——徽州宏村‘雕魂危機’。”光幕快速刷新任務詳情,“核心任務:凈化刻魂咒本體,修復百福百壽雕梁,重啟宏村‘建筑靈脈’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任務背景揭示了危機的特殊性:“刻魂咒為‘結構侵蝕型污染源’,以徽州三雕的‘刀刻靈韻’與‘木材磚石靈脈’為食,釋放‘裂魂孢子’,不僅會導致雕刻紋樣開裂、脫落,還會侵蝕匠人的‘刻感’——即對雕刻力度、紋路走向、比例把控的精準感知,嚴重者會出現手抖、視力模糊,甚至握不住刻刀。此咒為破形會首‘石裂’煉制,其祖上曾因雕刻技法不如黃世榮而被逐出師門,世代懷恨,意圖摧毀黃氏傳承的三雕技藝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危機現狀的數據讓陳默臉色凝重:“宏村現存徽州三雕匠人23名,18人因裂魂孢子失去刻感,其中10人握刀即抖,無法進行精細雕刻;5人雕刻時紋路頻繁跑偏,導致作品報廢;僅存5名老匠人能勉強操作,最年輕的傳承人名叫黃阿杰(22歲),是黃世榮的第七代傳人,也是唯一掌握‘透雕’‘圓雕’等核心技藝的年輕人。其祖父黃守義老匠人為守護雕梁,與破形會成員搏斗時被裂魂孢子重傷,如今昏迷不醒;百福百壽雕梁靈韻值僅剩5%,梁身出現12道深達3厘米的裂痕,部分福字、壽紋已脫落,若48時辰內未修復,雕梁將徹底斷裂,宏村建筑靈脈會隨之枯竭,周邊的徽派古民居、祠堂的雕刻都將受到牽連,徽州三雕技藝可能面臨失傳風險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任務獎勵:解鎖專屬技能‘刀韻共鳴’,可修復破損雕刻,強化刀刻靈韻與材料穩定性;積累‘徽州三雕傳承功德’三十五萬點;開啟‘上古靈韻檔案’補充內容;獲得徽州匠人專屬信物‘三雕靈韻刀’。提示:刻魂咒本體藏于宏村后山的‘采石洞’內,需以‘五韻信物靈韻+徽州三雕匠人合力+雕梁祈福儀式+黃氏祖傳刻刀’的組合,方可徹底凈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光幕關閉后,蘇綰綰輕輕撫摸著剛修復的經卷:“徽州三雕我在非遺展上見過,尤其是木雕,能在一寸木頭上刻出三層紋樣,特別精巧。黃阿杰弟弟才22歲,要一個人撐著傳承,肯定不容易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我們和你一起去!”陶曉雅將礦物靈韻筆遞給陳默,“敦煌這邊有張阿婆和李老師守著,肯定沒問題。而且徽州三雕需要穩定的材料靈韻,我的窯火靈韻能強化木材和磚石的韌性,正好能幫上忙。”文清硯、吳月笙和卓瑪也紛紛點頭,眼神里滿是堅定——經過多次并肩作戰,她們早已將守護非遺的責任刻進心里。

                陳默看著眼前的伙伴們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,這些年輕的傳承人,早已不是當初需要他保護的孩子,而是能并肩作戰的戰友。“好!”陳默握緊礦物靈韻筆,“蘇綰綰,你帶著蜀錦靈韻,幫我們穩定雕梁的色彩靈韻;陶曉雅,你帶上特制陶土和窯火靈韻,加固雕梁的裂痕;文清硯,你的宣紙靈韻能記錄雕刻紋樣,防止修復時出現偏差;吳月笙,你的木魂靈韻最適合滋養雕梁的木材靈脈;卓瑪,你的針魂靈韻可以繡制防護符,擋住裂魂孢子。我們現在就出發,爭取在破形會進一步破壞前趕到宏村!”

