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臉等人臉色一變,這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一聽就是被包圍,疤臉身邊的兩人,都把目光看向疤臉。
疤臉當即立斷道“都去尋找大樹,躲過狼群的攻擊。”還好這一次他們為了殺人越貨,帶的都是栓動步槍,有兩把還是從大隊部借來的。
其他兩人聽了疤臉的話,都往遠處的大樹邊上靠。那個躲藏在遠處,準備打冷槍的人,就只能自求多福。
這人也是聽到狼嚎,嚇的一個哆嗦,光聽聲音,就知道這個狼群的數量不小。他回頭看過去,就看到兩只灰色的狼距離他不到十米。
他手里的三八大蓋太長,還沒來得及瞄準,就被一只狼撲倒。灰狼鋒利的牙齒,瞄準他的脖子就咬了過來。
這是狼群捕獵的必殺技,上來直接鎖喉。這人也只來得及把頭低下,就被灰狼咬碎喉管,成為第一個被殺的人。
這時候,疤臉三人還不知道己方已經死了一個人,三人配合著往一棵大樹上面爬。現在疤臉已經爬上樹,三把槍也在他的手里,他持槍警戒。
另外兩人一人踩在另一人的肩膀上,正在往樹上爬。因為緊張的緣故,這人已經忘記怎么爬樹,磨蹭著就是上不去。
已經到了樹上的疤臉,脫離危險之后,人也冷靜下來。該死的,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狼群,自己是不是被人騙了。
想到之前在林子里發生的事,他覺得自己昨晚真的是豬肉蒙了心,被耍了。
昨天那人絕對是知道這里是狼群的領地,這是要利用狼群來對付自己,可笑自己還以為勝券在握,結果是被人家當猴耍。
疤臉在樹上看著樹下兩人磨蹭著上不來,心里罵道真他媽兩個廢物,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真有事一個也指望不上。
這個時候,有幾只狼出現在他的視野里,他果斷的端起手里的槍攻擊。“砰”的一聲槍響,這一槍沒有打到目標,反而把樹下兩人嚇到,下面的那人一哆嗦,兩人滾做一團。
頭狼看到機會,“嗷嗚”的叫了幾聲,幾只野狼竄出,往地上兩人撲了過來。
兩人這時候再想上樹已經來不及,再被野狼咬住的時候,抽出隨身的短刀,就往野狼身上扎去。
野狼的數量太多,他們倆也就一人刺傷一只,就被野狼咬住拿槍的手腕,短刀也從手里脫手。
在樹上的疤臉,這時候只能干著急,想開槍卻又不敢。他手里的是栓動步槍,打一槍需要拉一下槍栓。
步槍的威力很大,他要是打野狼,很容易形成串糖葫蘆,傷到被野狼按住的兩人。
兩人現在被野狼咬的慘嚎不已,一人喊道“疤臉,你他媽快點開槍,是不是想等我們兄弟死了,你好獨吞。”
疤臉被他說的也是憤怒,老子要不是怕傷到你們,怎么會束手束腳。就這么近的距離,他可以輕松的打到野狼。
看著樹下兩人基本已經活不成,他心里發狠,手里的步槍再次打響。正在樹下的一只野狼,被一槍打在脊椎上,當即就痛嚎一聲癱軟倒地。
遠處的頭狼看到自己的小弟被打死,“嗷嗚、嗷嗚”的叫了幾聲,狼群聽到命令開始撤退,沒有一絲的猶豫。
這才是狼群的可怕之處,它們有著嚴明的紀律,比很多軍隊都猶有過之。
賀云天收到頭狼,通過精神連接傳來的消息,命令頭狼保衛就行。現在這個疤臉被堵在樹上,沒吃沒喝的,耗也能耗死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