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(屏幕上突然跳出條信息,是阿刺發來的):“阿刺說陳默在哭,說沒想到自己研究了一輩子地脈,最后卻要親手關閉歸墟入口。還說他的老師,也就是奶奶,當年其實很看好他,只是恨鐵不成鋼。”
小林(眼眶發紅):“奶奶的日記里確實有他的名字,說他是最有天賦的學生,就是太固執。”
(這時,海邊傳來沙晶獸的roar聲,李陽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)
李陽:“我們搞定了激進派的快艇!首領受傷逃跑了,玄鮫和雪蛟正在往廣場趕!周野,陳默那邊怎么樣?”
周野:“一切正常,程序啟動中……還有一個小時到七星匯!”
阿刺(突然出現在地下通道入口,滿身是灰):“麥子說程序快好了,但需要最后一樣東西——李陽哥的地脈花汁液,要混著星紋麥的花粉才行!”
李陽(騎著沙晶獸趕回,地脈花滴下銀色汁液):“快拿去!小心點,別灑了。”
阿刺(接過汁液,往通道里跑):“放心!陳默說這是‘鑰匙’,有了它,歸墟入口會徹底封死,連齒輪都鉆不出來!”
(廣場上的七芒星陣開始發光,七顆節點的能量匯成光柱直沖天際。玄鮫和雪蛟趕到,與沙晶獸、樹靈的能量匯合,光柱越來越亮,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)
周野(看著探測器上的倒計時):“十分鐘……五分鐘……一分鐘……七星匯到了!”
(就在這時,地下通道突然傳來baozha聲,阿刺的哭喊聲透過土層傳上來)
阿刺:“陳默叔叔……陳默叔叔被異化獸偷襲了!程序卡住了!他讓我把這個扔出去!”
(一個燃燒的鐵盒子從通道口飛出來,李陽用銀霧接住,盒子里是芯片和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:“程序在73坐標,用星紋麥的根須激活,我拖住它們——陳默”)
李陽(對地脈花大喊):“共生·極速生長!”
(星紋麥的根須突然順著通道瘋長,銀霧包裹著根須,瞬間抵達73坐標。根須刺破芯片,歸墟入口的震動突然停止,虛空能量的波動迅速減弱)
阿刺(從通道里爬出來,抱著一束沾血的星紋麥):“陳默叔叔……他說這是他培育的改良麥種,能在虛空環境里生長……讓我交給你……”
(七星匯的光芒漸漸散去,歸墟入口的能量波動徹底消失。廣場上的眾人看著彼此,滿身疲憊卻眼神明亮)
趙山河(一屁股坐在地上):“結束了?老子的星塵炮還沒盡興呢。”
小林(撿起陳默的麥種,輕輕放進培育盆):“沒結束。陳默說這只是暫時的,虛空之核還在歸墟里,總有一天會再試圖出來。”
李陽(望著地下通道的方向):“但至少現在,我們守住了地脈。以后……以后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阿刺(把麥種遞給李陽):“陳默叔叔說,只要我們繼續種麥子,繼續守護地脈,就永遠不會輸。”
(遠處傳來新的警報聲,周野的探測器上跳出新的信號)
周野(皺眉):“是蝕骨的殘余勢力,在南極方向聚集,好像在挖新的地脈節點……”
趙山河(重新站起來,拍了拍青銅刀):“走!去南極!老子倒要看看,是他們的鉆頭硬,還是我的刀硬!”
