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云天看著這些監視的人,又加上現在是白天,就沒有貿然的進入到蘇家。還是等到了晚上的時候,再悄悄潛入吧。
接下來的時間,他把自己手里的票據全部翻了出來。把地方票據和全國票據分開,他有的地方票據全是黑省的,自然不能在滬市使用。
找到了一些全國的票據,就開始逛起了這個時代的滬市。滬市的時尚水平一直走在全華夏的前列,就是在這個時代也不例外。
走過了不知道多少供銷社和百貨商店,每走一家就要把手里的票據花出去一些。無論是吃的、穿的還是用的,他都采購了一些。
特別是供銷社放出來的海魚干,更是他重點關注的對象。這些海魚干不需要票據,價格也不是很貴,便宜的一、兩毛,貴一點的六、七毛,只要看到供銷社有賣的,都會采購一些。
他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,在滬市也不算是特別的突兀,也沒人把他當成是一個從東北來的人。
中午找了一家國營飯店,吃了一頓本幫菜,總體來說還可以。但是對于他來說,還是感覺到有些清淡。
到了晚上的時候,就連滬市的氣溫都下降了一些。已經達到了零下溫度,但對于適應了低溫的他來說,這點溫度還不算什么。
到了差不多八點,路上沒有多少行人的時候。他再次來到蘇家的住所,發現還有人在監視著蘇家。
走到房子的后面,趁著夜色爬到了三樓,推開一扇窗戶進入了蘇家。他推開的應該是一間臥室,不是蘇明的就是蘇然的。
目前這間臥室里面只有一張床,上面的被褥全都被收了起來。他故意在三樓弄出了一點響動,這響動讓正在二樓看書的蘇景鴻聽到了。
他悄悄的打開書桌的抽屜,從里面拿出了一把shouqiang。蘇景鴻輕手輕腳的慢慢來到三樓,向著自己女兒的房間走去。
經常有人打掃這個房間,房門就沒有鎖。蘇景鴻打開房間的門,剛把持槍的手伸進去,黑夜里就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持槍的手,
這一下差點把蘇景鴻嚇尿了,手上一麻,手里的shouqiang已經脫手。
黑暗的房間里面只能感到一個人影站在他的身后,“咔嚓”一聲,身后的房門被人關上來了,接著這人按亮了房間的電燈。
他看著面前的這個中年人,開口問道:“你是蘇景鴻?”
他已經知道蘇家目前就兩個男人,一個是原身的姥爺,一個是原身的舅舅。這個人的年紀明顯不是一個老人,那就只能是他的舅舅蘇景鴻。
“你們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嗎,還在這里明知故問,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蘇景鴻有些害怕的說道。
確定面前這人是蘇景鴻之后,他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。等蘇景鴻看到照片上兩個人,不由的一愣,這兩人正是他的一雙兒女。
蘇驚鴻有些驚恐的說道:“你到底是誰,你怎么會有他們的照片。”既然人家已經把自己的一雙兒女的照片拿了出來,蘇景鴻再想否認也不行了。
他看著有些驚恐的蘇景鴻,沒有弄清楚他在害怕什么。就開口道:“我姓賀,來自靠山屯,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。”
蘇景鴻一聽靠山屯這個名字,心里就是一哆嗦。果然,他們找到了自己兒女下鄉的地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