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冬季,只要幾個小時吃不到東西,他身上的熱量就會消散,寒冷的氣溫就能要了他的小命。
他不知道的是,疤臉也擔心被黑吃黑,已經做好預案,等到天黑不回去,就讓自己的媳婦去報案。
時間慢慢的過去,天色也暗了下來。疤臉被堵在樹上一個白天,現在是又冷又餓。他恨死那打死熊瞎子的三個人,怪他們搶了自己的獵物,還把自己引到這里,被狼群包圍。
對于自己幾人的不懷好意,他是一點都沒提,在他的字典里,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。
到了天黑的時候,疤臉媳婦等不到自己當家的,這才往大隊長家走去。
榆樹溝的大隊長這時候已經睡覺,被敲門還有呼喊聲吵醒。他一臉憤怒的喊道“誰啊,大晚上死人了?”
開門看到疤臉媳婦,這才臉色好了一點,疤臉打到獵物都會孝敬他一點,這才臉色好看一點。
“他大嬸,你大晚上敲門什么事情?”
“俺當家的今早進山的時候說,要是天黑還沒回來,就讓俺告訴你報警,他們在山里遇到麻煩了。”
“除了你當家的,還有誰一起進山去了。”
這婦女又說了幾個名字,讓大隊長皺起眉頭。這幾人都是屯子里養狗打獵老手,有時候也會在山里過夜,這次是怎么了?
他還是說道“他大嬸,你當家的不會有事,這大晚上去哪里報警,等明天天亮我組織幾個人找找吧,你先回家睡覺吧。”
疤臉媳婦也只能回家去,她一個農村婦女沒有什么主見,自然是大隊長說什么就是什么。
疤臉還在等著有人來救他,卻不知道他的希望正在大炕上睡覺。
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,賀云天這一夜睡得很舒服,起來之后神清氣爽。
在興安嶺里面的疤臉卻被凍得不輕,要不是用繩子把自己綁在樹上,他早就撐不住掉下去。
在樹上無遮無攔的,他連一個擋風的地方都沒有,一夜之后感覺昏昏沉沉的,臉上確實熱的嚇人。
他知道自己這是凍的發燒,現在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。他很想下樹去生個火烤一下,卻不敢解開身上的繩索。
不知道那群狼走沒走,但他知道,現在要是下去遇到狼群,他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。
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家婆娘身上,希望她能夠找人來救自己。
發燒的頭腦,讓他沒有時間來思考狼群的異常。這些狼為什么沒有吃掉死掉的三人,是它們不餓嗎?
這當然不是,而是賀云天通過精神連接,命令頭狼不許吃人,這才讓死掉三人的尸體得以保全。
天亮之后,有一個狼群就趴在附近的雪地上,盯著還在樹上的疤臉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