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處理完,就該處理人了。
之前柳經緯和賈鵠潛伏的時候,并未調動靈氣,所以陳墨沒有發現。
但剛才他們憋不住笑,習慣性的用靈氣壓制肌肉,這點破綻被陳墨-->>捕捉到了。
“好了,出來吧”陳墨稍微愣了一下,剛剛感知到的應該是兩個人的靈氣,怎么現在只有一個了?
賈鵠慢悠悠地從陰影中現身,鼓著掌。
“你們到底要干啥,別藏著掖著的沒意思。”
“不愧是靈控司的前任隊長,就是敏銳。既然如此,那我可就直說了。我們老大想請你回去聊聊。”
陳墨指著酸蝕犬:“這是請人聊聊的態度?”
賈鵠陰陽怪氣道:“怎么了,我就想試試你的水平,一個酸蝕犬而已。”
“很好。那這酸蝕犬是你放的沒跑了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“遛狗不栓繩,跟我走一趟。”
賈鵠整個人都不好了,神特么遛狗不栓繩!酸蝕犬不要面子的啊!
“你一個從靈控司被革職的人,還管得了治安司的活?”
“你看看,職業病,習慣了。”陳墨一邊說,一邊從地上撿了好幾塊石頭,“這樣吧,你把你的情況交代一下,我要是足夠感興趣,就跟你老大見一見,如何?”
陳墨雖然被革職三個月,但他又不是與世隔絕。
最近一段時間,一些極端的靈修組織,甚至是一些財團內部的靈修團體逐漸冒頭,怕不是和雷岳說的道具出現有關。
手上有道具,就覺得自己可以了。
“你是分不清現在的情況么?”賈鵠的聲音變得低沉嘶啞,他上身前傾,胳膊迅速膨脹變長,“我說了,我們老大,想請你回去聊聊哎別砸了,別,你夠了啊,吼!”
賈鵠四肢著地,迅猛地朝著陳墨奔來。
這人不對勁!陳墨心里迅速盤算。
靈修在調動靈氣時,或沿著經脈運行,或順著動力鏈流淌。
而畸獸在調動時,則是讓身體全方位充斥靈氣。
兩者都是流動,但在陳墨的感知中,靈修的靈氣偏向于粗細不同的線,而畸獸則是整體調動。
這遛狗者的軀干和雙腿明顯是靈修的法子,但雙手卻和畸獸無異。
片刻間,賈鵠便沖至陳墨面前,右臂勢大力沉的擺了過來。
陳墨雙手護頭,硬抗下這一擊。
然而賈鵠這下只是虛招,左手的爪子自下而上一掀!
陳墨擰腰堪堪避過,那爪子帶起的風甚至吹散了自己的頭發。
賈鵠一擊得手,緊追不舍。
他的步伐靈活且穩健,雙臂則是野蠻的象征。
而面對如此緊逼的攻勢,陳墨卻只能被動防守。
很好,就這么壓制!賈鵠覺得自己的戰術選擇是正確的。
一般而擅長爆發的靈修會在一瞬間抽干體內的靈氣。而且那種技術也得有一個短暫的蓄力過程。
倒數三秒看似是進攻預告,不如說是為自己創造出的時間。
兩人周邊不知何時開始產生淡淡的霧氣,加上本就是晚上,視野并不清晰。
可賈鵠似乎完全沒受影響似的,雙手瘋狂進攻。
“差不多得了啊,再打你就要受傷了。”
“受傷?就憑你那綿軟無力的拳頭嗎?”賈鵠大笑起來,自打他開始進攻,陳墨甚至都沒有還手的余地。
下一瞬間,陳墨的右掌迎著賈鵠的一拳,沿著他的胳膊往上滑。然后一撥,扯出進攻路線,擰腰發力,左拳精準打在賈鵠腋下。緊接著一個側踹將其踹飛。
砰!
賈鵠整個人撞在樹上。右胳膊鮮血直流。
那是陳墨剛才右掌劃過時掌心用靈氣塑造的一小段刀片的手筆。
從手感的反饋來看,賈鵠的胳膊,真的是畸獸的血肉組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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