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部分舵舵主司馬不凡已經快要被逼瘋了!
作為華夏南部九州聯盟史上最俊朗、最講究形象的分舵主,他絕對無法接受被葉澤文屢次戲耍的奇恥大辱!
這口氣要是咽下去,他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?
還怎么統領手下這一百多號人?
他要全面反抗!要讓葉澤文付出代價!
司馬不凡連夜召集了分舵所有能動用的人手,足足一百多人,全員集結在分舵大院里。
他站在高臺之上,對著底下烏泱泱的殺手們發表戰前動員,唾沫星子橫飛:“今天!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!就是他!”
他大手一揮,身后的大熒幕瞬間亮起,上面赫然是一張葉澤文大學時期摟著云清柔的合照,兩人笑得一臉燦爛。
“葉澤文!這個陰險狡詐的混蛋,屢次三番挑釁本舵主,把我們南部分舵當軟柿子捏!”
司馬不凡咬著牙,眼神里滿是怒火:
“今天我們的任務,就是找到他、抓住他、狠狠折磨他!讓他把吞我們的錢吐出來,給兄弟們花!”
“舵主,不妥啊!”
義字營頭領突然舉手,警惕地掃視四周:
“我們暗影堂是搞ansha的,講究的是悄無聲息、一擊致命,您把所有人都集合在這里大張旗鼓,完全不符合咱們的規章制度啊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司馬不凡勃然大怒,指著他的鼻子罵道
“都他媽火燒眉毛了,還管什么規章制度?我都快被葉澤文逼瘋了!再這么束手束腳,咱們分舵遲早得散伙!我就不說我有多慘了,你們自己心里沒數嗎?”
神字營頭領也忍不住舉手:
“舵主,按照聯盟的分工制度,這種明目張膽的圍堵抓捕,應該是戰鋒堂的活兒啊,輪不到我們暗影堂出手。”
“戰鋒堂他們……
他們都出差執行秘密任務去了!沒在分舵!”
司馬不凡眼神閃爍,隨口編造謊。
他總不能說戰鋒堂四大金剛全叛逃投靠葉澤文了吧?那也太丟人了!
“就算戰鋒堂不在,也該讓馳援堂當替補啊!”
神字營頭領不依不饒。
“你他媽哪兒來那么多廢話!”
司馬不凡徹底沒耐心了,怒吼道:
“讓你干啥你就干啥,哪那么多理由?不想干的現在就滾!”
馳援堂的一個小弟小聲嘀咕:
“舵主,要殺葉澤文,派一個小組去ansha就行了,把所有人都叫來,是不是太興師動眾了?”
“你以為我沒派過嗎?”
司馬不凡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,心里暗罵那群廢物
“之前派去的人……
都失手了!總之,刀在手,跟我走!今天必須拿下葉澤文!”
“舵主!這個月工資啥時候發啊?我們都快揭不開鍋了!”
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,瞬間引發了共鳴。
“對呀舵主,工資!還有之前拖欠的獎金!”
“不發工資誰跟你拼命啊!”
司馬不凡氣得直跺腳,對著人群吼道:
“都他媽只知道要工資是吧?今天把葉澤文給我捆回來,明天就發工資!不僅發工資,每個人還能額外領補貼!行了吧?”
“哦!發工資嘍!沖啊!”
人群瞬間沸騰起來,之前的不滿和猶豫一掃而空,眼里只剩下錢的光芒。
司馬不凡郁悶得想吐血
——
這群見錢眼開的玩意兒,一點江湖道義和奉獻精神都沒有!現在的零零后,真是越來越不好帶了!
他清了清嗓子,重新板起臉:
“但是!大家聽好了,據勇字營回來的人匯報,葉澤文那邊的戰斗力很強悍,手下有不少高手,還有幾個女人,身手都十分了得,大家一定要小心,不能掉以輕心!”
“還有!葉澤文這個人邪門得很,詭計多端!我要求你們,見面之后絕對不能和他以及他的手下說話!一句話都別說,直接動手!把所有人都放倒,只抓葉澤文一個人回來!”
“我保證!只要活捉葉澤文,明天每個人至少分到一百萬!之前拖欠的薪水、獎金,一次性全部結清!”
“現在!出發!”