                告別敦煌的眾人時,張桂英老匠人將一支用敦煌榆木制成的刻刀遞給陳默:“這是我丈夫生前用的刻刀,他也是徽州人,最懂三雕的刀韻。你帶著它,就當是我們敦煌匠人對徽州匠人的一點心意。”刻刀的刀柄上刻著細小的飛天紋樣,溫潤的木質里藏著淡淡的靈韻——那是跨越地域的非遺共鳴。

                從敦煌到徽州的路程遙遠,陳默開著車,五位傳承人坐在后排,各自研究著徽州三雕的資料。蘇綰綰翻著手機里的雕梁照片:“你們看,這百福百壽雕梁上的福字,有篆書、隸書、楷書,還有一些是徽州特有的變體字,每一個都不一樣。”陶曉雅則在筆記本上畫著修復方案:“雕梁的裂痕需要用陶土混合糯米漿填補,再用窯火靈韻固化,這樣才能和原木材融為一體。”

                行駛了一天一夜后,車子終于駛入皖南山區。遠遠望去,連綿的青山如黛,白墻黛瓦的徽派古民居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間,一條清澈的溪流繞村而過,倒映著馬頭墻的輪廓——這就是宏村。只是靠近村子時,陳默明顯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,功德手環發出“嘀嘀”的警報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裂魂孢子味道。

                車子剛停在宏村入口的月沼邊,就看到一位穿著藍色土布褂子的年輕人正蹲在湖邊,手里握著一把刻刀,對著一塊木板發呆。他的頭發有些凌亂,眼底布滿血絲,手指因用力而發白,可刻刀剛碰到木板,手腕就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在木板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紋路。年輕人懊惱地將木板扔在地上,雙手插進褲兜,肩膀垮了下來,滿是沮喪。

                “那肯定是黃阿杰弟弟!”卓瑪指著年輕人喊道。陳默推開車門,快步走過去,剛要開口,就看到年輕人突然站起身,警惕地看著他:“你們是破形會的人?我告訴你們,想動雕梁,先過我這關!”他的聲音帶著沙啞,眼神里滿是倔強,右手悄悄摸向身后的柴刀——那是他現在唯一能握住的“武器”。

                陳默連忙遞出功德手環,手環上的五韻靈韻與敦煌刻刀的靈韻交織成一道七彩光帶:“阿杰,我們是來幫你的。我叫陳默,是非遺守護者,敦煌的張桂英老匠人讓我給你帶了樣東西。”他將那支刻著飛天紋樣的榆木刻刀遞過去,“這是你老鄉的心意,她說,徽州的刻刀,從來都不會怕困難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黃阿杰看到刻刀上的飛天紋樣,身體明顯一震。他顫抖著接過刻刀,指尖撫摸著刀柄上的紋路,眼淚突然掉了下來:“這是……這是我太爺爺當年在敦煌做活時用過的刻刀!我爺爺給我看過照片,說太爺爺把敦煌的飛天紋樣融進了徽州木雕里,還得了獎。”他抬起頭,看著陳默手腕上的光帶,聲音帶著哽咽,“你們真的能幫我修復雕梁?我爺爺昏迷了三天,醫生說他是腦震蕩,可我知道,是裂魂孢子害的……雕梁昨天又裂了兩道縫,再這樣下去,就真的沒救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我們能。”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,將一絲木魂靈韻注入他體內,“先帶我們去看看你爺爺和百福百壽雕梁,刻魂咒的本體在采石洞,我們得盡快制定修復計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黃阿杰用力點頭,帶著眾人往宏村深處走去。月沼邊的古民居墻壁上,原本精美的磚雕已經出現裂痕,“漁樵耕讀”的紋樣掉了一角;祠堂門口的石雕獅子,眼睛的紋路開裂,失去了原本的神采;路邊的木雕工坊門窗緊閉,門口堆著許多報廢的木雕作品,幾位老匠人坐在門口,手里拿著刻刀卻遲遲無法下刀,臉上滿是焦急和無奈。看到陳默手腕上的光帶,他們紛紛站起身,渾濁的眼睛里泛起希望的光芒。

