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韓春明的話重復一遍,隨后伸手搭在韓春明肩上,贊賞地拍了拍,熱情地說道:“小伙子,來我們警衛處吧,我直接讓你帶隊!兩年內為你申請中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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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“什么!”
刑堅話音剛落,韓春明尚未回應,鄭鵬舉與周圍眾人已忍不住驚呼出聲。
這樣的待遇實在令人艷羨。
不僅是尉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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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還能直接帶隊。
在警衛處,雖無明文規定,但帶隊者通常需具備三年以上資歷,已是默認的規矩。
當年,鄭鵬舉從某部隊以兵王身份轉調而來,也歷經三年才達到如今職位。
而此刻,這位向來以嚴厲著稱的邢處長,竟初次見面就作出如此承諾。
這份厚愛令在場眾人無不眼熱。
然而細想之下,似乎又合情合理。
一個能夠完全壓制鄭鵬舉這等武瘋子的存在,一進來就帶隊,似乎理所應當。
現在的問題在于,這位名叫韓春明的猛人是否會接受?
條件如此優厚……應當會吧?
許多人暗自猜測。
畢竟,這可是警衛處,未來有機會成為國家級首長的警衛人員,無數人夢寐以求。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,韓春明以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。
他朝刑堅拱了拱手:“感謝邢處厚愛!”
“不過……我這個人散漫慣了,來了恐怕會玷污警衛處的名聲。”
這便是婉拒了。
在場眾人皆是一愣。
邢堅也沒料到韓春明會拒絕得如此果斷。
他對韓春明頗為賞識,又勸了幾句,卻依然被婉拒。
至此,邢堅明白自己無法說服對方,心頭不免一陣失落,暗自揣測著韓春明的想法。
這時,鄭鵬舉上前,附耳低語幾句。
邢堅聽罷,面露恍然,不再勉強韓春明。
他用力拍了拍韓春明的肩,語氣熱絡:“也罷,人各有志,我不強求!”
“往后有空,隨時歡迎你來坐坐!”
“警衛處的大門,永遠為你敞開!”
“對了,鵬舉——”
他指向鄭鵬舉,“多跟春明學學。”
“尤其是他開頭那兩句話。”
鄭鵬舉認真點頭。
兩次落敗,再回味韓春明先前所,他已有所領悟。
隱約感覺,若能再進一步,或許就能突破困住自己多年的瓶頸。
……
這場比試的小插曲,就此落幕。
鄭鵬舉領著韓春明走進辦公室。
雖然輸了,但經邢堅點醒,他已心服口服。
更何況因此得了啟發,心中對韓春明唯有感激。
一進辦公室,他便主動問起韓春明有何事需要幫忙。
韓春明也不繞彎,直接提起飛躍維修鋪的事。
聽說名震四九城的超越維修鋪竟是韓春明所開,鄭鵬舉并不意外。
他早覺得,唯有韓春明有這樣的本事。
而當韓春明說到新店遭人山寨并惡意針對時,鄭鵬舉臉上浮現慍色。
但他并未發作,只是凝視韓春明,等著他繼續往下說。
他明白,若只是尋常商業競爭,韓春明不會來找他。
其中必有隱情。
很快,韓春明便將向周衛軍打聽的結果道出。
“大院子弟?”
“姓文?”
“在西城皇墻根一帶?”
鄭鵬舉聽完,陷入沉思。
他這才明白韓春明為何來找自己——他曾告訴韓春明,自己也是大院子弟,家住不遠處的軍政大院。
提到姓文的大院子弟,鄭鵬舉腦海中立刻浮現一個人影。
他想了想,問韓春明:“是不是叫文俊飛?”
韓春明搖頭:“這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飛躍維修鋪的幕后之人始終藏得深,周衛軍能打聽到對方姓文、家世顯赫,已屬不易。
鄭鵬舉微微頷首,神色平靜。
他剛才那番詢問,其實是結合了韓春明之前透露的信息,反復思量過的,心中早已有了七八分把握。
開口問一句,不過是為了得到最終確認罷了。
即便韓春明不清楚,他也有辦法去查證。
“如果真是那家伙干的,”
鄭鵬舉冷冷一哼:“春明,這事就先交給我處理吧。”
“我看他是皮又癢了,欠收拾。”
“行。”
聽鄭鵬舉這么說,韓春明心里便有了底。
這件事,算是成了一半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,韓春明便告辭離開了警衛處。
換做平時,鄭鵬舉肯定要留他多說幾句。
但此時他心有所悟,急著去驗證一番,便熱情地送韓春明出了門。
隨后轉身回到對戰室,投入新一輪的訓練。
離開天萃苑后,韓春明找了家小館子簡單吃了晚飯。
等他回到四合院時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而此時,四合院門口,
破爛侯正捧著三只小碗,眼巴巴地等著他。
盡管天色昏沉,隔著十幾步遠,
破爛侯還是一眼認出了韓春明,忍不住埋怨:
“-->>臭小子!跑哪兒去了?這么晚才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