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孟浪便嘴唇微動,有些欲又止的樣子。
我急忙沖他使了個眼色,我太了解這家伙了。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。
十有八九是想說,這掌門怎么菜成這樣,被人殺了,都還不了什么手之類的話。
果然,被我眼神提醒以后,孟浪硬生生的把他想說的話,給吞了回去。
不過這件事若是傳出去,也的確離譜。
來之前,我也聽姜清說過,三源派的掌門,并不弱,最起碼也是神空境的強者。
我沉聲說道:“錢長老,我的實力,才道長后期,連真人境都未到。”
“即便我會御劍八訣。”
“你真認為,我能殺了你們掌門?”
錢德書微微瞇起雙眼,緩緩說道:“掌門死了,總得有個說法。”
“總不能,連兇手是什么人都查不到吧?”
一聽這話,我瞬間明白過來。
錢德書恐怕從一開始,就不認為兇手是我。
但也正如他所說。
掌門死了,總得有個說法。
既然掌門是死在御劍八訣手中。
現在,整個陰陽界都知道我會御劍八訣。
那么懷疑我,總有個目標。
錢德書沉聲說道:“你除非能找出真兇,或查出真兇的身份。”
“否則,你的嫌疑,就無法洗清。”
孟浪聞,總算是忍不住了,道:“喂,我說老頭,你這樣不對吧。”
“再怎么說,我們也是來幫你們調查真兇的。”
“依著你這態度,要是找不到真兇,就把罪名安在陳老弟身上了?”
錢德書呵呵一笑,沉聲說道:“如果不能撇清關系,陳長安是沒法離開三源派的。”
我眉毛緊緊皺了起來,問道:“能讓我們看看掌門的尸體嗎?”
“隨我來。”
三源派的正殿,已經被布置成了靈堂。
在去往靈堂的路上,孟浪好奇的問姜清:“姜姑娘,照我說,搞這么復雜做什么。”
“反正都會道術,把掌門的鬼魂招上來,一問,不就啥都清楚了嗎?”
錢德書聞,忍不住看了孟浪一眼,那雙眼神,仿佛在看傻子。
姜清也急忙解釋說道:“孟大哥,人死后,便會前往地府報道。”
“強行將亡魂拉到陽間,會影響他投胎轉世,甚至最后可能再也無法正常進入輪回。”
聽著姜清的話,孟浪摸了摸鼻子,尷尬一笑:“得,當我什么都沒說。”
來到靈堂,三源派掌門,正躺在棺材之中。
旁邊,還有許多三源派的弟子,在念誦經文。
我來到尸體前,看了一眼。
他的身上,有著許許多多的劍傷。
且這些傷口,應該都是被極強大的劍氣所傷。
仔細查看,沒錯,的確是被御劍八訣所殺。
查看一番后,我們退出靈堂,我疑惑的看向錢德書:“掌門是死在什么時間?”
“你們附近有監控嗎,能查到有什么可疑的人進入?”
“另外,書房打起來,你們就沒聽到動靜?”
“你說的這些,我們早就查過了。”錢德書搖了搖頭,微閉雙眼,道:“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。”
“掌門是死在清晨。”
“他早晨,有看書的習慣,且喜歡清靜。”
“所以早晨,我們門派內的弟子,都不會靠近掌門的書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