                慎余堂就坐落在宏村的中心位置,這是一座典型的徽派四合院,白墻黛瓦,馬頭墻高聳。堂屋的正中央,一根巨大的楠木梁橫跨屋頂——這就是百福百壽雕梁。此刻的雕梁上布滿了裂痕,原本精致的福字、壽紋有十幾處已經脫落,露出里面的木材紋理;梁身的靈韻微弱得幾乎感受不到,只有偶爾閃過的一絲微光,證明它還在頑強地支撐著。

                堂屋的側房里,黃守義老匠人躺在竹床上,面色灰敗,嘴唇干裂,胸口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。他的手邊放著一套祖傳的刻刀,刀鞘上刻著“黃氏三雕”四個篆字,旁邊的木桌上,整齊擺放著黃世榮的雕刻手稿,上面畫著各種福字、壽紋的設計圖,線條流暢,比例精準。

                “這是我太爺爺留下的手稿,”黃阿杰撫摸著泛黃的紙頁,“爺爺常說,三雕的精髓不在刀,而在魂。刻福字要想著家人的笑臉,刻壽紋要念著老人的安康,這樣刻出來的紋樣才有靈氣。三個月前,破形會的人來搶手稿,爺爺把他們趕了出去,第二天采石洞就開始冒黑煙,三雕就出事了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陳默指尖輕觸黃守義的手腕,激活“非遺共情”技能,同時將五韻靈韻緩緩注入老人體內。瞬間,無數帶著木屑清香的記憶碎片涌入陳默腦海:清代的慎余堂里,黃世榮拿著刻刀,在楠木梁上精雕細琢,陽光透過天井灑在他身上,刀起刀落間,福字、壽紋漸漸成型;民國時期,黃阿杰的曾祖父用三雕技藝修復受損的古祠堂,周邊的匠人都來請教,他毫無保留地傳授技法;改革開放后,黃守義帶著年輕匠人去北京參加非遺展覽,他的透雕作品讓中外游客贊不絕口,他說“這是徽州的根,要讓全世界都知道”;黃阿杰十歲那年,爺爺握著他的手刻下第一個福字,說“刻刀要穩,心要靜,手眼心合一,才能刻出有魂的東西”;還有三天前,黃守義為了擋住飛向雕梁的裂魂孢子,撲在梁上,被孢子重傷昏迷前,還對黃阿杰說“守住雕梁,守住刀魂”……

                “爺爺的匠心都在這雕梁里。”陳默收回手,老人的呼吸明顯平穩了一些,“百福百壽雕梁是宏村的建筑靈脈核心,承載著徽州三雕的千年傳承,只要凈化了刻魂咒,不僅雕梁能保住,建筑靈脈也能重啟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他頓了頓,拿出功德手環展示光幕:“我們需要做六件事。第一,收集黃家‘帶刀刻靈韻’的舊作品——尤其是黃世榮大師的真跡,里面藏著最純粹的雕魂,能組成‘刀魂陣’;第二,找三位還能分辨雕刻紋路的老匠人,他們的經驗能幫我們確定雕梁修復的紋路走向和比例;第三,準備二十斤‘楠木木屑’、十斤‘糯米漿’、五斤‘石灰膏’、三斤‘生漆’——這些是徽州三雕的傳統修復材料,楠木木屑能與原梁材質融合,糯米漿和石灰膏能加固裂痕,生漆能鎖住靈韻;第四,召集宏村會‘徽州祭祀舞’的族人,凈化時需要祭祀舞的共鳴來喚醒雕魂;第五,去采石洞附近采集‘千年青石板’的粉末——青石板的石質靈韻能中和裂魂孢子,增強修復材料的穩定性;第六,找到黃氏祖傳的‘透雕神刀’——這把刀是黃世榮當年雕刻雕梁時用的,刀身藏著三雕靈韻,是凈化刻魂咒的關鍵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透雕神刀我知道在哪!”黃阿杰眼睛一亮,“爺爺把它藏在慎余堂的天井石板下,說要等我能獨立完成透雕作品時再傳給我。老匠人我也認識,王石匠、李木匠、張磚匠,他們都是我爺爺的徒弟,雖然刻感衰退了,但對三雕紋路的熟悉程度沒人能比。祭祀舞是宏村人的本事,只要一敲銅鑼,大家都會來。千年青石板在采石洞門口就有,是我太爺爺當年特意運來鎮洞的!”