雪蛟(躍入海中,回頭示意眾人跟上):“嘶——”
李陽(握緊麥種,地脈花在掌心重新綻放):“出發。”
南極的冰蓋在極光下泛著幽藍的光,像塊被凍住的星空。李陽踩著冰鎬往上爬,地脈花的銀霧在他靴底凝成防滑層,每一步都陷進半寸冰碴。冰裂縫里傳來隱約的機械運轉聲,混著冰層擠壓的咯吱聲,像有頭鋼鐵巨獸在底下呼吸。
“還有五十米到冰穹,”周野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,帶著電流的雜音,“探測器顯示下面有個巨大的能量場,和歸墟的虛空波動很像,但更……活躍。”
趙山河扛著青銅刀,靴底碾過冰面上的齒輪痕跡:“奶奶的,蝕骨還真會找地方。這破冰川底下怕是被他們挖空了,弄不好在搞新的傳送陣。”
阿刺抱著保溫箱里的星紋麥種,哈出的白氣在護目鏡上凝成霜花:“我的麥子說,下面的地脈在‘發抖’,好像被什么東西捆住了。還有……好多金屬管子在吸冰蓋的能量。”
冰穹頂部突然裂開道縫,冷風裹著機油味灌出來。李陽的地脈花突然暴漲,銀霧織成張巨網兜住墜落的冰碴,網眼處閃過片金屬反光——是個嵌在冰層里的圓形裝置,齒輪邊緣纏著黑色的藤蔓,正隨著機械運轉輕輕搏動。
“是蝕骨的‘地脈轉化器’,”周野調出之前截獲的圖紙,“比馬里亞納海溝的大五倍,能直接把冰川的地脈能量轉化成虛空能量。那些藤蔓是改良過的寄生藤,用來固定裝置。”
雪蛟從冰縫里鉆出來,鱗片上結著冰碴,它甩了甩尾巴,冰縫周圍突然結出層厚冰,暫時擋住了機油味的擴散。“嘶——”它用頭蹭李陽的手心,眼里映著轉化器的紅光,像是在示警。
趙山河揮起青銅刀劈向最近的寄生藤,刀身剛接觸到藤蔓,就爆出刺眼的藍光。藤蔓像被點燃的浸油麻繩,瞬間蜷成焦黑的團,卻在落地前炸開,黑色的粉末濺在冰面上,竟長出細小的金屬根須。
“這玩意兒還帶金屬性的?”他往后跳開,刀身的藍光淡了些,“母巢碎片的能量快不夠用了,得省著點用。”
李陽的地脈花順著冰縫往下鉆,銀霧在冰層下織成張立體的網,很快就摸清了轉化器的結構——核心是個籃球大的黑色晶石,被十二根金屬管固定著,管子連接著冰蓋深處的地脈節點,正源源不斷地往上泵著淡藍色的能量。
“核心是虛空之核的碎片,”他盯著銀霧傳回的影像,“蝕骨沒拿到完整的虛空之核,就用碎片來驅動轉化器。阿刺,讓你的麥子順著冰縫扎根,試著吸收那些黑色粉末。”
阿刺打開保溫箱,星紋麥種一接觸到冷空氣就開始發芽,嫩苗頂著冰碴往藤蔓的根須里鉆。麥穗上的紅光與轉化器的黑光相撞,發出滋滋的響聲,黑色粉末遇到麥根,果然像遇到火焰的雪,漸漸消融了。
“有效果!”阿刺的聲音透著興奮,“但轉化器在加速運轉,我的麥子快跟不上了!”
冰穹突然劇烈震動,轉化器的齒輪轉速瞬間翻倍,十二根金屬管同時亮起紅光,冰蓋下傳來沉悶的咆哮。周野的探測器屏幕上跳出條紅色警報:“是異化獸群!至少五十只,正從冰蓋深處往上來!”
李陽低頭看向冰縫,無數雙發光的眼睛正在黑暗中亮起,像撒了把燒紅的煤渣。最前面的那只異化獸長著犀牛的身軀,頭頂卻頂著個齒輪,撞向冰縫邊緣時,冰層瞬間碎成齏粉。
“雪蛟,凍住它們的退路!”李陽的地脈花化作銀鏈,纏住異化獸的齒輪頭,“趙山河,幫我劈開金屬管!只要切斷能量供應,轉化器就會停機!”
雪蛟噴出寒氣,冰縫底部瞬間結出道冰墻,異化獸群被擋在后面,發出憤怒的嘶吼。趙山河踩著冰鎬沖到轉化器旁,青銅刀對準最近的金屬管劈下去,刀身與管壁相撞的瞬間,整個冰穹都在顫——管子里的地脈能量突然反沖,竟把刀身彈了回來。
“這管子里有反向結界!”他捂著發麻的虎口,“得用兩種能量對沖才能破開!”
周野突然想起陳默留下的筆記:“用星紋麥的花粉混合地脈花的銀霧!筆記上說兩種能量的共振頻率能破解蝕骨的結界!”