隨著司馬不凡一聲令下,一百多號殺手浩浩蕩蕩地朝著葉澤文的別墅進發,一個個摩拳擦掌,仿佛已經看到了鈔票在向自己招手。
……
另一邊,葉澤文的別墅里,冬凌霜閑得無聊,索性施展輕功,跳到了別墅的屋頂上看月亮。
她盤腿坐在屋檐上,看著天上的圓月,腦子里一會兒想少主雷霸天,一會兒想葉澤文的壞,一會兒又想自己為什么這么笨,想著想著,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,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。
一輛黑色越野車在別墅附近的路邊停穩,車門打開,春墨羽身著一身黑色夜行服走了下來。
她打開后備箱,背上一把特制的長弓,左右兩邊各掛上一個裝滿箭矢的箭袋,又系好頭巾,遮住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凌厲如鷹隼的眼睛,閃爍著冰冷的殺意。
“葉澤文!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蛋,敢屢次暗算我家少主,今天我就讓你嘗嘗國服第一adc
的厲害!”
春墨羽低聲怒吼,語氣里滿是決絕。
葉澤文的別墅平時沒什么人長期居住,來打掃衛生的都是鐘點工,干完活就走,不會逗留。
這大晚上的,更是空蕩蕩的,唯一被葉澤文留下看家的,就是睡在屋頂上的冬凌霜。
春墨羽貓著腰,如同鬼魅般竄進了別墅的莊園,在院子中央突然停下腳步。她警惕地掃視四周,發現別墅的安保系統十分嚴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一個漂亮的翻身,落到一個配電箱跟前,三下五除二就破壞了別墅的報警系統。
“小菜一碟。”
春墨羽露出自信的笑容,繼續潛伏前進,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沖進了別墅內部。
可讓她納悶的是,別墅里空無一人,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“奇怪,汀蘭姐姐明明說葉澤文每天都會回這里住的,怎么沒人?”
春墨羽撓了撓頭,陷入了困惑。
就在這時,屋頂上的冬凌霜突然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驚醒。
她瞬間繃緊神經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
——
有入侵者!
“哼!又是來送死的?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,算你跑得快!”
冬凌霜悄悄拔出腰間的寶劍,施展輕功,如同一片落葉般從屋檐翻進了房間里,隱藏在暗處,靜靜等待時機。
春墨羽在別墅里轉了一大圈,還是沒找到人,正準備離開,突然敏銳地察覺到窗外有動靜。
她一個箭步沖到窗戶跟前,輕輕撩開窗簾一角,赫然看到外面黑壓壓的一片人,正朝著別墅慢慢圍攏過來,一看就來者不善。
“哼,葉澤文果然陰險,竟然設下埋伏等著我!”
春墨羽咬著銀牙,眼神越發冰冷;
“不過就憑這么幾個人,也想困住我春墨羽?簡直是異想天開!”
她毫不猶豫地拈弓搭箭,瞄準了人群中一個看起來身手最利索的人,一箭射了出去
——
這是她的慣用戰術,第一箭先解決對方的核心戰力,最大限度削弱對方的戰斗力。
此時,司馬不凡正帶著手下潛伏到別墅附近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他心里盤算著:
只要抓住葉澤文,所有問題都能解決!有了葉澤文做人質,還怕沒有錢?有了錢,這群手下還不乖乖聽自己的?到時候自己不僅能重新掌控分舵,在少主面前也能揚眉吐氣,說不定還能拿到更多資源!
司馬不凡看距離差不多了,轉過身對著身后的手下們壓低聲音喊道:
“諸位兄弟,建功立業、發財致富的機會就在眼前!大家跟我一起沖進去,活捉葉澤文!”
“噗嗤
——!”
話音未落,司馬不凡突然感覺菊花一陣劇痛,一股強烈的痛感瞬間席卷全身,讓他眼前發黑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:“我靠!誰他媽偷襲我!?”
“不好啦!舵主被射中菊花啦!”
身邊的手下驚呼起來,聲音-->>里滿是震驚。
“媽的!敢偷襲舵主的要害,老子跟你們拼了!”
“兄弟們,敵人發現我們了!沖上去,給舵主的菊花討個說法!”
躲在房間里的春墨羽聽到外面的吶喊聲,忍不住微微一笑:
“一群白癡,還想跟我斗?”
說著,她繼續拈弓搭箭,一支支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去,外面不斷傳來黑衣人倒地的慘叫聲。
司馬不凡的手下們頓時慌了神,紛紛潛伏下來,不敢再貿然前進。他們終于發現不對勁了
——
對面的箭法也太準了吧!一箭一個,百發百中,根本沒有放空箭的時候!這大黑天的,連人都看不清,對方怎么能射得這么準?
“義字營頭領!現在怎么辦?對方箭法太厲害了,我們已經折了十幾個兄弟了!”
一個手下焦急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