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云天拿著一根魚竿,來到了屯子里農田邊的小河,其他的東西什么都沒有。現在的水溫也就幾度了,估計水里的魚都不怎么吃食,來這里主要是為了放松。
這條小河不大,也就三米多寬,是一條人工挖掘的河流。這條河是靠山屯農田的用水的主要來源,聽說這條河連接著清流河。
而清流河又是烏蘇江的支流中的支流,所以靠山屯的這條小河最終會連接到烏蘇江去。
來到河邊,試了一下水深,把鵝毛浮漂調好,掛上餌料就把魚鉤刨進了水里。又在邊上薅了幾把干枯的野草,把野草墊在地上就這樣席地而坐。
水溫太低,魚口果然不好。連續掛了幾次餌料都沒有上魚,他也不是很著急,自己就是來玩的。
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,湯莉莉抱著一個木盆,盆里放著幾件衣服。看到賀云天坐在河邊釣魚,心想:總算是找到你了,老娘的好日子要來了。
端著一盆衣服來到他的身邊,故作扭捏道:“賀同志,你來這里釣魚啊,我在這里洗衣服不會影響到你吧。”
他瞥了一眼,說道:“當然會,你在這里洗衣服我還真沒釣魚。”
湯莉莉當場死機了,他不是應該說不是嗎,這樣我們就能拉近關系了,現在該怎么辦。
“賀同志,這附近只有這里稍微緩一點,其它地方也不好洗衣服。”
他看了看,確實如她所說。“那你在這里洗衣服,我在換一個地方釣魚,這個地方估計沒有魚。”
說罷,他就把水里的魚鉤拉了出來。
一聽他要離開,湯莉莉著急了。老娘就是為了你才來到這里的,你要是走了,老娘唱戲給誰看。
他這時候已經站起來,湯莉莉故意裝作腳下被絆了一下,整個人朝他撲了過去。賀云天的反應多迅速,腳在地上輕輕用力,人已經退后了好幾米。
看見他閃開了,湯莉莉再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已經晚了。懷里抱著木盆直接撲在地上,木盆把她的隱私部位都撞癟了,她被疼的臉都變形了。
他若有所思,這女人估計也不是來洗衣服的。是別有目的啊,自己還是少和她沾邊為好。
過了一支煙的時間,湯莉莉這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。當著賀云天的面,她也不好意思揉捏自己受傷的地方,她怕賀云天會看輕自己。
等到湯莉莉剛站好,還沒來得及說話。他突然大喊道:“有野豬,快躲開。”
湯莉莉聽了心里一暖,他還是關心自己的。大腦都停止了思考,直接向前跑去,可是她的前面是一條小河,只聽“撲通”一聲……
被冰冷的河水一激,湯莉莉宕機的腦袋這才清醒過來,自己掉水了里。腦袋清醒之后,她又有了一個主意。
現在呼叫他過來救自己,當他下水之后,自己就死死的抱著他。到時候自己兩人身上都濕了,就說自己被他摸了,要嫁給他。
這種理由在這個時代是很好用的,男方要是不同意,基本都會前途盡毀。很多男人即使不愿意,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。
就在湯莉莉準備呼救的時候,他走到一片荒草的前面,從里面抱出了一頭野豬——一只小花楞棒子。
看著這小家伙有著和西瓜一樣的條紋,看起來還是挺可愛的。他摸了摸說道:“哎呀,你怎么這么小就出來了,你家大人呢,這么小也不好下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