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,王家大宅。
王騰半躺在太師椅上,懷里摟著一個嬌媚的侍妾,手里把玩著兩顆溫潤的核桃。
“你是說,沈明遠那個廢物,帶著幾車寶貝回來了?”
王騰聽著管家的匯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還以為他早就在哪個臭水溝里爛掉了,沒想到命還挺硬。”
“少爺,確有其事,”管家弓著身子,一臉諂媚,“小的親自去看了,那幾輛車都停在春風樓后院,看守得挺嚴,但稍微漏出來的一點風聲那是真有好東西啊!據說有半人高的血珊瑚,還有前朝大家的真跡!”
王騰身子一頓,將手從侍妾的衣襟里抽出來,接過熱毛巾擦了擦手。
血珊瑚?前朝大家真跡?
當初吞并沈家的時候,他確實覺得沈家的家底比賬面上少了些,原本以為是沈家老太爺揮霍了,現在看來居然是藏起來了?
“狗東西,藏得倒是深,”王騰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,“不過藏得再深又怎么樣?最后還不是要落到本少爺手里?”
他推開懷里的侍妾,站起身來,整理了一下衣袍。
“少爺,您要去?”
“當然要去,”王騰輕笑一聲,“那是沈家的東西,也就是我王家的東西,他既然送上門來,我哪有不收的道理?”
“咱們那位縣尊大人清流出身,平時最喜歡雅物,如果沈家最后的寶貝真有那么好,我是一定要買下來的,到時候送出去,我和婉兒妹妹的好事不是更近了一遭?”
“而且”
王騰瞇起眼睛,想起那個在自己腳下像條狗一樣求饒的昔日好友,想起那種將原本高高在上的人踩在泥里肆意碾壓的快感。
“這種看落水狗最后掙扎的好戲,我怎么能錯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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