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抱頭蜷縮在一起,偶爾傳出壓抑的啜泣聲和-->>急促的呼吸聲。
空氣中彌漫著恐懼與絕望。
電力系統癱瘓,給檢測工作帶來難度,快到兩個小時的污染檢測時間,有士兵正在挨個房屋進行手寫登記檢測。
十二組的兩名哨兵,李巖和張浩沿著走廊巡視,在黑暗中捕捉任何異常的動靜。
他們兩組人負責守衛安全區。
兩人被分配到該隔離點。
距離太遠,對講機已聯系不上謝隊,有事只能通過九組和十組的傳話。
“李巖,你那邊怎么樣?”張浩低聲問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。
“暫時沒有異常。”李巖回答道。
他的手指始終扣在扳機上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。
手電筒的光束晃動,突然,其中一間屋子里尖叫聲四起。
“快躲開!這個人不對勁,他要變怪物了!”
李巖和張浩聽到動靜,迅速沖過去。
手電筒的光束迅速轉向聲音的來源。
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正蜷縮在角落,雙手死死抱住頭,姿勢扭曲的貼著地面,身體劇烈顫抖。
“退后!所有人退后!”李巖大聲喊道,同時舉起槍口對準那名男子。
人群像受驚的羊群一樣四散逃開,尖叫聲和哭喊聲此起彼伏。
身旁的女人慌慌張張,想抱男人卻又不敢。
瞧見士兵們沖進來,女人終于崩潰,哭喊道:“別殺我老公……別殺他,他可能只是生病了……”
士兵們遲疑了。
手指微微顫抖,遲遲無法扣動扳機。
“張浩,準備射擊!”李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。
張浩迅速調整位置,槍口對準了那名男子。
“長官,他……他還沒完全畸變……”一名士兵終于忍不住,勇敢站了出來。
那是一名很年輕的士兵,可能剛入伍不久。
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,手緊緊握著步槍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“長官,他……他還有意識!我剛才看到他的眼睛……他很痛苦,他想活命。”
李巖轉過頭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報告長官,我叫陳小北,是新兵連的!”
張浩皺了皺眉,“新兵,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嗎?一旦他完全畸變,這里會死很多人!”
那名新兵臉色一白。
一旁的民眾聞,尖叫道:“快殺了他!我不想死!”
“求求你們,快將他弄出去……”
場面有些失控,哭喊聲、尖叫聲交織在一起。
五感敏銳的哨兵只覺得頭都要炸了。
李巖二話不說,上前將人從角落弄出來,警惕的扯著他后頸,將人弄出屋子。
屋外傳來槍聲。
女人崩潰的哭聲被淹沒在人群中。
李巖和張浩對視一眼,只覺得壓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張浩拿出一支向導素,不拆開只是含在嘴里。
他悶悶的聲音傳來,“兩百年前的真實歷史,是不是像現在這樣充滿絕望?”
他們都知道那個男人想活,沒人想變成吃人的怪物。
但這有什么辦法。
他們毫無辦法,沒法拯救早已畸變的畸變種,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。
李巖埋著頭,回道:“兩百年前可沒有謝隊和我們。”
真實的歷史上,沒有提前預警,沒有有序的準備和撤離。
整個世界在毫無防備中被拖入深淵。
那時,應該大部分人只能絕望的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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