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飛揚的黃毛,桀驁的劉海,不羈的唇釘,和沉浸在藝術里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穿搭,大家忽然統一了口徑。
他們紛紛轉過來勸大兒子:“要不就去縣里的酒店辦席吧,別瞎折騰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老雷在天之靈,也會體諒咱們的難處的。”
“以前就是家家戶戶都去縣里辦席,老雷走了以后,估計再也沒人在村里辦了,咱們就順應形勢吧,時代變了。”
其實大兒子已經有些動搖了,可當他聽到最后一句的時候,不知道被觸動了內心哪個點,他忽然斬釘截鐵地說:
“不,就在村里辦,就這么定了!”
眾人訝異。
怎么說來說去又繞回原地了?
大兒子這次用堅定的目光看向蕭嵐,說道:“小伙子,你一定能把我爸的席面辦好的吧?你是安叔推薦的人,我信得過安叔,也信得過你。”
蕭嵐在內心掙扎了一會兒之后,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沒問題。”
本來蕭嵐只是想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低調過年,沒打算大出風頭、暴露廚藝,可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,他只能站出來挑大梁了。
畢竟老頭都開口求他了,他能不答應嗎?
逝者是老頭的好友,嘴上說得再豁達,心里肯定不好受。
眼瞅著大兒子就要拍板定下黃毛了,一屋子親戚都急了。
他們你推推我,我推推你,都想反對,但都不好意思站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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