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緒絮一臉好奇。
“柳蓓樺。”
安野回答說。
聽到這個名字,許緒絮有些出神,在那個滿是招娣、xx妹的年代,緒她原以為外婆黃寶珠這個名字就已經足夠好了,結果沒想到……
奶奶竟然叫柳蓓樺。
看得出來,安野家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。
“怎么樣,是不是更好聽?”
見許緒絮久久不語,安野又道。
“是。”
許緒絮鄭重的點點頭,靜靜地看著墓碑上爺爺奶奶的合照,一看就能感覺到奶奶屬于是那種溫柔賢淑的農村婦女。
并不是貶義,更是褒義詞。
等重新填完土和割完雜草,安野拿出雙份祭品,安丘明則將爆竹取出。
“小許,準備打爆竹了。”
“捂著點耳朵。”
安丘明朝許緒絮喊道。
“好。”
許緒絮往安野身后縮了縮,雙手捂住耳朵。
爆竹聲此起彼伏,響徹整座禁山。
隨著祭品被點燃,安丘明給安野和許緒絮各自遞上三支清香。
“爸媽。”
“保佑你們的孫子、孫媳婦。一生順遂吧。”
安丘明站在最前方,安野和許緒絮則是位于他身后三十厘米左右,隨著安丘明的話說完,從遠處竟然飛來兩只白鴿。
“爺爺奶奶。”
安野看著白鴿,眼眶微微泛紅。
他清楚的記得奶奶很喜歡小白鴿,爺爺平日里上山打獵,抓到了就會帶回家給奶奶。
在奶奶臨終的那天晚上,她緊緊拉住安野的手,說了這么一句話――
‘以后抬頭看到了白鴿,就是奶奶回來看你了。’
而今,
白鴿突然成對出現,
安野怎能不動容?
當祭品燒完,安野三人又轉身來到外公的墳塋前。
這時,
柳軍生和柳敏霞已經把墳塋周圍都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安野掏出煙給幾人散了一根,隨后又取出三根,紛紛吸了口氣,這才插在了外公墳前。
“我記得外公滴酒不沾,就喜歡抽煙,前幾年一天三四包。”
“今天我特意買了幾十條紙煙,給外公一起燒過去吧。”
安野看著墓碑上的遺像照片,感慨道。
“不說這些傷感的話。”
“他在那邊會保佑你們的。”
柳軍生不動聲色的擦了擦眼睛,又給安野等人發了三根香。
掃墓的第一部分到這基本就結束了。
安野緊緊握住許緒絮的手,往村子里走去。
“小野啊。”
“這次多虧了你,幫敏霞在臨江找了份差事,現在這么近,他想什么時候回來都方便。”
柳軍生看著安野,由衷的說。
“舅舅,咱們都是自家人,不說兩家話。”
“主要是老表做事踏實肯干,所以我也就放心把他介紹給我朋友。”
“如果老表好吃懶做的話,我也不會幫這個忙不是。”
安野謙遜的說。
“爸,臨江的這個老板很照顧我,每次來工地,都會給我帶幾條煙。這一兩個月,我都沒有自己花過錢買煙。”
“當然,這都是看在老表的份上,要不然……哪有這么好。”
柳敏霞一本正經的說,語間也滿是感激。
在和柳軍生父子二人分別后,安丘明帶著兩人來到村祠堂集合。
在這里,安野和許緒絮見到了三叔和小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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