                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三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拄著拐杖走進來,為首的王石匠手里拿著一個破損的石雕筆筒,筆筒上的花紋雖然有些歪斜,卻能看出精湛的技藝:“阿杰,我們都聽說了,守護者來了!你爺爺常說,非遺是一家人,敦煌的壁畫能守住,我們徽州的雕梁也一定能!”王石匠的手雖然有些抖,卻緊緊攥著石雕筆筒;李木匠的眼睛有些昏花,卻能準確說出雕梁上每道紋路的走向;張磚匠的嗓子啞了,卻用手勢比劃著磚雕的技法,神情堅定。

                陳默遞過用五韻靈韻浸潤的護腕:“這護腕能擋裂魂孢子,你們先戴上。王石匠,麻煩您帶幾位匠人收集黃家的舊作品;李木匠,您幫我們確定雕梁修復的紋路比例;張磚匠,您指導大家調制修復材料。阿杰,你跟我去取透雕神刀和青石板粉末,順便把祭祀舞的領舞者叫來,凈化時需要你領舞——祭祀舞是宏村的根,只有黃氏傳人才能跳得出它的魂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黃阿杰用力點頭,轉身從墻角拿起一個銅鑼:“這是祭祀舞領舞者的信物,一敲,大家就知道是急事。”銅鑼的邊緣刻著精美的木雕花紋,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
                采石洞離宏村不遠,坐落在村后的青山腳下,洞口被一層灰黑色的霧氣籠罩,霧氣中隱約有細小的石屑飄動,那就是裂魂孢子。千年青石板就立在洞口旁,石板上刻著黃世榮的題字“刀魂永固”,雖然表面有些風化,卻依舊透著一股厚重的氣息。透雕神刀的藏匿處就在慎余堂的天井石板下,打開沉重的石板,一股濃郁的木香撲面而來——一個紫檀木盒子靜靜躺在下面,盒子里的透雕神刀長約七寸,刀身泛著淡淡的寒光,刀柄上刻著百福百壽的微型紋樣,正是黃世榮的手筆。

                “這是太爺爺當年花了三年時間打造的,”黃阿杰撫摸著透雕神刀,“爺爺說,這把刀不僅鋒利,還能感知匠人的心意,刻出來的紋樣才有魂。現在……”他看向洞口的霧氣,聲音低落下去,“連我都握不穩它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陳默拿起透雕神刀,注入一絲吳月笙的木魂靈韻,刀身瞬間泛起淡淡的光澤:“刀的魂沒斷,只是被咒氣遮住了。你看,它能接住靈韻,就像你的匠心能喚醒雕魂一樣。”他將透雕神刀塞進黃阿杰手里,“試試,想象爺爺教你刻刀的樣子,用你的刻感去感受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黃阿杰閉上眼睛,指尖的透雕神刀漸漸溫熱。他想起十五歲那年,爺爺握著他的手刻透雕,說:“透雕要膽大心細,該留的留,該去的去,就像人生一樣,有舍才有得。每一刀都要刻在心上,這樣刻出來的東西才活。”他的手指慢慢動起來,按照爺爺教的方法握住刀柄,原本顫抖的手腕漸漸穩定,透雕神刀在他手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,在旁邊的木頭上刻出一個精致的福字。“成了!”他驚喜地叫出聲,眼淚掉在木頭上,暈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。

