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聿舀起一勺菜粥。
    “這樣后續那個公司的分紅就會直接轉到你的賬號上。”>br>
    分紅?
    就周恒安那個公司?
    陸南星有些嫌棄。
    “他那個公司,不虧錢就很好了吧?更別說是賺錢了。”
    “會的。”周知聿只說,唇邊的弧度輕輕一勾。
    “那之后呢?就放任他這樣下去嗎?”
    “不,他的公司現在運營狀況不穩定,而且周恒安本身也不是控股股東,他手里的股份拋掉那么多,剩下的早就不是他的優勢了。”
    用指腹輕輕擦拭掉青年唇邊的一點水漬,周知聿面色平靜:“現在那家公司里人人自危,沒人不知道我和他的恩怨有多深。”
    “只要我有一點想要攻擊他的趨勢,聰明的人就會立刻拋掉他公司里所有的股份以此來和他劃清關系,我們只要把那些零散的股份都拿到手就好了。”
    陸南星懂了他的意思。
    “你是想拿到加在一起可以超過他現在手里股份的股權?”
    如果他們手里屬于那家公司的股份多過于周恒安,那公司可就得易主了。
    親眼看著自己一手創建的公司就這樣成為仇人的附屬品,周恒安會氣死的吧?
    陸南星想著,可花錢買那么多股份就為了周恒安那個小小的公司,實在是不值。
    周知聿看出了他的想法,垂眸時唇角輕輕勾勒,眉宇間一派的輕松和無所謂。
    “拿著錢陪他玩玩而已,不算虧。”
    虧不虧的另說,只要南星最后能玩的開心就夠了。
    畢竟那一點小錢,周氏集團一個月不到就可以連本帶利翻上幾倍的全部掙回來了。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    青年歪了歪腦袋,推開了投喂自己的那只手,垂下眼困倦地又打了個哈欠,“那他的事就都交給你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好困……”
    “那就再睡一會兒。”
    周知聿放下了碗,替青年蓋好了被子。
    溫柔地在他額頭落下一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周氏集團正式恢復全部的運作,股票市場大動蕩。
    從前在周知聿破產時動過手腳的都安靜地縮了起來起來,生怕被當成出頭鳥。
    周恒安也是如此。
    可惜他的公司原本就運轉不周,周知聿也沒打算放過他,像是貓抓老鼠般逗著他,時不時地就抓撓一下,他的公司很快就撐不住了。
    有眼力的股東紛紛拋售手上的股份,可人一多,那些股份賣不掉,價格就開始貶值了。
    等到一個半月后,有人以低廉的價格把那些股份全部收入了囊中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兩個月后的商業晚會上,陸南星和周知聿以伴侶和兩家公司董事的身份出席晚宴。
    “周總,小陸總,請。”
    有新合作的商人拿起一杯香檳敬他們,余光卻狀似無意般瞥過那群曾經也和周知聿合作過,卻在對方落魄時動了歪腦筋,而現在只能唯唯諾諾瑟縮在角落的人。
    他們忍不住笑了笑。
    沉浸商場,想要維持住自家的產業,最需要的就是眼力。
    有寬闊的眼力才能久遠地維持住公司的運作,在公司的決策上,私人感情是最不能左右理智的。
    當然,如果身份和能力已經高到周知聿這樣的層面的,就另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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