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虎問道:“云天,你怎么來到我們這里的,這里離靠山屯可不近。”
康虎之前去找他的時候,自然知道現在交通不便,怎么都想不清楚他是怎么過來的,還帶了一整頭野豬過來。
賀云天笑了笑說道:“康大爺,每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你還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康虎可不是普通人,不是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忽悠的。與其瞎編理由,還不如直接選擇不說。
晚飯的時候,邢艷做了四菜一湯,主材還是他帶來的野豬肉做的紅燒肉,這讓邢艷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晚飯的時候,康虎拿出了兩瓶茅臺和他喝了起來。喝到半途的時候,邢艷拿出一個信封給他。
邢艷說道:“既然你不打算留在大爺、大娘這里過年,那我們給你的壓歲錢你一定要收好。”
開飯前,邢艷要把野豬錢給他,被天以這是送給他們過年的年禮拒絕了。現在邢艷說這是給他的壓歲錢,他也就收了起來。
一頓晚飯吃完,康虎已經站不起來了,好在他還保留了一絲意識。問道:“云天,你真不在我家住一晚?”
“不了,大爺,我在外面的招待所開放了房間。明天一早就準備回家了,住在你家我怕誤了點。”賀云天說道。
康虎想了想也表示理解,他們這個軍區大院在城市的邊上,去往城里確實需要一些時間。“既然你有事,大爺也不攔著你了,你把這箱酒帶上,就當是大爺給你新年禮物。”
賀云天也沒有客氣,扛起地上用木箱裝著的茅臺,和康虎一家打了招呼說道:“大爺、大娘,小蕾姐,你們在家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行,你走吧。小蕾給門崗打個電話,讓他們放云天出去。”康虎說道。
他走出康家的大門,感受到肩膀上面的重量。這箱茅臺酒和那只野豬的價格,在現在看來是差不多的。但要是放到幾十年后,那頭野豬連一瓶茅臺酒都買不到。
等到了門崗的時候,看門的戰士已經換成了另外兩個。詢問一番姓名之后,就讓他離開了。
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,外面看不到一個人。把肩膀上面的木箱收進了空間里面,放出警長,讓警長帶著向著南方快速的飛行。
他這次的目的地是滬市,他要趕在過年之前再回到靠山屯,這中間的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。
讓警長帶著快速的向著南方飛行而去,他則在空間里面睡起了覺。
等到了翌日拂曉的時候,放出來飛羽讓它繼續接力向著滬市飛去。在空間里給警長喂了一些肉和水之后,就讓警長休息去了。
到了早上八點多的時候,終于到達了滬市。他把身上的狼皮大衣換了下來,穿上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,把自己易容成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。
只是他目前的身高,比大部分滬市的人都高,總是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。夾著一個皮包,跟著人群走到公交站臺,慢慢的向著商飛虎提供的地址靠近。
等到了地方,看到這是一棟西式的三層小洋樓,他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。在這個時期住這樣的房子,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招災。
他沿著周圍的大街轉了一圈,就發現了好幾伙人在暗中盯著這棟房子,看來這蘇家早就被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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