阿刺抓起把麥穗往空中一撒,金色的花粉在銀霧中炸開,形成片閃爍的光霧。李陽操控銀霧裹著花粉沖向金屬管,光霧接觸到管壁的瞬間,果然爆出層漣漪,管子上的紅光像退潮般褪去,露出里面流動的地脈能量。
“就是現在!”趙山河再次揮刀,青銅刀順利劈斷金屬管。淡藍色的地脈能量噴涌而出,落在冰面上,瞬間長出片翠綠的苔蘚——是被凈化的地脈能量在復蘇。
十二根金屬管被依次劈斷,轉化器的齒輪轉速漸漸放緩,黑色晶石的光芒越來越暗。冰蓋下的咆哮聲突然消失,異化獸群像是失去了動力,紛紛癱在冰縫底部,化作透明的冰雕。
雪蛟鉆進冰縫,很快拖出個被冰包裹的東西——是塊足球大的藍色晶石,表面布滿裂紋,卻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。“是南極的地脈核心,”李陽接住晶石,銀霧輕輕撫過裂紋,“被轉化器吸得快枯竭了,需要慢慢滋養。”
阿刺把最后一把麥種撒在核心周圍,嫩苗迅速纏繞住晶石,麥穗上的紅光與晶石的藍光交織,裂紋竟開始緩慢愈合。“我的麥子說,它能幫核心恢復,但需要時間。”少年擦了擦護目鏡上的霜,“至少要三個月才能長好。”
周野的探測器突然發出提示音,屏幕上跳出全球地脈節點的分布圖——除了南極,其他節點的能量都在穩步回升,連歸墟入口的虛空波動也徹底消失了。“蝕骨的殘余勢力在撤退,”他松了口氣,“看來這次是真的元氣大傷了。”
趙山河靠在冰鎬上,望著天邊的極光:“撤退不代表消失。這些雜碎跟蟑螂似的,指不定在哪又能冒出新的窩點。”
李陽把地脈核心放進保溫箱,銀霧在箱內織成層保護膜:“不管在哪,我們都能找到。”他看向冰縫深處,那里的苔蘚已經蔓延出很遠,在冰蓋下織成片綠色的網,“地脈的自愈能力比我們想的強,只要我們守著這些種子,守著這些守護獸,就總有希望。”
雪蛟從冰縫里探出頭,嘴里叼著塊冰,上面凍著條銀色的魚——是它剛從冰海里抓的,遞到李陽面前時,魚尾巴還在輕輕擺動。
“謝了,”李陽笑著接過冰魚,“等核心恢復了,我們就把它種在冰蓋最厚的地方,讓它長出片冰原森林,到時候請你吃星紋麥做的魚干。”
雪蛟甩了甩尾巴,像是在答應。阿刺的星紋麥已經在轉化器的殘骸上扎根,麥穗頂著極光,泛著金紅交織的光,像把把小小的火炬,在南極的冰蓋上點亮了片溫暖的光。
遠處的冰蓋傳來冰層開裂的輕響,不是異化獸的動靜,而是地脈復蘇的聲音。李陽知道,這里的故事暫時告一段落了,但他們的旅程還沒結束。或許明天,探測器會在非洲草原發現新的異常,或許下個月,星紋麥會感知到深海的異動,或許有一天,蝕骨還會帶著更瘋狂的計劃卷土重來。
但此刻,極光在頭頂流淌,伙伴們的呼吸聲透過護目鏡傳來,清晰而安穩。李陽握緊保溫箱里的地脈核心,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弱搏動,突然覺得,只要這搏動還在,只要星紋麥還在生長,他們就永遠不會停下腳步。
趙山河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著冰蓋邊緣:“看,玄龜和沙晶獸來了。估計是不放心,跟著我們的信號追過來了。”
遠處的冰原上,兩只守護獸的身影在極光下移動,玄龜的龜甲反射著藍光,沙晶獸的鱗片閃著金沙般的光,正朝著冰穹慢慢走來。阿刺的星紋麥突然朝著它們的方向傾斜,麥穗上的紅光連成線,像在打招呼。
“走吧,”李陽提起保溫箱,地脈花的銀霧在前方亮起,“該給核心找個合適的地方扎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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