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看著眼前這些為了故主奔走的年輕人,以及位高權重卻甘愿冒險的鐘岳,老眼中滿是感激與決然:“多謝……多謝各位大人為蘇大人奔走!小老兒這條賤命不算什么,只要能還蘇大人一個清白,讓我做什么都行!就算拼了這把老骨頭,也絕不讓李玄機那惡賊得逞!”
“李伯,您千萬別這么說。”張逸凡連忙扶住情緒激動的老人,“您是揭開真相的關鍵,保護您的安全,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。接下來一段時間,請您務必聽從鐘岳大人的安排,安心在安全屋休養,不要輕易外出。待我們收集到更多鐵證,定當徹底扳倒李玄機,還蘇伯父和您一個公道!”
鐘岳又仔細叮囑了李忠一些注意事項,便示意親信將其從內堂密道帶往安全屋。堂內只剩下張逸凡五人,燭火搖曳,將他們的臉色映照得明暗不定,氣氛依舊沉重。
“雖然沒能一舉翻案,但刑期減免也是重要的第一步。”林墨冷靜地分析道,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腰間的符囊,“接下來,我們的方向應該更明確。”
“繼續深挖證據。”張逸凡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仿佛能穿透眼前的黑暗,“李玄機處心積慮奪取蘇伯父的還魂針,絕不僅僅是為了收藏。這件法器必然關聯著他更大的陰謀,很可能與幽主、影閣的最終目的有關。我們可以雙線并進,一是追查還魂針的下落,二是暗中監視李玄機及其黨羽的動向,尋找他與影閣勾結的實質性證據。只要找到確鑿的鐵證,就算他是長老,也難逃鎮魂司的律法制裁!”
“我同意。”蘇清漪握緊了手中的長生劍,劍柄上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心緒稍定,“還魂針是我爹的心血,絕不能成為李玄機作惡的工具。我們必須把它找回來,這也是揭露他罪行的關鍵物證。”
趙烈咧了咧嘴,扭了扭脖頸,發出咔吧的聲響:“正好,我的傷好利索了,渾身力氣沒處使!等找到證據,老子非第一個沖進去,用我這裂地戟好好‘問候’一下李玄機那個老匹夫!”
江晚懷中的墨玉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戰意,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,幽綠的貓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。
然而,就在此時,張逸凡懷中貼身放置的那枚幽字令牌,毫無征兆地輕微震動了一下,一股冰寒刺骨的氣息瞬間滲入他的肌膚。一道冰冷、毫無情感波動的信息,如同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:
“刑期減免?呵,不過是茍延殘喘的緩兵之計。張逸凡,你以為這樣就能救得了蘇振海?李玄機的反擊,已經開始了。下一個目標,會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。小心哦,噩夢……即將降臨。”
張逸凡臉色驟變,瞳孔猛然收縮,下意識地緊緊握住了懷中的令牌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那股陰寒的氣息仿佛帶著某種惡毒的詛咒,讓他心底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幽字令牌的警告,從未空穴來風。
“張隊長,你怎么了?臉色這么難看?”蘇清漪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,關切地問道,其他人的目光也瞬間聚焦在他身上。
張逸凡緩緩抬起頭,目光逐一掃過同伴們年輕而堅定的面孔,蘇清漪的擔憂,趙烈的勇猛,林墨的冷靜,江晚的敏銳。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寒意,語氣凝重得如同結了冰:
“我們的時間,可能比想象的更緊迫。李玄機……已經出手了。接下來的日子,我們不僅要加快收集證據的步伐,更要時刻保持最高警惕,保護好自己,還有……身邊的每一個人。這場斗爭,現在才真正進入最兇險的階段。”
眾人心中皆是一凜,從張逸凡的話語和神情中,他們都感受到了一種山雨欲來的巨大壓力。他們彼此對視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的決心。前路必然布滿荊棘與陷阱,但為了沉冤得雪,為了公理正義,他們已無退路,唯有迎難而上,在這都市的陰影與靈異的漩渦中,殺出一條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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