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彩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心眼上。
她剛跟舒妍提到那個失去的女兒,李懋就突然打電話過來問這事,怎么會那么巧。
舒妍也看向公公。
李懋在電話那頭繼續說:“你還記得王軍的案子吧?當年王軍入室盜竊被男主人發現,兩人在打斗的過程中,王軍誤傷男主人,對方搶救無效死亡。”
陸伯庸:“記得,王軍被判了有期徒刑,當時他母親還跑到市局鬧了好一陣。”
李懋:“是的,當時我們都不知道,王軍還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姐姐叫徐琳,這個徐琳就在市婦幼保健醫院的婦產科上班,正是彩琴的接生醫生。”
陸伯庸震驚:“什么?王軍的姐姐是我老婆的接生醫生,那……”
曹彩琴抓住陸伯庸的手追問:“你們在說什么?怎么扯到我的接生醫生上來了。”
陸伯庸把電話放了免提,讓大家一起聽。
陸伯庸:“老李,你接著說。”
李懋:“剛才徐琳到局里來了,我剛跟她聊完,現在她還在會議室里,她是來自首的,她說當年她欺騙了你母親和彩琴,你們的女兒很健康,她可能還活著。”
曹彩琴的心咯噔一下:“李局長,你說的都是真的嗎?我的女兒還活著?那她現在在哪里?徐琳有沒有說?”
陸伯庸握住曹彩琴的手:“你別激動,先聽老李說完。”
其他人的心情同樣是十分激動,尤其是洪霞,她似遭到了當頭一棒。
李懋:“抱歉,彩琴,徐琳說她當時把孩子交給了人販子,但是她并不認識那個人販子,只記得對方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。”
“我已經安排人去給徐琳錄口供和跟進這件事了,一有進展我會馬上通知你們,眼下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事情,讓老陸到局里去采集dna錄入系統,”
“在系統里找到一下有沒有能匹配上的,如果你們的女兒知道自己是被拐賣的,說不定也會在當地采集dna錄入系統,這是最快的方法幫你們找到她。”
曹彩琴已是淚流滿面,“老公,那你馬上去局里采集dna,快點找到我們的女兒。”
陸伯庸眉頭緊鎖:“老李,徐琳為什么突然供述這件事情?”
李懋:“她患了胃癌,晚期,時間不多了,她說當年因為你抓了王軍,她母親怨恨你,便逼著她想辦法報復你,”
“沒想到彩琴生產的時候剛好到她們醫院,也是個巧合,她本來是想把兩個孩子都抱走,但是又怕你們起疑心,最終選擇抱走你們的女兒。”
陸伯庸:“好,老李,你幫我跟進調查,我現在就動身去局里采集dna,有進展再通話。”
陸伯庸一掛斷電話,洪霞就哭嚎起來:“都怪我,我太信任那個醫生了,我看她對我們那么熱心,我就沒有防備她,沒想到居然被她騙了!”
“兒子、彩琴,都是媽的錯,是媽糊涂啊,如果我當時多留個心眼,堅持等伯庸回來再處理,她就不會有機可乘,就沒有辦法讓人販子把孩子帶走。”
“都是我,我怎么這么糊涂啊?”
老太太泣不成聲,曹彩琴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這家里一時間亂成一團,安慰老太太的,安慰曹彩琴的。
陸伯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叫上舒德和陳豪,立馬動身去單位采集dn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