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崔浩急得提高了聲音,鎮魂劍的陽屬性靈氣不自覺地爆發,“我在刑律司任職多年,從未與煉器閣有過私下往來!畫皮鬼師曾是高級鎮獄使,說不定是他叛逃前利用職權從煉器閣弄走的,故意刻上‘崔’字嫁禍于我!”
這個說法并非沒有可能。畫皮鬼師叛逃前在鎮魂司地位不低,若想利用職權獲取煉器閣的器皿,確實有機會做到。可眾人看著那清晰的“崔”字,再聯想到之前崔浩被脅迫的經歷,心中的疑慮始終無法完全消散。
趙烈撓了撓頭,語氣糾結:“話是這么說,但這也太巧了……剛查清你被脅迫,就冒出刻著你姓氏的器皿,總不能每次出事都和你有關吧?”
林墨的臉色依舊凝重,他拿起坩堝反復查看,突然說道:“這個‘崔’字的刻法很特別,筆畫偏圓潤,不像是煉器閣工匠的風格——更像是……女子的筆跡。而且玄鐵鍛造時刻字需要極高的技巧,尋常人根本做不到如此規整。”
女子筆跡?眾人心中一動,畫皮鬼師座下的赤練夫人便是女子,且擅長媚術與隱匿,若說她有能力模仿筆跡刻字嫁禍,倒也說得通。可崔浩在鎮魂司并無女眷任職,這“崔”字為何會用女子筆跡刻寫,依舊是個謎團。
張逸凡看著崔浩漲紅的臉,又看向煉丹爐旁散落的魂體碎片,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——畫皮鬼師既然要嫁禍崔浩,為何不直接銷毀這些器皿?反而留在煉藥室等著他們發現?這更像是一場刻意布置的陷阱,目的就是讓他們內訌。
“先別吵了。”他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議論,目光掃過煉藥室的每一個角落,“畫皮鬼師故意留下這些線索,就是想讓我們懷疑彼此。當務之急是找到蝕魂丹的配方和殘留丹藥,至于器皿的來歷,等回去后稟報鐘司主,讓煉器閣的人核查便知。”
崔浩如蒙大赦,連忙點頭:“張逸凡說得對!煉器閣有器物登記冊,每一件流出的器皿都有記錄,只要回去核查,便能證明我的清白!”
就在這時,煉丹爐的黑煙突然凝聚成一道黑影,黑影在空中扭曲成畫皮鬼師的輪廓,發出刺耳的笑聲:“不愧是我看上的小玩具,倒是比崔浩這老東西聰明。不過你們以為,還能活著離開這里嗎?”
黑影猛地炸開,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魂針,朝著眾人射來。與此同時,煉藥室的地面突然震動,四周的墻壁開始滲出黑色的濁靈液體,原本敞開的石門“哐當”一聲關閉,將眾人困在了密室之中。
林墨臉色大變,八卦劍瞬間劃出防御光幕:“不好!是困魂陣!他要把我們困死在這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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