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蝕犬的爪子在地上蹭了兩下,叫了一聲后,猛地朝著陳墨撲來。
陳墨絲毫未動,按了一下手機。
這音頻中混合了幾種特定的頻率。
酸蝕犬聽了就像是人聽到指甲抓黑板的聲音一樣,立馬后退撤離。
殺傷力沒有,惡心度拉滿。
然而酸蝕犬一撤退,陳墨便關了音樂。一往前沖,陳墨又再次打開。
反復幾次,主打一個互相奈何不了對方。
陳墨瞇著眼思考。這酸蝕犬明顯是受到了什么控制,導致它一直想進攻自己。
但簡單的音頻就能讓它服從生物本能。這證明這道控制的約束力不算太高。不是強制性的,而是一種類似于命令的東西。
“你說部長為什么非得抓他?”賈鵠拿著夜視望遠鏡,在遠處看著酸蝕犬和陳墨的動靜,“我看他和其他靈修也沒什么差別,沒準備的情況下面對酸蝕犬,都是一籌莫展嘛。”
柳經緯心中呵了一聲。
上頭的命令是讓他們把陳墨抓回去。賈鵠這小子到時一身蠻力不假,殺人可以,抓人?還差點意思。
所以部長派他來,就是兜底的。
雖然柳經緯對陳墨的了解僅限于搜集到的資料,但他可不像賈鵠。
他從不小看任何人。
“作為一個前靈控司的隊長,你為什么會認為他處理不了酸蝕犬?”
“因為他沒有發放、融合和共鳴的能力,而且現在已經被革職,手上沒槍。所以并不具備遠程傷敵的技術。”
這種情況的標準解法其實是爆發拼一波速。
酸蝕犬天克靈氣,但本身的身體素質并沒有強到哪里去。只要先手砍了頭、或是四肢,那便沒有什么大的威脅了。
可陳墨只是在那玩手機,而酸蝕犬也前前后后反復橫跳。
兩人觀察了看半天也沒看懂是怎么回事。
柳經緯掏出手機看了幾眼,然后遞給賈鵠:“管道佬那邊的碟子發來的。”
賈鵠接過手機點開視頻。視頻里是陳墨在有緣廣場預告斬手的場景。
“這種爆發力和精準度,你還敢說他解決不了?”
“那他猶豫什么呢?直接砍了頭不就行了?”
“我懷疑,他是在想為什么酸蝕犬會專門盯著他。”柳經緯呼出一口濁氣,“嗯?他在干嗎?”
“他下橋了,不會要下水逃跑吧!等等他撿了一塊石頭!”
陳墨的思路很簡單,沒遠程手段,那就制造遠程手段唄。
右手靈氣灌注,走你!
嗷嗷嗚~
沒打中。
再來!
嗷嗷嗚~
又沒打中。
陳墨整個人臉都黑了。
柳經緯和賈鵠在遠處憋笑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不玩了,生氣!
陳墨毫無預兆地腳下發力朝著酸蝕犬沖過去。
那狗子剛剛被音頻折騰半天,一時沒緩過神來,面對陳墨竟然有一種不知道怎么反擊的感覺。
它剛要張嘴一口咬下去,卻見陳墨左手探出直接捏住了它的嘴。
狗爪子不斷扒拉。但陳墨已經靈甲覆身,傷不了分毫。
他左手捏著狗嘴,右手撥通了靈控司的電話:“喂,小周吧。你通知下去。利春橋下面有一只酸蝕犬,找幾個人來處理下。”
掛了電話,他給狗子來了一裸絞,然后丟在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