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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沒想到許衛東悄悄修好了。
    “哥哥真厲害!”
    小尼姑笑容燦爛。
    許衛東忍俊不禁。
    這丫頭總是這么容易滿足。
    “哥哥一直很厲害,你還不清楚?”
    聽出他話里有話,小尼姑裝傻。
    許衛東不罷休,挑眉道:“昨晚誰腿軟來著?”
    小尼姑羞得趕忙捂他的嘴。
    想起上次被他舔手的經歷,又慌忙松開。
    許衛東心想:在廠里就先放過你。
    下班高峰已過。
    兩人沿著護城河并排騎行。
    妙真在里側,許衛東在外側護著。
    “哥哥,今晚想吃涼面不?”
    “好久沒給你做飯了。”
    小尼姑小心握著車把問道。
    “好啊,天熱吃面正好。”
    “一會兒在門口買兩瓶汽水。”
    許衛東也有點想念她的手藝了。
    “涼面配汽水,想想就涼快。”
    小尼姑開心地回應。
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
    “小尼姑……”
    兩人同時開口。
    相視一笑。
    “哥哥想說什么?”小尼姑輕聲問。
    “這周末想請兩位師傅和幾個工友吃飯。”
    “你有空不?”
    許衛東說出計劃。
    “真巧!”
    “我正打算周末進山祭拜師父。”
    “哥哥周六上班不?”
    妙真問道。
    “周六上班。”
    “不過可以晚上請客。”
    “周日再去祭拜師父。”
    許衛東體貼地安排。
    他知道妙真一直盼著去祭拜師父。
    “周六我正好休息,可以親自下廚招待客人。”妙真開心提議。
    “會不會太辛苦?”許衛東心疼地看著她,大熱天做一桌菜可不輕松。
    “不累,這可是咱們結婚后第一次請客呢。在家里多溫馨,到時候你再買兩瓶酒來。”妙真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。
    誰能想到這個才18歲的小姑娘,在后世本該是剛上大學的年紀,如今卻已是持家有道的小媳婦了。見她興致勃勃,許衛東便由著她。
    “那我周六早點回來給你幫忙。”
    “太好啦!”
    夫妻倆說說笑笑往家走,在門口碰到急匆匆往外跑的傻柱。許衛東饒有興致地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八成是去醫院,看他這著急樣,肯定不是去看許大茂,多半是去找秦淮茹。
    本以為昨晚賈東旭就算爬也要爬起來休了秦淮茹,沒想到她居然暈倒了。聽賈張氏嚷嚷,可能是懷上了。就是不知這孩子能不能保住,就算保住了,要是個女孩,賈張氏怕是要后悔死。想到這兒,許衛東差點笑出聲。
    現在賈東旭廢了,棒梗殘了,賈張氏就指望秦淮茹再生個兒子延續香火,要不以她那摳門勁兒,哪舍得馬上送醫院?可惜啊,注定是白歡喜一場。想到賈東旭要戴九個月綠帽子,賈張氏還得勸他忍著,嘖嘖,這滋味可真難受。
    許大茂打殘了賈東旭,現在又被傻柱打傷,這連環套可真有意思。一大爺、二大爺都被停職,這戲也夠精彩。許衛東毫無同情心地想:誰讓你們碰上我了呢?
    回到家,妙真放下包就忙活起來。涼面雖好吃,但拉面更費功夫。她先和面醒著,趁這半小時準備配菜和調料。這次她還準備了個秘密武器——辣椒醬。上次在外吃飯發現哥哥特別喜歡那家的辣椒醬,回來偷偷試驗了兩次終于成功了。先把紅辣椒炒干晾涼磨碎,拌入白芝麻,最后澆上熱油,香氣撲鼻。嘻嘻,哥哥一定會喜歡。
    許衛東發現小尼姑在做拉面,好奇地湊過去看。妙真趕緊把他往外推——面還沒好,要是辣椒醬被發現了就沒驚喜啦!許衛東一臉疑惑,妙真只好隨便找個借口:“哥哥,汽水買了嗎?”
    買好了。許衛東神色平靜地回應,卻賴在原地不動。妙真急得眼眶泛紅,快要哭出來。許衛東“噗嗤”一下笑出聲,他早就瞧出小尼姑心里打著新主意,故意逗她玩呢。不過,她這不經逗的模樣,在某些時候著實可愛。不知想到了什么,許衛東的笑容突然變得意味深長。
    妙真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,說道:“哥哥你快出去,都影響我弄涼面了。”
    “行行行,我回屋等著。”許衛東悠然走出廚房,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。剛放下手臂,他突然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。轉頭一看,原來是劉海中在不遠處鬼鬼祟祟地張望。被發現后,劉海中正要關門,許衛東卻突然露出燦爛笑容,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胸口,用口型說了兩個字:“是我!”
    劉海中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——原來是他!
    許衛東親口承認,舉報信是他寫的!
    劉海中頓時火冒三丈,像條發瘋的野狗般沖上來要動手。
    可拳頭舉到半空,卻遲遲不敢落下。
    此刻他內心波濤洶涌——
    氣的是許衛東竟在背后使壞;
    悔的是自己當初為何要招惹這個煞星;
    怕的是對方輕飄飄一封信就毀了自己多年打拼的前程和名聲。
    他是真怕了。
    自己就像即將墜落的黯淡星辰,
    哪能敵得過如日中天的驕陽?
    突然——
    一只大手緊緊抓住了劉海中的手腕。
    “你敢對許衛東同志動手?”
    竟是易中海!
    劉海中瞪大眼睛,仿佛見了鬼。
    這該死的,
    居然聽見死對頭在幫許衛東說話?
    他使勁揉了揉眼睛,
    沒錯,就是那個八級鉗工易中海。
    “老易你……”
    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:
    “許衛東同志是廠里重點培養的青年骨干,
    你仗著資歷欺負年輕人,成何體統!”
    “當初不是你最愛擺老師傅的架子?”
    劉海中直接挑明。
    易中海老臉一紅,訕訕地說:
    “最近停職反省讓我想明白了,
    我要為過去的錯誤向許衛東同志道歉。”
    說著竟深深鞠了一躬。
    劉海中腦子更亂了,
    卻下意識地跟著彎下了腰。
    許衛東差點笑出聲。
   &nbsp-->>;這易中海倒是能屈能伸,
    知道他和廠長關系好,
    轉眼就換了副面孔。
    不愧是院里的一大爺,
    把“識時務者為俊杰”演繹得十分到位。
    不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