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德拍了拍陸伯庸的肩頭說:“船到橋頭自然直,咱們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陸伯庸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自責地道:“如果當年彩琴生產的時候,我能夠陪在她的身邊,就不會出這種事了,也不知道那個孩子這些年過得怎么樣,應該受了不少委屈吧。”
“如果能找到她,我一定要好好地補償她。”
來到單位,陳豪剛停下車,陸伯庸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,讓舒德帶他去采集dna。
舒德帶著陸伯庸到了法醫中心的dna實驗室,讓技術員優先處理。
采集結束,舒德勸陸伯庸回辦公室去等待,等比對的結果出來他再告知。
陸伯庸這心里七上八下的,回到辦公室里坐立不安,便跑到趙建國的辦公室去說話。
趙建國得知此事十分震驚,親自給dna實驗室那邊打了電話,交代他們抓緊時間處理。
得知陸伯庸還沒來得及吃早飯,趙建國便讓陳豪去食堂買了早飯回來。
就在他的辦公室里陪著陸伯庸吃。
席間陸乘風給陸伯庸打了一次電話詢問進展,說母親和奶奶在家里惦記著此事。
讓叮囑陸伯庸,一旦有了結果,一定要先回個電話告知家人。
一個小時后,舒德給陸伯庸回了電話。
比對結果沒有匹配的對象。
陸伯庸十分的失望,整個人一下子蔫了。
他強撐著給兒子陸乘風回了電話,隨后又給在虹城的老友李懋也回了個電話。
他對李懋說:“老李啊,這事恐怕還要拜托你啊,好好地盤問徐琳,想辦法找到那個人販子,眼下只有這一個辦法了。”
李懋的心情也很沉重:“好,老陸,你們也不要灰心,我已經讓模擬畫像師去跟徐琳談了,等那個人販子的畫像畫出來,我們再找找看,有消息再通知你。”
陸伯庸想了一下,問道:“要不要我飛回去一趟?”
李懋:“暫時不用,你回來也一樣,我已經讓人去跟進了,這事急不來。”
陸伯庸無奈:“那好吧,辛苦你們了,我等你們的好消息。”
李懋:“好,對了,你跟彩琴復婚了嗎?”
陸伯庸:“哦,還沒有辦手續,但算是和好了,我們現在跟乘風夫妻倆,還有親家公親家母住在一起,在麗城買了一套小別墅,環境不錯,適合養老。”
李懋:“那就好,你跟彩琴幾十年的夫妻,有什么就好好溝通,你也多陪陪家人。”
陸伯庸:“我知道,那有消息再聯系,我也該去忙了。”
掛了電話,陸伯庸起身回自己的辦公室去,心情卻是無法平靜下來了。
一周過去,不管是那個人販子,還是那個被送走的孩子,都沒有任何消息。
洪霞因為自責郁郁寡歡和失眠,在上洗手間時暈倒。
幸好被周毓發現,及時送醫。
人雖然沒有大礙,但健康卻是亮起了紅燈,再回到家里,便只能是臥床休養。
一下子衰老了至少十歲。
讓陸家的人都十分的擔心。
轉眼到了舒妍出月子的時候,原本應該好好地慶祝孩子的滿月的。
但是全家人都沒有心情去慶祝這件事情。
陸乘風的產假結束,他回到工作崗位上,又開始忙碌的節奏。
這天,他剛到單位坐下不久,劉迅就過來匯報,聞岳州那邊可以收網了。
“潘楊給我發了信息,說聞岳州那邊準備在這周五-->>晚上舉辦俱樂部派對,聞岳州答應帶她去體驗,潘楊說等她獲悉地址就通知咱們,”
“到時候咱們可以到附近去部署,等她的消息,接到她的消息后,咱們就來個現場突襲,先把人抓回來再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