                取完神刀和青石板粉末后,陳默和黃阿杰回到慎余堂。此時的慎余堂前院已經聚集了許多族人,男女老少都穿著徽派傳統服飾,手里拿著銅鑼、鼓等樂器。看到黃阿杰手里的銅鑼,大家紛紛安靜下來,一位白發老阿媽走上前:“阿杰,是不是要跳祭祀舞喚醒雕魂?我們都準備好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陳默看著眼前的人群,他們的臉上雖然帶著疲憊,卻都透著一股堅韌——這是非遺傳承人的力量,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,只要有希望,就不會放棄。他將收集來的黃家舊作品擺成圓形,十二件用五韻靈韻浸潤的雕刻作品放在陣眼,楠木木屑、糯米漿、石灰膏、生漆混合成的“靈韻修復膏”放在中央;黃阿杰握著透雕神刀,站在陣眼中央,三位老匠人分別站在陣的三個角,手里拿著祖傳的雕刻工具;祭祀舞的領舞者們站在陣外,圍成一個半圓,銅鑼的節奏已經悄然響起。

                “阿杰,記住‘雕魂口訣’,”王石匠湊到他耳邊,沙啞地說道,“刀承日月,刻載山河,魂藏木紋,韻入石魄……跳的時候想著百福百壽雕梁的樣子,想著村里的人,想著你爺爺的話——刻刀是匠人的魂,你對它用心,它就會為你刻出最美的紋樣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黃阿杰點點頭,將透雕神刀輕輕貼在百福百壽雕梁上,銅鑼在陽光下泛著光。天色漸漸暗下來,采石洞的灰氣越來越濃,功德手環的警報聲急促響起——刻魂咒察覺到了靈韻的波動,開始躁動了。

                “開始!”陳默激活功德手環,赤金色光芒照亮了慎余堂前院。黃阿杰握緊透雕神刀,將匠心注入其中,--&gt;&gt;刀尖發出淡淡的金光——那是雕魂的靈韻。他抬起頭,敲響銅鑼,用渾厚的嗓音唱起徽州民謠,歌聲高亢而悠揚,像山間的清泉流淌在古村里:“刀承日月,刻載山河,魂藏木紋,韻入石魄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族人們跟著唱起民謠,同時跳起祭祀舞。男人們的舞步剛勁有力,腳下的鼓聲發出“咚咚”的聲響;女人們的舞步溫婉靈動,裙擺飛揚如盛開的徽州牡丹;老人們的舞步沉穩厚重,每一步都踏在節奏上,帶著歲月的沉淀。三位老匠人跟著歌聲的節奏調制修復材料,王石匠用手指捻著青石板粉末,確定粗細;李木匠用尺子測量雕梁的裂痕,調整修復比例;張磚匠用生漆浸潤楠木木屑,讓材料更具粘性。陣中的舊雕刻作品發出金光,與靈韻修復膏的光澤相連,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罩,將慎余堂和采石洞牢牢圍住。

                陳默將體內的五韻靈韻全部調動起來——蘇繡的溫婉讓雕刻紋路更細膩,廣彩的艷麗讓雕梁色彩更鮮亮,苗銀的堅韌強化陣眼的穩固,木雕的溫潤滋養木材靈脈,蜀錦的色彩為刀韻注入活力,陶窯的厚重讓雕梁更堅實。赤金色光柱射向采石洞:“刻魂咒,出來受死!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吼——”洞底傳來沉悶的咆哮,灰黑色霧氣劇烈翻滾,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石屑從洞里涌出來,霧氣中,一個握著大錘的人形影子漸漸清晰——正是刻魂咒的本體,它手里的大錘,和黃世榮當年用來敲打石料的工具一模一樣。

                “那是太爺爺的石錘!”黃阿杰驚呼,“爺爺說,百年前有個師兄弟偷學透雕技藝不成,懷恨在心,偷走了石錘,最后被太爺爺逐出師門。難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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