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兒子直愣愣地盯著蕭嵐看了一分鐘后,忽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轉身:
“各位,要不我們去縣里請個廚師來村里辦席吧!”
能想出這個方法,屬實是讓步了。
縣里只有飯店有大廚,請他們過來做的也是飯店里那些菜品,只是把吃席場地從飯店換到了家里。
某種程度上,這就是妥協。
果然,當有人提出把屋頂拆掉,其他人就會同意開窗了。
而讓蕭嵐掌廚這個選項,對他們來說赫然就是最離譜的“拆掉屋頂”。
屋子里其他人紛紛應和,全票通過了這個提議。
只可惜,小兒子一聲冷笑,打破了大家的幻想:“你們以為縣里的大廚是想請就能請的嗎?”
“臨近過年,不說各個飯店年夜飯的訂單都排滿了,就說紅白事,也是都過年這段時間最密集。
要不是我認識人有點關系,我們連白事的席都訂不上。”
大家又都沉默了。
小兒子說得難聽,但是實情。
他們父親看不上的大廚,在外面檔期滿得排都排不開。
城里的廚師就更加別想了,城里有錢人更多,更愿意去飯店吃年夜飯,那里的大廚更是分身乏術。
難道,現在只剩一個選項了?
眾人又將目光投到蕭嵐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