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棟樓非常宏偉、精美且格外引人注目。
它共有三層,檐角飛揚,格局與裝飾都極為考究,顯然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擁有的宅邸。
位置更是優越,坐落于前門大街與大柵欄街道交界的十字路口,門前還有一片寬闊的空地,無論是停車還是堆放物品,都十分便利。
韓春明心里清楚,前門大街在改革開放之后,很快便成為京城南部繁華的商業中心,即便到他穿越之前,這里依然是京都極為熱鬧的地帶。
當初動起開酒店的念頭時,他第一個想起來的,正是這棟樓。
只可惜,這樓空置已久,韓春明曾打聽過幾次,卻無人清楚房主的去向,只好暫時放下這個念頭。
沒想到今天機緣巧合,竟讓他再次遇上。
見大門敞開著,韓春明不愿錯失機會,便招呼身旁的關小關和楊媛媛,一起朝對面走去。
剛才韓春明盯著那個“賣”
字看時,楊媛媛和關小關就已猜到他的想法,-->>不禁露出驚訝神色。
這樣一座大樓,即便真要出售,價格也絕非小數目。
韓春明居然敢過去問,難道他真有實力買下?
兩人對韓春明都有些了解,既吃驚又好奇,便跟在他身后走了過去。
剛走近門口,就聽到屋里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。
隨后,幾個衣著體面的男人怒氣沖沖地從屋里走出,邊走還邊回頭朝屋里嚷嚷,語氣中對賣主極為不滿。
他們看到韓春明一行人正要進門,詫異地瞥了一眼,忍不住提醒道:“要是沖著這樓來的,就別白費功夫了!里面那老頭兒,根本是個神經病!”
說完又朝屋里罵了兩句,才憤然離去。
這樣地段的樓要出售,自然不止韓春明一個買家。
剛才那幾位,顯然也是來看房的。
可看房不成,何至于氣成這樣?這反倒激起了韓春明的好奇。
關小關和楊媛媛聽了那幾人的話,不由得緊張起來,緊緊跟在韓春明身后,三人一同走進了屋內。
一進門,是個寬敞的大堂。
雖然久無人住,散發著淡淡的霉塵氣息,角落也結了不少蛛網,但整個空間的格局依然看得出極為講究,兼具傳統美學與風水考量。
正對著大門,立著一面三聯的楠木浮雕屏風,色澤褚褐,光澤溫潤,應是整塊楠木雕刻而成。
其雕工精湛,氣韻不俗,風格像是晚清到民國時期的作品。
不過,即便這樣,尺寸如此巨大的三聯屏風依然極為少見。
而且整體品相幾乎完美無缺。
不論是材質、工藝,還是保存狀態,都無可挑剔。
綜合來看,這件東西若是放在以后進入古玩市場,至少也能賣出六位數的高價。
而這還只是屏風本身。
再往室內看去,座椅皆是楠木所制,尤其是中間那張八仙桌和靠墻擺放的長案,無論是風格、用料還是雕刻工藝,都與之前的三聯屏風一脈相承,顯然屬于同一系列。
環顧四周,花瓶皆出自清朝官窯,窗欞、案幾、梁椽,處處透著精細與考究。
這樣的陳設與風格,已然不是尋常大戶人家所能及,必是權貴之后,方能有如此講究。
“咳咳!”
就在韓春明悄悄觀察四周時,八仙桌旁坐著的一位老者、一位中年人,以及兩名年輕人,也正默默注視著他。
見他進門后便四處打量,中年人臉上露出不悅,忍不住咳嗽示意。
老者卻神色微動,頗有興致地看向韓春明。
韓春明聞聲抬頭,這才發覺主人家都在場,便徑直走上前去。
“這棟樓是要出售嗎?”
他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那中年人生得矮胖,唇上留著兩撇胡須,眼睛被臉上的橫肉擠成一條細縫。
他用那雙細眼冷淡地掃了韓春明一眼,應道:“沒錯。”
語氣中透著敷衍。
這棟樓因他們一家即將離開四九城,急于出手。
本來已與一位買家談妥,卻因屋內這些老物件的處置問題未能達成一致,被老爺子攪黃了交易。
中年人本就心中不快,此時又見來看樓的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雖氣度不凡,可這般年紀,在他看來恐怕連自立都難,更別說買房。
再加上韓春明一進門就只顧著打量那些老物件,更讓他確信這人并非誠心購樓,態度也愈發不耐。
他身旁的兩個青年同樣神情輕慢。
其中一個見韓春明問話之后,目光又飄向屋內的陳設,忍不住開口:“喂,要是只想開開眼界,我勸你轉身走人。
我們這兒是賣樓,可不是賣門票的。”
語之間,滿是不屑。
在他看來,之前那位買家的出價已十分合理,爺爺提出的要求反倒有些過分。
若能勸動老爺子按原價成交,一家人去了南方,至少他們這一代便不愁吃穿了。
聽出對方話中的輕視,韓春明嘴角一揚,露出一抹冷笑。
他從胸前的布袋里掏出兩沓東西,啪地一聲甩在那幾人面前的桌上。
開口慢慢說道:“巧了……我正是來看樓、買樓的!”
幾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震得一愣。
目光一轉,往桌上一看。
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忍不住驚呼:
“我的天!”
————
8607$38零$45老
171
古家具!談妥了!
八仙桌上,
锃亮的桌面,
韓春明丟出來的不是別的,
正是兩沓嶄新的大團結。
這種大團結,
一沓就是一百張,
也就是說,韓春明隨手甩出的錢,
就已是兩千元。
而且那幾個人看得分明——
扔出錢之后,
韓春明胸前的布袋仍然鼓鼓囊囊。
顯然,里面還有更多錢。
看走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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