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懸浮的混沌石爆發出足以讓人致盲的刺眼黑光,徹底與裂縫融合為一體。整個煉藥室地面開始劇烈顛簸,墻壁上那些早已刻畫好的、用不知名暗紅顏料書寫的邪異符文,逐次亮起猩紅的光芒,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!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一股甜膩中帶著腐臭的怪異味道,那是正在被扭曲、被侵蝕的征兆!
“不好!柳玄在強行加速儀式!他在燃燒地脈能量甚至……生魂!”崔浩經驗老道,瞬間判斷出情況,臉色變得慘白如紙,“照這個速度,我們最多再撐一炷香的時間!”
就在這時,一直緊咬著嘴唇,守在防御位置的蘇清漪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。畫皮鬼師的狂笑,像是一把鑰匙,徹底打開了她心中壓抑已久的憤怒與悲慟的閘門。父親蘇承道被誣陷勾結邪魔,銀鐺入獄,在暗無天日的特殊天牢中受盡折磨;蘇家百年清譽毀于一旦……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就是眼前這個道貌岸然、實則禽獸不如的師門敗類!
“柳玄!你這個欺師滅祖的chusheng!我絕不會讓你得逞!我要為我爹討回公道!”蘇清漪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有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。她體內的木系靈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瘋狂運轉,中級鎮幽使的瓶頸在極致的情緒沖擊下搖搖欲墜,雖然未能一舉突破,但爆發出的靈壓瞬間攀升至接近高級鎮幽使的層次!
她手中的長生劍仿佛感應到了主人決死的心意,原本溫和充滿治愈感的翠綠色靈氣驟然暴漲,顏色變得深邃而凌厲,不再是滋養生命的春風細雨,而是化作了帶著凜冽殺伐之意的荊棘風暴,在她周身盤旋呼嘯!木靈根蘊藏的“凈化”特性,在這一刻被怒火點燃,變成了最具攻擊性的武器。
“清漪!別沖動!快穩住心神!”張逸凡的通靈感知最為敏銳,他立刻察覺到蘇清漪的狀態極其危險,那是一種近乎“燃靈”的透支行為,在這濁氣彌漫的環境下,極易引火燒身!
但此時的蘇清漪,已經被復仇的火焰填滿了心智,外界的聲音變得模糊。她眼中只有那道不斷擴大的裂縫和畫皮鬼師聲音傳來的方向。她雙腳猛地蹬地,嬌軀借力騰空,雙手緊握長生劍,將周身所有爆發的靈氣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!
“以吾之血,承木之志!長生為引,凈化萬邪!還我爹清白——!”
一聲清冽的嬌叱,響徹密室!翠綠色的靈氣洪流凝聚成一柄巨大無匹、紋路清晰的古樸劍影,帶著一往無前、滌蕩乾坤的意志,悍然劈開了洶涌的魔煞之氣潮汐,精準無比地斬在了混沌石與墟淵裂縫最核心的能量連接點上!
轟隆隆——!!!
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能震碎靈魂!混沌石發出的黑光如同斷電般驟然黯淡,表面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紋!墟淵裂縫中魔煞之氣的噴涌速度明顯一滯!剛剛恢復些許元氣的黑影發出一聲飽含痛苦與憤怒的咆哮,剛剛凝實的軀體再次變得波動不穩起來。
畫皮鬼師柳玄志在必得的狂笑聲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氣急敗壞、難以置信的尖嘯:“賤人!你竟敢……竟敢毀我陣法根基!我要你死!”
一道包裹在濃稠濁靈之氣中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從地宮深處的陰影里激射而出!正是胸口傷勢未愈,臉色猙獰如惡鬼的柳玄。此刻,他顯然為了維持儀式,不顧舊傷,強行透支了“靈鬼體”的潛能,周身環繞的濁靈之氣幾乎凝成實質,散發著比魔煞之氣更令人作嘔的污穢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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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給本座死來!”柳玄怨毒地盯著氣息紊亂、搖搖欲墜的蘇清漪,枯瘦的手掌揮動,數顆完全由高度壓縮的濁靈之氣構成的黑色能量彈,帶著腐蝕空間的嗤嗤聲,如同出膛的炮彈,直射蘇清漪!這一擊,又快又狠,顯然是含怒而發,意圖一擊必殺!
蘇清漪剛剛那超越極限的一劍,幾乎抽空了她所有的靈力和體力,此刻正處于舊力剛去、新力未生的絕對虛弱期,面對這致命的攻擊,連抬起長劍格擋都顯得無比艱難,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臨近。
“清漪!閃開!”張逸凡目眥欲裂,踏云步催動到極限,身形拉出一串虛影,瞬間橫跨數米距離,搶在濁靈彈擊中蘇清漪之前,攔在了她的身前!同時,一面流轉著黑白二氣、形似太極圖案的光盾——陰陽流光盾瞬間展開!
嘭!嘭!嘭!
濁靈彈接二連三地轟擊在光盾上,陰陽二氣劇烈震蕩,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。張逸凡只覺得一股陰寒刺骨、帶著強烈侵蝕性的力量透過盾牌傳來,整條手臂瞬間麻木,氣血翻騰之下,一口逆血再也壓制不住,從嘴角溢了出來。
“隊長!”蘇清漪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并不算寬闊、此刻卻如山岳般可靠的背影,以及嘴角那抹刺眼的鮮紅,眼中的瘋狂和憤怒如潮水般退去,被巨大的愧疚和后悔取代,“對不起……都是我太沖動了……”
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!”張逸凡抹去嘴角血跡,眼神依舊銳利,反手握住赤烏玄淵弓,一股森寒的“陰冥之力”開始在弓弦上凝聚,“他強行催動,已是強弩之末!崔大人,配合我!”
崔浩立刻心領神會,鎮魂劍再次綻放金陽之光,與張逸凡弓弦上那支散發著凍結靈魂寒氣的“陰冥箭”形成了鮮明的陰陽對比。趙烈和林墨也瞬間放棄對黑影的糾纏,轉而圍攻畫皮鬼師,焚天戟的烈焰與誅邪劍的庚金劍氣交織成天羅地網,封死了柳玄所有閃避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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