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晚的時間過去,漫漫長夜終于結束了。
    陸南星是在第二天下午三點醒過來的。
    他醒來時渾身都酸痛,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,連摸手機這一個動作都慢的像是調了0.5倍速。
    沒力氣就別強撐了,這都下午三點了,你再給溫何雨發消息讓他幫忙處理文件又有啥用,人都快下班了。
    系統看著他搖了搖頭。
    陸南星一聲不吭,苦著臉發完消息就把臉埋進了枕頭里。
    “嗡嗡——”
    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。
    是溫何雨的回信。
    [溫何雨:放心,我早幫你處理好了,沒有緊急文件,要處理的都放在你辦公桌上了,公司的狀況一切都好,不用擔心。]
    [溫何雨:要不要幫你準備一點紅參和補血氣,腎的東西?你還撐得住嗎?]
    陸南星瞇著眼看那兩條信息。
    哪怕他們現在不是面對面,甚至只是這樣的文字交流,他也能想象到對方說這話時調侃的語氣。
    更生氣了!
    他沒有回信,把手機一下塞進了枕頭底下。
    眼不見為凈。
    “咔噠——”
    門口的反向傳來開門聲,陸南星抿著唇沒有回頭看。
    “南星。”
    周知聿拿著一杯溫水從屋外走進來,瞥見青年半趴在床上的身體,他走到床邊坐下。
    “喝點溫水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陸南星沒有說話,只是從埋著臉的枕頭里露出一點眼睛來看他。
    片刻的沉默后。
    一個枕頭被直接扔到了周知聿的臉上。
    周知聿面不改色地拿下枕頭,從善如流地改變稱呼:“老公喝水。”
    “不喝。”
    陸南星還在氣頭,看見他那股子火就燃的更旺盛,看一眼后就立刻又轉過了頭。
    周知聿動作小心的把他從床上扶起來,又把杯口遞到他干燥的唇邊,哄著:“喝點吧,喝完我再道歉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陸南星瞇著眼睛喝下了大半杯的水。
    等到喝完,他才問:“你的公司恢復了,那周恒安那邊呢?你打算怎么做?”
    周知聿給他擦了擦嘴,又發消息讓李叔把遲到的午餐也送上來。
    “不需要再多做什么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陸南星皺起眉,疑惑地看著他。
    “他沒有經商的頭腦,那家公司也在一周前就陷入了資金危機。”
    周知聿解釋道,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,他站起來去開門拿了午餐,又重新回到青年的床邊坐下。
    一邊喂飯,一邊說。
    “在他陷入資金危機的那段時間,我在暗中買下了不少他為了緩解危機而拋售出來的股份,現在那些股份都在你的名下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等等,為什么是以我的名義?”
    陸南星有點懵了,眨了眨眼,疑惑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