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現在。”
我點了點頭,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孟浪:“孟老哥要不要留下來。”
他的情況,我怕他還未完全恢復。
孟浪卻是擺了擺手,急忙說道:“別,我在這一個月,都快悶死了,剛好陪著你們出去轉轉。”
事不宜遲,我們很快便從茅山出發,往三源派的方向趕去。
三源派坐落在南崗市。
距離茅山,開車也就三個小時的車程。
下午四點鐘左右,車輛便開到了一座深山內。
隔著很遠,便能看到深山中,修建著道教廟宇。
很快,車輛便開到了三源派的停車場內。
這邊,也早就有人等候著了。
足足十幾個穿著蔚藍色道袍的三源派門人,等候在此。
“來這么多人,他們不會對咱們動手吧?”孟浪看著對方人多,不禁也有些擔憂。
姜清則是笑了一聲,寬慰道:“放心,三源派畢竟也算名門正派。”
下車以后,這些人的眼睛,瞬間便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隨后,一個看起來七十歲的老者,留著白須,慢慢走上前來。
他面色鐵青,先是沖姜清點了點頭,道:“姜姑娘,許久不見。”
姜清抬手作揖,道:“錢長老別來無恙。”
隨后,她回頭給我們介紹道:“這位便是三源派的長老,錢德書。”
“他老人家,德高望重,做事一向,說一不二,公平公正……”
錢德書擺了擺手,明顯沒有心情聽姜清的吹捧。
他看向我:“你就是陳長安。”
“是在下。”我點了點頭。
錢德書瞇起雙眼:“姜掌門剛才和我通話,說你還知道,另一個會御劍八訣的人?”
“沒錯。”我看了一眼四周,壓低聲音,簡單的將秦微微的事情說出。
最后說道:“這只女魔,只有會御劍八訣的人,才能放出。”
身邊的姜清也補充說道:“沒錯,這事我和師父,都能作證。”
錢德書則冷聲說道:“萬一,你口中的女魔,也是你放出來的呢?”
“空口白牙,隨便怎么編都行。”
我微微張嘴,隨后苦笑一聲,說道:“那還是先查一查吧,錢長老方便帶我們去貴掌門被殺的地方看看嗎?”
“跟我來吧。”錢德書背著手,領著我們三人,便往里面走去。
進入三源派后,里面的弟子,基本上都是披麻戴孝,到處都掛著白幡。
很快,錢德書領著我們,來到了一個空曠的院子中。
這院內,有著一間書房。
書房內,已經亂作一團,明顯,此前經歷過一場激戰。
地上更是有不少血漬。
我看到這,雙眼卻是微微一亮,開口說道:“錢長老,地上如此多鮮血,那就簡單了。”
“肯定有兇手留下的血。”
“拿去醫院,做個dna對比,不就真相大白了嗎?”
錢德書看了一眼四周,確定書房內,沒有其他三源派的弟子后。
這才沉聲說道:“屋里的血,只有掌門的,兇手看樣子,并未受重傷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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